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本被抓的时候还好,只是后来被抓来这里以后,时不时的就有人来对我们用刑”南玉顿了顿“所以伤总是反反复复的一直好不了。” “今天走不了了,主要是你们伤的太重。明天他们还会来动手吗?”陆言问他“应该不会,他们几个时辰前刚来过。” 陆言了然,然后动作迅速的从手环里拿出药来给他们“我明天又来带你们出去,这个药吃下去以后,自己修炼吸收。” 这些药可是他从用积分换的秘籍里的配方,作用比这个世界的草药好用多了。 南玉看着认真说话的陆言,这个小师弟其实才来清虚宗没多久,甚至才几天,却没想到他会在知道以后还来救他们。 “你…为什么来…”南玉话没有说完,但陆言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 ‘你为什么来救我们。’ 陆言说“因为我可是尊者的弟子。” “那你们自己保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南玉只来得及说一声“小心”。 陆言出来和纪晗北汇合,一起离开。他之所以说因为是尊者的徒弟,就是为了纪晗北。 回了客栈以后,纪晗北独自回想着陆言刚刚和南玉的对话,他虽然在外面,但是内容他都听见了。 他不知道此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但总归不怎么好。 他不知道陆言是因为他才会来救这些清虚宗弟子,现在反而让他不知所措,可他却是灭门清虚宗的罪魁祸首。 他从不后悔做过的事,可是现在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陆言。 纪晗北等到深夜,周围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换了个面具独自出了房门。 他一个人来到魔王殿大门。 “魔尊”看守的两人抱拳下跪。 纪晗北径直走进去,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魔王殿,在他进来的同时,就已经通知了其他人。 大殿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他今天和陆言一起来的时候就通知过他们,所以他们进去找南玉他们的时候才会这么顺利。 纪晗北径直走到大殿坐下,在这里不管是谁,都戴着面具,看不见容颜。 “恭迎魔尊。” 纪晗北说“起来吧!”他现在走上去坐在上位。 还不等他开口,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问了。 “魔尊,为什么要放走他们。”语气不屑的说道。 纪晗北看了他一眼,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跟随着老魔尊的,现在对他这个突然越过他们成为魔尊的人自然不怎么恭敬“怎么?有问题吗!” 那人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都是因为纪晗北的安排,他们才能这么顺利把清虚宗灭了,清虚宗的人怎么处置自然也是听纪晗北的。 他们不是没想过杀了纪晗北,可是曾经他们几个轮番上阵也没有打过纪晗北,现在表面自然不敢有这种心思了。 纪晗北下手可是不轻。但凡和他动过手的人,可是最近才好了些。 “都下去吧!”纪晗北实在受不了这些人什么也不干的坐在这,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晨一” 一道黑影闪现出来,俨然和上次那人一样的打扮。 “你扮成贺北的样子,和陆言明天一起来。” “是,主上。” “这是假死药,怎么做知道了吗?” “知道。”晨一就这样离开了。 晨一是纪晗北带进魔族的,算得上是他的心腹,是能足够信任的死侍。 陆言现在这样做是为了纪晗北,那他现在就利用这点,让陆言来代替这个清虚宗的弟子好了。biqubao.com 他现在只需要等着陆言自己送上门就可以了。 陆言还不知道贺北已经换了人,第二天估算着时间,拉着贺北就走。 “贺北,差不多时间了,我们走吧!”说着就想去拉贺北。 却没想到一手抓空了,没抓住,陆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贺北说“没事,走吧!”贺北率先走出去。 现在要紧的是救人“贺北,等等我!”陆言跑着跟在他后面。 平时贺北也是这样沉默寡言的话很少,所以陆言压根没发现人已经换了。 两人按照昨天的去魔王殿的路,索幸今天他们换班的频率还是一样的,他趁人不备把人打伤就径直走了进去。 他不想杀人。 也没勇气杀人。 不过他总觉得今天的纪晗北有些古怪,说不上来的奇怪,就好像以往纪晗北都会和他站在一起,有时候还会故意靠过来。 但今天却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他来不及想这些了,先救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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