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们一起留下来成为我的俘虏,要么你一个人换他们活着的所有人。” “你选一个吧!”纪晗北没给那边喊着‘大师兄’的人们一个眼神。 “怎么样,换不换?”纪晗北紧逼着他做决定。 半响陆言才开口“你说的是真的?”尽管他不知道这人的用意,但显然这是现在他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陆言奇怪他语气里怎么会有一丝欣喜。 “好,我答应你!” “陆言,不要答应他!”纪晗北眼神一凛,云倩就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师弟!别答应他。”南玉虚弱的声音传来。 纪晗北还没有动作,陆言拦在他面前“不过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走。” “当然可以。” ‘这魔尊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一点。’陆言心想。 不待陆言反应过来“你做什么?”纪晗北一把搂住陆言的腰“别动哦!你不是想亲眼看着他们离开吗?我带你去看啊。” “我可以自己去。” “我这不是怕你趁机跑了嘛!” 陆言停住动作,他确实有这个想法,想趁他们走远以后再跑。 却不曾想被他发现,现在最重要的是南玉他们能安全的离开。 纪晗北有些好笑,陆言的想法从他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纪晗北带着他飞身上府邸上站着,南玉他们被包围着出了魔王殿,南玉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他们,最后才和他们走了。 这是陆言为了救他们换来的机会。他不能拖累陆言。 陆言一直等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看了他一眼,率先跳下去。 “你想干什么?” 纪晗北避而不谈“带他下去吧。” 陆言跟着他们一起走了,他还以为要把他关进曾经关过南玉他们的地牢里。 却不曾想他被带到了别处,看着眼前大大的宅子‘现在俘虏的待遇都这么好了吗?’ ‘可是也没见南玉他们也被关在这种地道呀?’ 陆言刚走进去,后面的大门就被关上了,陆言在里面走了一圈,里面什么都有,什么也不缺,就是不像关押俘虏的地方。 ‘这人怎么想的’陆言走到墙边上看能不能出去,可是边上都有封印在,而且而且不止一道封印,如果自己硬闯的话,或许还会惊动他们。 陆言无奈进去坐下。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还有纪晗北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这个死去贺北又是谁?’ 陆言现在脑子一团乱,什么也理不清,干脆不想了,南玉他们已经离开了,现在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自从陆言被关起来以后,他就想去看他,可是自己以什么身份去。 人已经被他带来了,他却没勇气去见他了。 纪晗北无奈叹了口气。 接下来好几天陆言都被一直关在这里,每天有人送吃的来,也没人来打扰他,除了出不去,几乎就是陆言想要的生活了。 可就是还有个魔族的事挡在前面,让陆言心烦。 现在纪晗北不见踪影,好感度也没法增加,他也不能离开,这些都让他现在很烦。 得找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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