第二天清晨。 陆言洗漱过后,听见外面有些吵闹,他表情有些不爽,本来来到末世他就不怎么不爽了,在这个什么都紧缺的时候,还有人来打扰他美好的早晨。 听着挺吵的,虽然但是他不怎么想掺和这件事,所以也就没打算出门。 但是苏骁就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听见声音后就出去看热闹了,陆言看着这个单纯且有些傻的人,怕他吃亏,陆言就在门边站着。 苏骁走过去,看见是他们队里的一个人和救援对象在走廊争吵起来。 “分明是你撞上来的。” “难不成我一个女生还要朝你身上扑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争吵的两人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有一个是他们这边还算老实的一个人。 男人被说的面红耳赤,却找不到反驳她的话,小姑娘还在那里趾高气扬的说话。 似乎是这边吵闹了些,不一会就吸引了其他人出来。 小姑娘也不在意有这么多人看着,还在接着说“是你先撞我的,还不快给我道歉。” 男人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拉不下脸来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可是偏偏她说话又不好听,所以站在那里感觉背如针扎。 苏骁听不下去了,走到男人旁边帮他说话“你什么意思!” “你一个女孩子要不要这么没脸没皮的,不就撞一下吗?你又没什么事。” “我还想说你别把我们的人撞伤了,没人保护你们,到时候出了门就被丧尸吃了” ‘说的好,没想到他怼人这么厉害。’陆言看着苏骁上去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 “你什么你,怎样?”苏骁说话更是直接,丝毫不给小姑娘面子。 现在换成女孩还是无措了。 小姑娘肩膀被人按住“别闹了,回去吧。”说着揽着她就离开了。 陆言看到带她离开的人在小姑娘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才安静下来,顺着他的力道下了楼,临下楼还转过头来瞅了他们一眼。 苏骁也不甚在意,和他们聊了两句就散开了,安慰了下那个男人,就各自分散开来准备去了,毕竟等下就要出发了。 苏骁进去就和陆言抱怨“这些人也真是的,我们好心来救他们,还一个一个心高气扬的。” “现在可是丧尸横行,要不是上面吩咐我们来,谁愿意来救他们。” “好了,准备一下就走吧。别在意他们。”陆言等他抱怨完才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只有你在,抱怨两句嘛。” 说着过来勾着陆言的肩膀就出了门。 “你们跟在我们后面,苏骁你们几个留在后面。”罗森先对被困的人说,然后又吩咐苏骁他们道。 “我开头吧。”陆言走过来,对着罗森说。 他虽然诧异陆言为什么突然想这么做,但不得不说陆言的身手很好,他在前面开路的确是最好的安排了。 虽然罗森的身手也很好,但是关键时候他一个人带着这些人可敌不过这么多的丧尸。 “嗯”他点头,表示同意了。 而陆言想的却是‘马上他就要离开了,送他们一段路也没事。’ “你们等等,我出去先去看看。确定安全了我又叫你开门。”陆言抬手止住他们的步伐。 “好,你自己小心”罗森点头。 陆言点头示意,然后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轻而易举解决了靠近的丧尸,然后他来到大门处。m.biqubao.com 敲了敲门“出来吧,暂时安全了。” “我们走。”罗森带头走了出去,其他人把他们包围在中间,慢慢走了出去,来到他们停车的地方。 陆言和罗森上前检查了一番,没问题后示意其他人上车。 一起出来的人,虽然嫌弃要挤着一起坐一辆车,但现在没人敢反驳,毕竟现在都怕被丢下。 他们这次出来开的车座位是七座的,再加上出来的时候想着救人,所以有空位。 再加上他们这栋别墅的地下车库也有车,虽说挤一挤,但是也就多出几个人来而已。 可是个个都还是臭着一张脸上了车。 就连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孩子也没说什么就上了车。 陆言这次没有和苏骁坐在一起,而是和罗森上了一张车,这张车上坐的都是他们救的几个中年男人。 陆言悄悄从后车镜里看向后面的人。 ‘这些人的身份想必不一般,虽然没近距离和这些人接触过,但看他们的气质,就和普通人不一样。’ ‘大老远的都要派人来救他们,就不知道救他们回去干什么。’ ‘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呢。’ ‘暂时不管这些了,只要不和自己的任务有冲突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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