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_第275章 刘麻子死在了沧满的手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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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已经显而易见,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怎么个情况。
  沧满看了看程风说:“先把他暂时关起来吧,把三丫带出来,我审审。”
  就沧满这逼供的手法,普通人干不了,很快两个人就把三丫压了出来,让她跪在了地中央。
  她看见地上的老鼠药和那一堆的金银首饰,她抖如筛糠,烂泥一般跪坐在了地上,她心里明白她爹已经在人家手里了。
  她流着眼泪说:“老爷,大公子......”
  白松印怒目圆睁,指着柔儿的鼻子说:“你背着松雪干的那些好事我和爹都知道了,你要是敢把事情栽赃给松雪,我饶不了你。”
  柔儿的话生生被白松印挡了回去,她除了流眼泪还是流眼泪。
  沧满嘲讽地看着白松印说:“你威胁好三丫了吧,那我开始了。”
  白家人的真面目,大家今天才看清。
  “是白松雪指使你这么干的吧?”
  柔儿不说话。
  “三丫,你家小姐都那样了,你就不要指着她醒过来帮你脱身了,她能不能醒还是两回事。”
  “你胡说,我家小姐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沧满手里的鞭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换成了一把刀,他拿着刀在三丫的脸上比来比去,他脸上的笑容比不笑还让人害怕,“呦,真看不出来,你对你家小姐很衷心吗,是不是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三丫又不吱声了。
  沧满说:“你不用跟我玩装哑巴这一套,你事儿大了。”
  三丫继续不说话。
  沧满抓过三丫的右手摸了摸说:“你这小手可真细嫩,一看就不怎么干活吧,你家小姐挺心疼你吧。”
  沧满又摸了摸三丫的脸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要是被弄死有点可惜了。”
  三丫听见死这个字还是害怕的将身子往后退了退,她所剩无几的淡定都是强撑着。
  沧满直起腰对着屋子里面的兄弟说:“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就把三丫赏赐给兄弟们,大家快活完了再处死她。”
  三丫颤抖着声音说:“你敢,我家小姐是这里的少夫人,你敢动我,我家小姐一定不会饶了你。”
  “哈哈哈哈。”沧满仰天大笑,“你们小姐醒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因为你知道她的事情太多了。”
  三丫晃着脑袋,坚信地说:“不可能。”
  她还指望她们家的小姐救她父女二人呢。
  “白家人有多绝情你没看见吗?白老爷和白家大公子都在,他们有帮你说一句话吗,除了威胁就是恐吓,你指望她们还不如指望自己呢。”
  三丫说:“小姐不会。”
  “你就是白松雪的一枚棋子。”
  三丫说:“你是钱老板的一条狗。”
  沧满直起身子说:“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丫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沧满原地转了一个身,回手就在柔儿的脸上就划了一刀,出刀的速度让屋子里面的人都有没有反应过来,只听柔儿大喊一声。
  这一刀出的不仅快,主要是毫不留情,沧满对侮辱他和钱老板的人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
  沧满把脸凑到柔儿眼前,看着跪在地上不停往后躲的柔儿说:“喜欢说难听的话你可以说个够,我看你有几张脸够划。”
  唰地一刀又划了出去。
  此时的柔儿已经疼的龇牙咧嘴,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沧满单手捏着她的两腮,疼的柔儿眼泪哗哗的流,沧满凶狠地暴喝一声:“说,白松雪为什么要杀尚汐?”
  尽管这样疼痛让柔儿忍无可忍,但就是不开口说话。
  脸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大家都清楚,她即使毁容也不供出白松雪,可见白松雪是多么地会驭人。
  “跟我装哑巴是吧!”
  沧满对身边的人说:“把他爹带进来。”
  刘麻子见到受伤的女儿丝毫没有心疼之色,沧满把刀架在了三丫的脖子上说:“刘麻子,白松雪是怎么指使你的?”
  “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没和白松雪说过话,她指使我什么呀,你赶快放了我吧。”
  沧满看着刘麻子说:“你想离开这里。”
  “废话......”
  又是一个让大家反应不过来,沧满手里的刀已经割断了刘麻子的喉咙,血液喷涌而出,屋子里面的尖叫不绝于耳,不过都是柔儿喊的,沧满这个手法程风没想到。
  沧满转身阴鸷地再次掐着柔儿的两腮,他的手上还沾染着她爹的血,她极度的惊恐,眼睛已经失了神,无法聚焦,但是沧满绝对不会怜香惜玉,他手上的力度加大,凶狠地说:“说,谁指使你这么干的,这么干对你有多么好处。”
  三丫身体瑟缩发抖,牙齿打颤,嘴唇抖动,就是不开口说话。
  沧满说:“愚蠢,你就是白松雪的替罪羊,不说话就表示你能没事吗?你不说话就能代表事情和白松雪没有关系吗,蠢,你这个样子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
  沧满直起身说:“看你这么死不悔改的样子,你死的自然不能像你爹那么容易,等白松雪醒了,让她亲自送你走,让你看看什么叫替罪羊,什么叫绝情。”
  沧满掏出手帕擦了擦刀,面色又恢复到了以往的表情,“程风,就先这样吧,一个丫环翻不出什么浪,这事已经显而易见了,等白松雪醒了再说。”
  程风点点头说:“今天谢谢你。”
  沧满一笑:“跟我还客气,等白松雪醒了你告诉我,我来看看这主仆二人是怎么演双簧的。”
  程风点点头,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沧满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对万老爷说:“这个柔儿必须看好了,别到时候被哪个有心计的人给灭口了。”
  一边早就没有了声音的白家父子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听沧满这样的指桑骂槐白家的大少爷心里极度不爽,“你不诬陷我们白家的人能死吗?”
  沧满把带着血的手帕往地上一扔,眼皮一挑看了白松印一眼说:“呦,大少爷,往心里去了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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