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失望的垂下眼眸:“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陆沉从她话中反应过来,用十分奇怪的语气问道:“媳妇儿一个人这是在说什么?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你离婚?” 季相思:“……” 什么叫好端端? 他这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季相思皱眉:“你之前在部队,不是很激动的说要和我离婚?当时我因为没钱的关系,让你稍微的等等,你同意了,所以我就……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就被陆沉给堵上了。 他不愿意再从他媳妇儿听见离婚两个字。 他当时之所以说出那些话,都是气话,做不得数。 更何况她现在变的这么好了,他又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陆沉噙住她的唇,加深这个吻,季相思红着脸回应。 三分钟后,陆沉与季相思分开,他惩罚般的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以后不许在让我从媳妇儿嘴里听见离婚两个字!” 他的语气中带着命令,可是季相思却一点也不反感。 她笑着问:“所以我们俩不会离了对吗?” “唔……” 陆沉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了一下季相思的唇:“都让媳妇儿不许说离婚两个字了,怎么这么不听话?” 季相思没好气的出声:“我刚刚没说这两个字,我就说了一个离!” “这个字也不许说。” 离什么离? 多不吉利! 季相思抿了抿唇,小声的嘀咕道:“你还挺霸道。” 陆沉一听,笑着将她揽入自己怀中抱着:“我的霸道只针对媳妇儿,困了吗?” 季相思嗯了一声,在陆沉怀里打了一个哈欠。 他宠溺的替她整理了一下脸上的碎发:“睡觉吧。” 季相思点点头,安静的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今天晚上有了陆沉的安慰与陪伴,季相思并没有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情做噩梦。 ……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季相思在陆沉怀里睁开了眼睛,她动了动身体,脱离他的怀中坐起身: “天晴了,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啊。” “适合出门。” 季相思刚说完,陆沉就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着:“媳妇儿一大清早的又打算去哪里?” “去买面粉做辣条,然后今天晚上去聂倩倩的生日宴会上卖掉赚钱啊。” 他昨天晚上不是让她不许去参加聂倩倩的生日宴会?可她为什么不听话? 陆沉在季相思准备脱离他怀中时,直接圈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昨天晚上我对媳妇儿说的话,你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吗?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许去参加聂倩倩的生日宴会,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今天可是她赚大钱的好机会,所以哪怕她知道聂倩倩邀请她参加生日宴会的目的不纯,她也会去的。 季相思趴在陆沉怀里撒娇:“我知道你担心我今天去参加聂倩倩的生日会被欺负,可是为了赚钱,受点气也正常, 再说了,我很聪明的,聂倩倩就算想要欺负我,我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没事的。” 哪怕她都这样说了,陆沉也不打算让她去。 “媳妇儿,你……” “啵。” 陆沉话还没说完,就被季相思亲了一口,他喉结动了动,表情严肃的说:“哪怕媳妇儿亲我,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啵。” “媳妇儿听话。” “啵啵啵。” 季相思像个没有感情的啵啵机器,对着陆沉的脸猛亲。 “媳妇儿,我说了不管你怎么亲我都没用,不答应就是不答应,你亲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季相思叹息一声,凑近他的耳边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去参加聂倩倩生日宴会,那我就偷偷去。” 陆沉:“……” “媳妇儿!” 季相思捧住陆沉的脸,认真的保证道:“我答应你,我去卖个辣条就回来了,绝对不在聂倩倩家里久待,你就让我去吧?嗯?” 陆沉见季相思如此想去,他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媳妇儿既然这么想去,那就去吧,但你必须答应我,卖完辣条就回来,别在哪里久待。” 聂倩倩是文工团的人,她今天生日宴会,想必她的领导朋友都会去。 所以他媳妇儿只要在聂倩倩领导离开前回来,应该就不会被她欺负。 毕竟聂倩倩喜欢伪装,在她领导面前她不敢对他媳妇儿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季相思见陆沉总算答应让自己去参加聂倩倩生日宴会了,她高兴的再次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去给你做早饭,然后在出门买面粉。” 陆沉嗯了一声,松开她的腰,提醒她小心一些,才让她离开了病房。 在她走后,他一个人起床,坐在轮椅上,自己去打水洗漱去了。 …… 等季相思拿着早饭上楼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后了,她让陆沉先吃着,自己去洗漱了一下才回到他的身边坐下用早饭。 饭后,季相思便出门买面粉和调味料做辣条去了。 陆沉则去到李淑梅的病房等待她醒过来,询问她家的地址,好想办法通知她丈夫过来和她离婚。 早上九点。 麻醉药总算过去的李淑梅,戴着氧气罩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环境,她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想要呼吸时,却发现自己肺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张着嘴,使劲吸氧。 陆沉听见动静,坐在轮椅上看向了她的脸,见她表情好像很痛苦,他担忧的询问: “李阿姨,你醒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痛……” 呼吸就好痛! 并且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没劲儿,李淑梅缓了缓,才无力的出声:“我这是怎么了?” 陆沉不带一丝情绪的回答:“你昨天为了救我媳妇儿肋骨被杀人犯踹断了,现在刚做完手术不久,正在医院病房休息,你还好吗?需要我为你叫医生吗?” 救他媳妇儿? 李淑梅麻醉药刚过,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请问你媳妇儿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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