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系统从陆言昏过去开始就一直在试图唤醒他,可始终没用,可见那迷药的作用有多大。 康一背起陆言决定还是把他带走,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不太安全,而且容易让人发现。 “要去哪啊?”。 准备带人走的康一,刚把人带出门,就听见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对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和陆言一同回来的人,此时和自己面对着面,他的眼神冷冷的盯着他,令他腿有些软。 因为此时这个温柔的医生,他的眼睛不仅是冷冷的盯着自己,更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让自己无处可逃。 他的眼神看向了背上的陆言,问道:“他怎么了?” “我……我来……来找陆言,他……不舒服,我……”康一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等他说完,不知道谢庭之怎么动作的,等回过神来,刚刚还在自己背上的人,转眼到了谢庭之的怀里,而自己由于惯性跌坐在了地上。 “滚吧!”不等康一再说话,就说道。 康一赶紧起身,落荒而逃。 谢庭之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房子,将人放在床上检查了下,发现只是些劣性麻药,但由于手法不娴熟,药物过多,能让人昏睡很长时间。 谢庭之将人照顾好后,就坐在床边看着这个令自己感兴趣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此时可能有些睡的不安稳,紧皱着眉头,将眉头抚平。 “既然你人都进来了,那就别想轻易从这回去。”谢庭之有些自言自语道。 两人住的地方类似于单身公寓,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一个人住刚刚好,谢庭之把人带进来后就直接让人睡在了唯一的床上,将人安顿好后,靠在一旁的长沙发上,腿上放着电脑,手在不停的动着。 陆言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陆言感觉自己像被困在梦里一样,反反复复的重复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奈何怎么也醒不过来。 第二天清晨,陆言才慢慢清醒过来。 陆言迷迷糊糊睁眼,他最后的记忆是昏迷前系统在耳边的声音。 他看了看周围,周围格局和自己的房间很像,但这里却更显干净利落,周围摆放东西都不多,显然不是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不知是睡久了,还是因为迷药的原因,这会刚尝试支着手坐起来就感觉头晕目眩的。 刚摇摇头缓一缓,就听门开了,进来了个人。 “醒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谢医生?” “嗯,你中的迷药太劣质,这几天可能还会觉得头晕,你多休息休息。” “谢医生,昨晚是你……?”陆言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会才有些缓过劲来,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不知好歹把人放进去。 ‘系统,给我盯着点那个康一,回头收拾他。’ ‘好的,好的,你没事了吧,要不是昨天谢庭之救了你,还不知道康一要把你带去哪呢!’ ‘没事,就有些晕。’ 谢庭之把吃食端过来,看这人话说一半,又开始发呆,忍俊不禁道:“先吃点东西吧!吃完又谈其他的。” “谢谢!这里是你…房间?” “嗯,我的房间。”说着把陆言稍稍扶起来靠坐着,把吃的递过去。 陆言一言不发接过吃起来,二人默默吃完了这个早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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