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邀请你进文工团,也不是为了让你去做学员天天训练的,而是想邀请你去做文工团舞蹈老师的。” 嗯?她耳朵没出问题吧?她居然让自己去文工团做舞蹈老师? 季相思此时此刻震惊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您这是在和我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一般情况下,想要成为文工团的舞蹈老师,要求都比较高吧? 但她却直接过来邀请自己去文工团做舞蹈老师,这让她总感觉她仿佛在和她开玩笑一样。 文秋芬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说:“季姑娘,我这人不喜欢开玩笑,所以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真的很想邀请你去文工团做舞蹈老师。 因为前不久你在聂倩倩家里所跳的孔雀舞非常好,我想让你成为文工团的老师后,把这支舞教给文工团其他学员,让他们在建军节当天表演,你看你愿意吗?” 原来她是看中了自己所跳的孔雀舞,才想让自己去文工团做舞蹈老师的啊? 不过若只是教一下跳舞,倒是不怎么费时间,只要把动作教给她们,让她们自己慢慢练就行了。 她倒是不需要天天去文工团守着她们练舞。 想到这里,季相思考虑片刻说道:“如果你只是想让我教她们孔雀舞的话,我倒是可以同意, 只是我每天挺忙的,只能抽时间去教,不能天天去文工团待着,所以这工资我们按天算吧?” 文秋芬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要求,她放下手中的水杯问道: “只要你能够有空教她们舞蹈,去文工团的时间你可以自己安排, 至于你说的这工资按天算,我是前所未闻,不过我可以为你破例一次,不知道你一天想要多少?” “五块吧。” 她曾作为获奖无数的舞蹈家,在这个年代收费五块钱已经很便宜了。 更何况她也不是天天去文工团,一个月最多去个五六次,一次5块,就算去六次也才三十啊。 一点也不贵,想必这位领导应该会选择同意吧? 文秋芬听见季相思报价,她略显迟疑:“这五块好像有点高啊!你要是一个月去三十天,岂不是就是150块吗?比我工资都要高了。” 季相思笑道:“可我一个月不去三十天啊,我最多只去五六次,多一点也就十次左右,这么算起来我一个月赚三十到五十,这工资应该比你文工团正式的学员还要低一些吧?” 她要这么算的话,那确实是如此的,文秋芬再次认真的考虑了一下: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你来一次文工团,我给你五块钱,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建军节之前,这个孔雀舞你必须排练好,可不能在表演节目当天掉链子。” 现在刚六月半,距离八月一号建军节还有一个月半的时间呢。 所以用一个月半时间排练孔雀舞是完全能行的。 “领导您放心,我既然接了这个活,就肯定会做好的,绝对不让你失望。” 文秋芬满意的点了点头:“哪你啥时候去文工团帮我团里的那些丫头排舞?” “明天早上八点吧。” 她教她们一小时,在回来给陆沉做饭,顺便在做点辣条,然后吃完饭在出发去学校给学生们上英语课。 五点在回家给陆沉做饭。 这么一想起来,这时间安排的好紧张啊,感觉自己发展生意的时间都快没有了。 不过趁着这空荡多挣点钱也是好的,总比闲着什么也不做要好的多。 文秋芬同意了季相思的时间安排:“那我明天让那群丫头八点钟在文工团等你?” “好。” 文秋芬和季相思聊完后,就离开了她的家中。 在她走后,季相思才转身回到了房间,看着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陆沉,她去到他的身边坐下问: “你没有什么事情是想问我的吗?” 刚刚她和文工团领导的对话,他在房间里应该全部听见了。 所以他听完以后,就没有什么想要问自己的? 陆沉回过神来回答:“有想问的,不知道媳妇什么时候学的跳舞?” 他当时娶她的时候,她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样样不会的,可是现在的她为什么样样都会? 她给他的感觉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当然他对曾经的她也不是很熟悉。 可以称得上是从未了解过,现在重新开始了解,他发现她真的和自己印象里的季相思十分不一样。 季相思已经提前想好说辞了,听见陆沉这样询问自己,她笑着回答道: “我曾经在街上看过别人跳舞,然后跟着她胡乱学她一些,其实我不怎么会跳, 但不知道文工团的领导怎么就觉得我跳的好,想要请我做老师了,大概是因为我跳的舞她没见过?觉得特别才这样的?” 陆沉:“……” 能够成为文工团的领导,能力很强的,所以她不可能因为她媳妇儿胡乱跳就看中她。 一定是她跳的好,才被选上的吧? 陆沉突然有些好奇了:“媳妇儿可以把你跳给文工团领导的舞,跳给我看一下吗?” 面对陆沉的要求,季相思没有拒绝:“好,我跳给你看。” 季相思站起身,在陆沉眼前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开始为他跳舞。 原主这具身体韧性不是特别的好,所以跳起来有些不这么丝滑。 但还是能看的。 陆沉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季相思,而认真跳舞的她看起来十分自信,她身上仿佛有光一般,让人看的完全摞不开眼。 三分钟后,季相思跳完舞看向陆沉:“怎么样?” “好看!”陆沉目光认真的补充:“跳舞的你,闪闪发光,让人有些无法靠近,我要是文工团的领导,我也会邀请媳妇儿去做老师的,因为你跳的舞比聂倩倩她们跳的舞要好一百倍。” 嗯? “你看过聂倩倩跳的舞?” 陆沉尴尬的回答:“之前她们来部队演出过,所以我看过她们跳舞,我觉得跳的没你好。” 季相思被陆沉这么一夸,她脸红的去到他的眼前坐下:“你要是喜欢,那我以后天天跳给你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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