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跟着他们一起进入了森林里。 从外面的角度来看这片森林就是一片普通的林子,可是只有真正进到里面才能发现,外面的光根本透不进来。 而且里面暗沉沉,阴森森的,有一些令人不舒服。 ‘不过没想到这里面是这个样子的。’陆言环顾四周。 ‘系统,你能帮我指个方向吗?这个考核只说了能够出去就行,但是却没有指明方向和规定时间。’ ‘那我们肯定得提前出去才保险。’ ‘宿主,我可以给你指明方向。’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虽然进来没有多久,但是这些人就因为没有方向,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宿主,这片森林里有被清虚宗的人故意放进来的魔物。’ ‘他们故意放进来的?’ ‘是的。’ ‘想必他们是想要考验这些人,清虚宗的人现在能看到我们的情况?’ ‘能的,宿主。’ ‘知道了,有危险你就通知我一声。’ 陆言知道有人在看,以防万一,他时不时的会假装走错路的样子,但最后还是会绕回正确的路,看着就像是运气很好一样。 纪晗北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永远都是这些考核,每年重复来重复去,真没什么意思。’ 不过,刚刚看到的那人,还有点乐趣,曾经他怎么没注意到有这种好玩的事。 陆言走的这条路没有人,只有他自己,想必其他人都是已经分散在森林的各处了,现在想要出去就只能各凭本事。 可是这个林子太过诡异,什么声音也没有,人只要走远了,其他人的声音就传不过来了。 陆言谨慎的拿出他一直使用的匕首,这个林子有些太过诡异,还是小心些的好。 纪晗北挑了挑眉看着小心的陆言,其他人要么结伴而行,要么非常莽撞的随便到处走。 只有陆言从进来开始就小心翼翼的,而且他虽然时不时的会走错路,但最后都会朝着出口走去。 他抬手单独分了一道水幕在自己面前,里面就是陆言的样子。 “尊者,他怎么了吗?”清虚宗的宗主看纪晗北对陆言感兴趣,所以问道。 “没事,我就看看。” “是。”宗主尊敬的回答道。 纪晗北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水幕,不去理会这些人,这个人和那些莽撞的人不一样,所以令自己有了几分兴趣。 这边陆言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听系统说这片林子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而且好像不能御剑出去,陆言只好就在这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他找了一棵比较高大的树,运气轻松的爬了上去,然后找了个结实的树干坐下,在这种地方,还是待在树上比较安全。 纪晗北眼神不变的看着陆言,从脸上看不出此时他是怎么想的。 陆言就坐在树干上,周围也没什么人,他从储物戒拿了些吃的,边吃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我们走了快两个时辰了,可是林子里白天和黑夜却没什么变化。”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陆言靠在树干上吃着味道不怎么好的干粮。 “什么时候能吃点热乎的就好了。” 陆言这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说是有魔物,不过也确实没怎么遇到过,只希望自己运气再好一点,最好能顺利通过就好。 纪晗北看着陆言的动作,一般人进来这片林子就会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可是他似乎知道。 纪晗北现在是真的对他有些感兴趣了。 他站起身“我去看看!”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纪晗北的身上。 其他人也不敢问什么,一齐起身道“恭送尊者。” 纪晗北没答,直接出去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东西还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陆言原本休息的好好的,突然一道吼声传来,陆言谨惕的看着四周,匕首也一直捏在手里。 ‘系统,什么东西?’ ‘宿主,是魔物,就在你周围,不过还好只有一个。’ ‘给我位置,正好去看看魔物长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宿主,在你右上方五十米处。’ ‘知道了。’ 陆言在树干之间不停灵活的跳跃着,在要接近魔物的时候终于看清了是什么。 它的样子长像狼一样,不过牙齿更加的锋利,块头更大,不过此时它趴在地上吃着什么东西,陆言仔细一看,上面还沾着血迹。 ‘这不会是进入森林的其他人的血迹吧!它把人吃了?’陆言心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94/740096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