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先起来吃点东西。”纪晗北俯身在陆言的床榻上,叫醒他。 “唔,知道了”陆言睡眼朦胧的起身,脑子都还没清醒,纪晗北就帮他完成了所有起床的全部步骤。 “我们今天出去逛逛吧!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好,都听你的,现在先多吃一点。”陆言的碗里就多了一些菜。 “嗯。” 陆言可以说从离开清虚宗开始,他就一直非常的悠闲,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就是到处去玩一玩,走一走的。 还有人陪着,遇到帮忙的帮一下。 他们在这里待了几天,两人就同寝同食了几天。 这天和往常一样,两人找了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坐着喝茶。 陆言闲来无事,他的青龙诀早就熟练的很了,他对着纪晗北说道“贺北,我打算回去了。” 纪晗北动作一僵“怎么要回去了?” “当初定的出来一个月,现在时间快到了,现在赶回去,刚刚好。”陆言给他解释。“贺北,你呢?” 纪晗北脖子一哽“不知道,我就一个自由身而已,想去哪都行。” “你要和我回去吗?”陆言问纪晗北。 纪晗北看着陆言的眼神,他突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 纪晗北假装喝了口水,掩盖住他现在的情绪。 “不回去不行吗?”他这样问陆言。 “可是我师尊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要回去了。”然后看向纪晗北,他的眼神好像看穿了面具下的一切一样,纪晗北心脏一紧,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纪晗北想到‘是了,说给他一个月时间回去的不就是他吗?’ ‘他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回去的话,怕他知道那件事,不回去自己又没有理由让他留下。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人带走了。 纪晗北最终同意和陆言一起回去,陆言提议提前出发,他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又一同返程,打算回清虚宗。 他们赶路了两天,歇在了某处不知名的森林。 陆言正在烤兔子呢!而纪晗北去找些可以吃的水果了。 这时两个过路的人闻着香味走了过来。 “哇,好香啊!”来人是两个年轻男女,而且两个人长的很像。 陆言就是对长的漂亮的人没办法,顿时招呼他们道“要不要尝尝。” “好啊,谢谢。”那名女子倒是不客气的过来坐下,男的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只是跟着她一起走了过来。 “谢谢”就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话。 “你要去哪儿啊?”小姑娘好奇的问他。 “我打算去清虚宗,你们呢?” 两人没回答他,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陆言“你要去清虚宗?” “对啊!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陆言发现他们的眼神实在太奇怪了。 “就是前不久,清虚宗遭到魔族的进犯,现在整个清虚宗空无一人,你去了干什么?”小姑娘给他解释道。 “你说…什么?”陆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清虚宗没了?”陆言就盯着小姑娘看,直到听到她肯定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陆言赶忙起身“兔子给你们了,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后面人小姑娘的叫喊,陆言直接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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