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最近天气转凉,陆言醒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很暖和,刚要往后退一下,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就紧了紧。 陆言只得一动不动的躺着,大早上的,身体都有些本能反应,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部位,只好等谢庭之醒过来了。 时候也不早了,他应该很快就会醒了。毕竟他还要上班,自己又不用。 陆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被子里他的位置也早就没了温度。 陆言洗漱出了卧室,桌上是谢庭之出去前做的早餐,还有张纸条。 好好吃饭,少点外卖! 陆言猛的看向门口,门口已经没有了昨天吃完没扔的外卖盒子。 ‘系统?’ ‘宿主,你面前没有的这些也没被下药。’陆言每一个都摸了下。 ‘嗯,那下药的人应该不会是谢庭之了吧!’ “叮~”陆言的手机响了下。 [林暮阳:言言,你不是说你请了长假吗?要不你来我这吧!我照顾你呀!] [陆言:我考虑下,晚上和你说。] [林:没问题,不过,你真的没关系吗?你不是说看过医生了吗?怎么说?] [陆:没事,医生说,问题不大,需要静养。] [林:好吧!你一定要来啊!我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 [陆:知道了,我一定去。] 正好可以离开这看看,我身体的问题应该就是因为来了这以后才出现的,或许离开这,说不定就好了呢! ‘不过谢庭之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还没回来。’ 谢庭之这边有个会议,本来都是些老师教授去,他一个医生去不去都无所谓的,但听说那个女人的孩子也在那边,他就想过去看看,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想到会议结束出来,已经天黑了,他出了校门,又去了相反方向的甜点店里买甜点,回来自然就晚了。 其实他很享受这种每天回来都有人在等的感觉,所以一定不能让这个人离开自己的地盘。 “还没睡吗?已经很晚了”进门就见陆言还坐着。 “等你。”他揉了揉眼睛。 谢庭之听到这个回答很满意。 “嗯,下次早点睡吧,不用等我。”揉了揉陆言的头。 陆言已经对他突然的小动作免疫了,这段时间他时不时的就会有这些小动作,反正又不过分,陆言就随便他了。 “庭哥,你先坐,我有事想先和你说。” “好,你说吧!正好我也有事给你说。”谢庭之此时心情还很好。 “庭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想正好趁着你给我请的这段时间的假,回家去看看。” 谢庭之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好了,他特意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就是让人留在这,现在倒好,让人有时间离开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痛死了。 “好啊!当然了,你回家看看,我怎么会阻止你呢!” “嗯,庭哥,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你住的房子,我给房东说了,你搬走了,我给你退了,你明天抽时间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过来吧!” “啊……啊?”陆言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和我住又安全,我又是医生能照顾你,和你住再合适不过了,怎么?不想和我住吗?”谢庭之故意说道。 “没…没有,那我搬过来吧!那房租我们aa吧!” “当然。” 谢庭之不好再逼得太紧,不过能用让人离开几天换来后面一直住在这,还是值得的。 后面他要让他只能在这间房子里,永远出不去,只属于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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