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向云飞才伸出手,把周强手中的筹码接过来,随后转手递给小慧。 看向云飞接下筹码之后,周强才问道:“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向云飞平静道。 周强彻底懵了,这怎么可能,向云飞从他的眼神当中,能看出手中的瓜子有猫腻。 不可能! 周强立马否定自己,自己的眼神当中,不可能写着答案,向云飞更不可能看得出来。 那么向云飞到底是如何知道的?依然是一个迷,周强的心里面,对向云飞充满了好奇。 同样好奇的,还有姬妍妍。 她拽着向云飞的胳膊,把红唇贴到向云飞耳边,随后哈气如兰,小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强为什么会认输?” 向云飞反手搂着姬妍妍的小腰,把头侧过去,贴着姬妍妍的耳朵小声说道:“因为……” 姬妍妍听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姬妍妍佩服向云飞,同时也佩服周强。 “小飞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向云飞笑道:“厉害的不是我,而是周强,不信你问他,这是他出的难题。” 周强尴尬一笑,“大哥说笑了,就我这点小手段,只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哪里逃得过大哥的法眼,大哥厉害,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 刚开始的时候,周强有些嚣张,压根就看不起向云飞,可是此时,他心悦诚服。 小慧抱着一堆筹码,内心满是好奇。 她来到姬妍妍身旁,怀着好奇心,小声问道:“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也说一说呀,老是得不到答案,我心里难受的要死。” 姬妍妍说道:“星星月月。” “星星月月,双胞胎。”小慧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 在周强的那一把瓜子中,其中有一颗瓜子,表面上看是一颗瓜子,而实际上,它是两颗瓜子长在一起的,是一颗双胞胎瓜子。 从外形上看,是一颗瓜子。 而瓜子里面,则有两颗瓜子仁。 这就是周强给向云飞出的难题,无论向云飞猜单还是猜双,向云飞都必输无疑。 因为最终的解释权,在周强那儿。 如此巧妙的赌博方式,向云飞虽然赢了,但他还是有些佩服周强,因为周强出题出得好。 除了向云飞他们这几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答案,尤其是那些围观的人,一个个满腹狐疑。 如果向云飞这几人不说。 也许……他们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奇。”大牛拍了拍手,从人群后面走过来,紧盯着向云飞。 看到来人是大牛,姬妍妍的脸色,逐渐暗淡下来,因为这人他认识。 父亲的死亡原因,大牛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这个大牛,却一直隐瞒着她,父亲刚死,大牛就投奔贾通,成了贾通的一条狗,并且还拜贾通为师,真是个欺师灭祖之辈。 “妖姬小姐,我师傅在房间等着你,希望你能去见他,他真的很喜欢你。” “呸!”姬妍妍啐了一口,“闭上你的乌鸦嘴,回去告诉贾通那个混蛋,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他的,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求饶。” 大牛不再理会姬妍妍,转而看向向云飞。 “你很嚣张,也有一些本事,敢不敢和我赌上一把,我要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赌术。” “哦。”向云飞应了一声,满脸不屑,“我确实很想见识,希望你的口气和能力匹配。” 向云飞刚点头答应,周强就赶紧提示,“小飞大哥,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大牛,是赌王的得意弟子,在赌术上颇有造诣,比我厉害。” 向云飞摊开双手,表情冰冷,“厉害才有意思,提前让我接触一下,所谓赌王的得意门生,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和他赌了。” 周强还想阻止,向云飞示意他别再劝。 这才到二星大厅,如果向云飞就选择退缩,那接下来,不知道还要面对什么困难。 向云飞心里面清楚,这人是贾通派来的,那就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再次杀杀贾通的锐气。 也好为和贾通对战,做个简单铺垫。 向云飞来参加赌王大赛,并不是为了赌王的名声,也不是为了赌王的奖励,他是来替姬妍妍报仇的,既然这是妖姬小姐的仇人,也就不用给对方好脸色,先给他来个下马威再说。 再说直白一点,整场赌王大赛,就宛如是贾通开的场子,而向云飞,就是来踢场子的。 踢场子就要有踢场子的样子。 自始至终,就要一路强势。 所以,自从踏入一星大厅,向云飞就一路高歌,不向任何人低头,也从来不示弱。 “有点意思。”大牛点了点头,“你想怎么赌?别说是我欺负你,给你选择的机会。” 大牛敢说这样的话,那是有底气的。 毕竟在这个行业混,什么样的手段,大牛都见识过,什么样的赌博方法,他也是烂熟于心。 向云飞来到赌桌旁,直接抓起一把骰子,放在手中看了一下,合计有12枚。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里有12枚骰子,咱们找个人来摇骰子,然后猜点数,谁猜的更接近,谁胜,至于赌注嘛,我手中有200万筹码,我就一次和你梭哈了。” 向云飞的提议,让大牛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莽夫的玩法,他从来没有玩过。 12枚骰子猜点数,就有60种可能,想要在60种可能当中,猜到最接近的一个,确实很难。 但是,大牛话已经放出去。 如果此时,他想换一种玩法,已经没有机会了,如果想要退缩,那岂不是丢了面子? 大牛只能硬着头皮上。 如果骰子少一些,哪怕是六枚骰子,大牛有这个底气,他能够凭借骰子发出的声音,判断出骰子的点数,可是12枚,实在太难了。 难于登天! 现在,自己以前所学的知识,几乎是用不上了,只能和向云飞赌运气,看谁运气更好。 略微思考之后,大牛咬着牙说道:“好,我本来想着,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赌术,可是你没有抓住机会,那我就和你赌运气,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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