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要忍忍。 “还是不了,睡觉吧媳妇儿。” 陆沉拉下季相思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接着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穿好衣服抱着她休息着。 刚刚的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季相思看着表情难受,又不愿意碰自己的陆沉,她温柔的抬起手放在他脸上抚摸着询问:“为什么不要我?” “你在怕什么?” 陆沉难以启齿的出声:“怕我不行,然后让媳妇儿嫌弃。” 不管他行不行,她都不会嫌弃他的啊,毕竟那种事情对她来说也不是特别的重要。 季相思亲了亲陆沉的唇在他耳边说:“你不行也没事,我不嫌弃你。” “可我嫌弃我自己。” “那你就这样憋着难受吗?”季相思把脑袋放在陆沉胸口上说:“陆沉,如果有一天你连自己都嫌弃自己了,那才是真的不行了,你自信点,我相信你可以的。” “要不要和我试试?后面如果不行也没关系,因为我不管怎样都不会嫌弃你的。” 陆沉喉结动了动,被季相思说的话给弄得心痒痒。 他再次小心翼翼的堵上她的唇,尝试着与她结合。 季相思尽可能的配合他,给他自信。 哪怕最后他刚开始就不行了,季相思也不嫌弃,她钻进他的怀里抱着他说:“你现在看起来都这么厉害,等你腿和腰好了,肯定会更加厉害的。” 陆沉苦涩极了:“媳妇儿,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你确定我厉害吗?” “那这不是因为你腰和腿没好导致的吗?” 陆沉垂下眼眸,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的问:“那万一我好了也这样要怎么办?” 季相思亲了亲他的喉结哄道:“那我也会要你的。” “别不高兴了,快睡觉。” 季相思说完,抱着他的腰,在他胳膊上闭上眼休息着。 陆沉看着自己怀中没有穿一点衣服的季相思,他浑身难受,但就是不行要怎么办? 季相思察觉到陆沉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她睁开眼睛与他对视:“为什么还不乖乖睡觉?” “睡不着。” 季相思趴在陆沉胸口上:“那我给你唱首催眠曲?来哄你睡觉?” 陆沉被她逗笑:“媳妇儿,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你哄?” “那你不让我哄你,你唱首歌来哄我睡觉?” 陆沉:“……” “媳妇儿,我不会唱歌。” 季相思抱着陆沉摇晃两下撒娇:“可我就是想听,你唱给我听听好不好?” 陆沉有些拿季相思没办法,只能唱了一首自己勉强会的歌。 他一边唱一边跑调,不过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好听,季相思听的津津有味。 很快,她便在陆沉怀里安稳的沉睡过去。 陆沉嘴角上扬,他唱歌这么难听,他媳妇儿居然还能听的睡着?她可真是捧场。 陆沉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也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了。 …… 清晨。 季相思在陆沉怀里睁开了眼睛,她迷糊的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早安,陆沉。” 陆沉被亲的身体一僵,随后反亲了一下季相思:“早安媳妇儿。” “今天早上你想吃什么?” 陆沉不挑食的回答:“媳妇儿做什么我吃什么。” 季相思打了一个哈欠,拿过一旁的衣服裤子穿上:“那我给你做汤饭吧,正好昨天晚上还剩下排骨汤,我去用排骨汤煮汤饭,很快就能吃了,你先自己把衣服裤子穿好。” “好。” 季相思把陆沉的衣服裤子放在他的身边后,先去洗漱了一下,才走进厨房做饭。 等季相思做好饭后,陆沉已经穿好衣服裤子,自己在厕所里洗漱了。 季相思端着两碗汤饭放在餐桌上,看着宋雪宁放在一旁的泡菜罐子,她拿过去拧开闻了闻。 这味道闻上去就觉得不太香的样子。 这就是宋雪宁所谓的吃了还想吃?季相思夹了一根红萝卜出来尝了尝。 “好咸!” 这宋雪宁泡菜,是放了几包盐?季相思把剩下的半根红萝卜放在一旁,看见陆沉过来了,她赶紧把泡菜罐盖好,让他过来坐下吃饭。 陆沉慢腾腾的走到季相思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汤饭。 看见放在一旁吃了一半的泡菜,他问道:“媳妇儿刚刚尝了宋雪宁送你的泡菜?” “嗯。” “好吃吗?” 叶凝咳嗽两声回答:“不太好吃,很咸,和我做的泡菜对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的。” 陆沉听见季相思这样说,他问道:“既然媳妇儿做的泡菜这么好吃,那你能够做给我吃吗?” 他不是因为从小到大都吃泡菜的关系,不喜欢泡菜吗? 怎么现在又主动要求吃了? “你不是不喜欢吃泡菜?” “如果这泡菜是媳妇儿做的,我不管怎样都会喜欢的。” 主要是他看他媳妇儿因为自己不怎么喜欢吃泡菜的关系,导致她自己都吃不了了。 所以他愿意为了她而做出改变,他可以为了她再次重新开始吃泡菜。 这样他媳妇儿就不会再想吃的时候,因为自己而不能吃了。 季相思在听完陆沉说的话后,眼中全是挥之不去的感动,他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既然你想吃我做的泡菜,那我改天有空了,亲自做给你吃。” “好!” 季相思与陆沉聊完,继续和他一起吃着饭。 饭后,季相思把陆沉交给陆景洲后,就出发去了文工团。 她到的时候,聂倩倩正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腹部难受着。 看见季相思来了,聂倩倩面色苍白的站起身,直接不要脸的对她说:“季相思,你赔我医药费!” 季相思:“……”她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赔她医药费?她这是在说什么? 季相思懒得搭理她,直接在她的注视下朝练舞的地方走去,聂倩倩见了赶紧追上她,接着以最快速度抓住了她的胳膊: “季相思,你这医药费都没有赔我,这是打算去哪里?” 季相思嫌弃的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好端端的让我赔你什么医药费?” “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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