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从车窗内向外看去。 街道上的车,房屋乱作一团,本来高耸的大厦倒塌已经下来了,本来应该繁华的街道被随处可见的尸体,和步伐蹒跚的丧尸代替。 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直观的感受到这座漫布着绝望的城市。 各种超市,银行被抢劫一空,这里已经不受法律的约束,甚至还残留着人类自相残杀的景象。 人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是不是不好受?”旁边的人把手放在陆言的肩膀上,然后说了这句话。 生活久了的世界,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任谁都会不好受。 陆言看向这人,这人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了多少,最多也就到上大学的年纪。 “还好。”毕竟也是见识过清虚宗灭门惨案的,虽然大部分是假的。 可是同行的其他人,有些受不了的已经趴在车窗上吐了起来。 不过在他生活久了的城市看到这样的场景,绝对够震撼的了。 青年自顾自的说起来“我本来刚考上军校,就突然发生了这种事。” “你知道亲眼看到刚认识不久的同学在自己眼前被丧尸同化时的场景吗?我见过,就发生在我的眼前。” “当时没能救他们,现在我想救更多幸存的人。” 陆言心想难怪这人见到这些场面还能和他聊天,原来已经亲眼见过了。 “不好意思,我看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就多说了几句。” 陆言笑笑,丝毫不介意他说什么“没关系。” “现在丧尸爆发不久,虽然都穿着军装,其实我们都是临时组建的队伍,听说还有好多人被困。” “别看我们这次人挺多的,其实没人有对抗丧尸的经验。” 陆言接着听他说,才知道原来丧尸刚爆发不久。 对讲机里沙沙的声音传来“前方发现丧尸,目测有二十到三十个。” “不过为什么他们会突然一起来攻击我们,目前还不得知。” “请各位做好作战准备” 这条路是必经之路,绕不开的,只能从这通过。 ‘是了,按照这个时间,人们还没有发现拥有智慧的丧尸,也还没人发现自己拥有异能。’陆言想着和他们一起拿起了武器。 在人数上,他们这边人数和丧尸差不多,想要解决他们不需要多长时间。 陆言站在前面架着枪‘不过我怎么总感觉用枪没什么用。’ “开枪”领头的人开口,整齐划一的枪声破晓而出,陆言眼看着这群丧尸只是停了下脚步,歪了下身子。 然而下一秒,由于他们的动静太大,反而吸引了其他的丧尸过来,眼看丧尸开始聚集起来,想要一起冲过来。 他们本就算不上是正规军,眼下拦不住丧尸,个个都开始慌乱起来。 陆言叹了口气。 ‘系统,你怎么不早点说,丧尸也这么强。’ ‘宿主,可是后面人类不是拥有异能了,不就可以和丧尸对抗了。’ ‘现在怎么办?肉搏吗!’陆言要不是怕别人怀疑,他都快直接吼出来了。 ‘宿主,我不是说过,你在每个世界用积分换取的东西,就是属于你的,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使用。’ ‘你个不靠谱的系统。’ 眼看他们就要和丧尸面对面了,我上个世界用的最顺的就是月牙剑了,可是…… 陆言就发现他手上原本月牙剑的印记开始一闪一闪的,月牙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陆言眼睛一亮,冲上前去挥手一剑逼退最前方的丧尸。 “这是什么?” “剑吗?” “可是怎么会有剑?” 陆言现在可没空理他们,他发现了他自身的灵气不多,但是只要凝聚在剑上,一砍一个准,只要把丧尸的头砍下来,他们基本就动不了了。 “赶紧躲啊!站着干什么?”他们四散开来,要么拿着枪当武器,要么自己动手找锋利的武器。 学着陆言的样子,砍下他们的脑袋。 陆言越砍越顺,果然用积分换来的东西就是好用,当然除了月牙剑,这可是他自己得来的。 这场战斗也就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除了一开始的慌乱,找到能够解决丧尸的方法后,效果也就快了些。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怀疑,陆言一直把剑握在手里,他还在想等下怎么解释突然出现的月牙剑。 就见领头的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来人始终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陆言,陆言看起来太过年轻,和他的身手不太一样。 而他本身就是一个参加了各种作战,快要退伍的军人,这次他被分配了带着这支队伍去救人。 他刚刚在人群慌乱的时候尝试安抚过,可惜他一个人根本安抚不住慌乱的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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