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的时候,有人拿了报名表过来,报名各自感兴趣的运动会项目。 “陆言同学,你身体不好的话,可以不报这些项目的,你到时候给我们加油就行。” 旁边发报名表的同学见陆言一直看着报名表,以为他在想自己身体能不能参加项目的事,所以转向他说道。 “嗯,没事,我就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我看我能不能参加的。” “那陆言同学,你自己看吧,不用勉强自己,我先去发报名表了!” “哎,好” 仔细看这报名项目还挺多的,有没有什么适合原主的吧!想想就昨天那点运动量,都已经累成这样了,别参加个运动会就出啥问题了,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1000米长跑?不行,太长了,跑不动。 100米短跑赛?算了,没那爆发力。 篮球赛?游泳?还是乒乓球赛? 咦?还有个接力赛。 那要不报个接力吧! 决定好了后,提笔在接力赛那里打上勾。顺手翻看了下背面。 ‘咦?这还有文艺项目呢!’ 要不再报个文艺项目吧!什么都不报,就报个接力赛,显得我置身事外样的,跑步的加上艺术的,各一个。 ‘艺术的,报个什么的呢’ 表演个什么呢? 哎!有了,来个钢琴表演吧! 正好第一天参加比赛,第二天晚上表演节目,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陆言这边还在沾沾自喜,那边已经开始要收报名表了。 这时班导走进教室。 班导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士,好像是姓陈来着,人虽然步入中年,但气质犹存。 “都报完了吧!这次运动会,学校那边比较重视,你们好好表现,尽力就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表演的,参加比赛的,都可以提前准备了,还有半个月时间,好好发挥一下你们的才能。”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都走吧!该上课的上课,该干嘛的干嘛!” 说完拿起刚刚收起来的报名表就走了。 陆言没有结伴同行,自己收拾了东西,趁着同学还在讨论的时候,赶紧溜走了。 …… 半个月时间还是很快的。 这半个月,陆言又是早起跑步,又是找空闲时间练钢琴的,就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了。 “陈南,这时间过的可真快,我都没怎么感觉,半个月就过去了。” 还有谢庭之的事都还没进展呢! “别抱怨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你跑步能行吗?会不会有问题啊!” 陈南一边说一边推了推瘫软在床上的陆言。 “没事,都有按时吃药啥的,这段时间坚持跑步,跑个接力赛还是可以的,而且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行,行,行” 不仅陆言想谢庭之,谢庭之时不时的就会想起那个对人没防备的少年。 想他骑自行车的样子,想他躺在校医务室床上的样子。 手中的动作不经意间的停了下来,回过神的谢庭之,才发现自己又停了下来,最后只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总是想起那个少年,既然忘不掉,那就把他掌握在手中。’ ‘至于那件事,就只能先推后吧!’ 决定好的谢庭之嘴角流露出一抹邪笑,不过片刻就又恢复如常了。 接着拿起桌旁的学校通知单,通知谢庭之在运动会时到现场,保证有人出现意外时,有个急救的。 ‘那少年应该也会去吧!’ 打开手机,找出了校方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校长你好,我运动会那天的假,不请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哎,好的。” 谢庭之结束通话后,将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那男孩叫什么名字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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