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_第305章 程风早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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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风把钱袋子又扔给他:“多大的人了,还能丢钱,你留着花吧。”
  铁柱看了看正在摆弄菜的尚汐一眼,把钱赶忙又塞给了程风,“我身上有钱。”
  他身上有几个铜板程风不用想都能知道,刘大兰把钱把的很死,看的比命还重,根本不可能给铁柱什么零花钱。
  程风说:“以后让你买东西的地方多了。”随手把钱又扔给了铁柱。
  铁柱看了看还低着头巴拉菜的尚汐,又把钱给塞了回来,“让我去买东西,我再找你要钱。”
  程风刷地又扔了回去,“拿着。”
  尚汐看了看推来推去的两个人说:“这是烫手吗,你小叔要给你,你就拿着。”
  铁柱见尚汐这么说,笑了笑说:“谢谢小叔小婶。”
  他把钱仔细地揣好,“我前段时间要是有这钱袋子里面的一抠抠银子,我都不至于被别人截胡。”
  尚汐直起身子看着铁柱说:“你被截胡了,截的什么呀?”
  铁柱垂头丧气地说:“人!”
  尚汐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番,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讶异,“你......被截胡了,还是你人被劫了?”
  铁柱说:“你想哪里去了,我之前不是看上个姑娘吗,被人截胡了。”
  尚汐看看铁柱,有几分同情,“你也不差呀,怎么被截胡了。”
  铁柱说:“我出不起五两银子,别人出了十两,就这样被截胡了。”
  尚汐说:“你家可不至于出不起五两银子吧?”
  铁柱心里憋闷,“我娘不出钱,想白捡个媳妇,上哪里白捡去,什么时候都没这样的好事吧。”
  尚汐说:“确实没有这么样的好事,那就眼睁睁地看着姑娘嫁给别人了。”
  铁柱生气地用脚踢了一下地面,力度不大,幅度也很小,但是能看出他心里的愤懑和委屈。
  程风说:“被谁截胡了?”
  “李长根,就前些天的事儿,偷偷摸摸把事儿给定了,要不是他中毒了,他这亲事还得隐瞒一段时期,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还天天跑去姑娘家看人家呢。”
  这话一出,程风没了话,尚汐也没了话,等铁柱反应过来以后,有点尴尬,这李长根是尚汐的哥哥,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个不合适。
  铁柱想补救补救,半天想不出什么话合适。
  “李长根这人真不地道,别人的对象他也惦记,他不是都病的很严重了吗,还娶媳妇做什么,你要是对姑娘有意,你就再把人给抢回来。”
  这是尚汐自己的看法,不能因为李长根是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她就什么都不说,实际上她和李长根不熟,严格上讲他们之间还有点仇,她不需要铁柱因为她的在场而顾虑李长根,反正铁柱现在手里也有银子了,他自己怎么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不用考虑她和李长根这层关系。
  铁柱快速地晃着脑袋说:“不不不不不,我已经快把那姑娘忘了,我已经不想娶她了。”
  这个样子哪像是把姑娘忘了的样子,脸上写的都是他不甘,他郁闷。
  程风和尚汐的观点不同,“这样的姑娘不找了罢。”他心里想的是,这姑娘也是个没什么眼光的人,一个刘大兰,一个李长根,这两家的门不论迈进哪一家,都等于迈进了火坑,她还在这两户人家里面矬子拔大个,火坑还挑是什么柴火的吗。
  铁柱说:“对对对,我已经死心了,不惦记了,是我没抓住机会,这都两年了,我也没有五两银子,这都给人家耽误了,我要是拿着你们的银子给人家十两,都是一个村子的,我娘知道了肯定也得搅黄。”
  “为什么呀?不是刘大兰的钱也不行吗?”尚汐理解不了。
  铁柱说:“你们不知道,这几年我娘一直让我不花钱娶媳妇,就像你和小叔那样,最好女方还能给她五两银子,所以,我必须离开家,不然她会把我逼疯的。”
  铁柱又补充一句:“除了我爹没人能受得了她。”
  尚汐都不得不佩服刘大兰了,这想法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女儿嫁人她要钱,儿子娶媳妇她还想要钱,掉钱眼里面了。
  程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你爹也快被刘大兰折磨完了,他安慰铁柱说:“找媳妇不着急,总能碰上顺心的。”
  铁柱说:“是是是,我这个年龄也不大,小叔就是我这个年龄成亲的吧。”biqubao.com
  程风舔了一下嘴角,他现在真实年龄二十四,二十岁成亲,按照他过去的年龄要比现在大三岁,怎么算都是晚婚了,这铁柱怎么还把他这事给提起来了,他不安地看了一眼摆弄菜的尚汐。
  只见尚汐把一捆菜往边上随意一扔,嘴角一勾,立马把铁柱刚才的话给接上了:“铁柱,你要是想跟你小叔看齐,那你可是该找了。”
  她这话说的语重心长,一副为铁柱好的样子,铁柱听了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尚汐看了看程风,又看了看铁柱,语气十分柔和地说:“按照你小叔的真实年龄推算,他十三岁的时候就惦记娶娟子了,你这有点太晚熟了,你该加把劲了。”
  程风干笑了两声,尚汐这话让他无法反驳,毕竟尚汐说的都是事实,他当时怎么那么小就惦记娶媳妇了呢,他都理解不了自己当时的想法,还认准了娟子那么多年不放,怎么想都觉得傻子是他自己。
  铁柱也呵呵呵地干笑了两声,他都二十岁的人了,不是不懂察言观色,这摆明了是他小婶子在数落自己的小叔,他眼观鼻,鼻观心,“哈哈,我还是干活吧。”
  他有种今天说什么什么错的感觉,自己还是闭嘴比较保险,毕竟这两天他已经看出来了,他小叔在意他小婶子是程度可不是一般的,时不时就会看看他小婶的脸色,他真不知道他小叔竟然这么怕媳妇,既然这样,他可不给他添乱了。
  程风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铁柱说:“你去对面把人叫来吧。”
  铁柱看着两筐菜说:“现在让他们来不早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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