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_第232章 柴房里面谈论男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尚汐说:“我也不想来,看你把程风打的那个样子我就生气,你干什么下那么重的手呀。”
  沧满不服气地说:“唉!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呀,他下手也可重了,不信你把外面的程风叫进来,我俩比比看谁伤的重。”
  “黑灯瞎火的比什么比,你长点心吧,以后别再找万百钱是事儿了,你们老板肯定不会偏袒你的。”
  沧满咬了一口馒头说:“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眼里心里都是万百钱。”
  “人家是两情相悦。”
  “我就怀疑,我就纳闷,有一点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万百钱一直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能答应嫁给我们老板呢。”
  “喜欢呗。”
  “喜欢?”
  “对呀,你一个光棍肯定理解不了,这个喜欢隐含的意思可多了,等你有喜欢的人就懂了。”
  沧满险些被馒头给噎到,“那是什么感觉。”
  “不好形容,就是不论走多远,见或者不见,这心里都惦记着那个人,放不下忘不了,咳,我和你一个光棍说这么多做什么,我得走了,明天给你弄点好吃的,今晚你先将就将就。”
  “弄点肉。”
  “知道了。”
  尚汐一离开,留下沧满一个人开始了深思。
  深思他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想不到他这样的粗人有一天也陷入了情网。
  第二天
  尚汐一如往常地早起去了药铺,等着她的还是那一堆堆的银针,果然尚汐已经被扎麻木了,从一个晕针的人锻炼成怎么扎都不怕,现在她都可以坐在椅子上睁着眼睛让大夫给她扎针,并且还能陪着大家聊聊天。
  “今天再给她测一下听力吧,感觉她这听力不如前段时间了。”
  大夫测完以后说:“那我再换换药吧。”
  “我这耳朵不会彻底聋了吧?”
  “按理说不会,还要用上一段药看看。”
  程风说:“针可不可停几天,我们要出趟门。”
  “可以呀,等你们回来再扎。”
  尚汐的心里突然雀跃了起来,终于不用来这里了,本来程风和孩子要跟着万家人回北城祭祖,她本意是不想去的,但是听说她这个身份也是要回去跟着一起祭祖的,起初这心里还有点不平衡,现在看来回去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走出药铺的那一刹那尚汐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我们去那个铺子看看,给沧满带回去点吃的。”
  “饿他两天也饿不坏。”
  “你俩没什么仇,沧满平时说话也没那么难听,就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罢了,经过这一堑,他一定能长一智。”
  “未必。”
  不过尚汐还是在一家不错的铺子里面给沧满买了一只烧鸡,她知道沧满好这口。
  吃到烧鸡的那一刻,沧满仿佛忘记了烦恼,“你给我拿了一只烧鸡,还拿几个馒头做什么?。”
  “我们明天就去北城祭祖了,走的早,估计没机会给你送吃的了?”
  “祭祖?我怎么没听说呀?”
  “咳......都是那天他们订的,我也是后来知道的。”
  “万百钱嫁人,怎么搞的跟程风成亲一样,他回去祭哪门子祖呀。”
  “就是借着这个由头让程风认祖归宗呗。”
  “这些商人脑袋里面的弯弯绕绕可真多。”
  谁说不是呢,沧满这话是说到尚汐的心里面去了,万家的这几个人软磨硬泡的功夫很深,生生地把程风给拿下了,为了那个万百钱,程风还和沧满大打出手,这姐弟两个还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先走了,芙蓉一会来教孩子学琴。”
  沧满赶忙说:“千万别说我在这里。”
  看着沧满那紧张的样子,尚汐觉的莫名其妙,印象里这个沧满不是那么好面子的人,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你是怕丢人吧,那我就说你出去办事去了。”
  “对对对,你就这么说,千万别说漏嘴了。”
  “放心吧,没什么要交代的了吧?”
  “还有一件事。”
  “讲。”
  “秋萸儿还得继续约?”
  尚汐想了一下说:“没人家秋萸儿什么事情了吧,还招惹人家姑娘做什么?”
  “做什么?有大用,让他给我们老板做小妾。”
  “行不通吧?”
  “怎么行不通,她都能甘愿给程风做小妾,有什么不能给我们老板做小妾的。”
  尚汐笑着说:“问题不在于人家秋萸儿,我听说了,是万家的老两口话里话外不同意钱老板纳妾,具体情况你可以问你们钱老板,他应该会对你说清楚一切。”
  “啥,这户人家也忒不讲理了,千方百计想要给儿子纳妾,女婿就得守着他们那个退回来的女儿过日子,就他们万家需要开枝散叶,老钱家就不用了是吧。”
  “你小点声,别让别人知道我给你送吃的。”
  沧满咬了一口烧鸡说:“尚汐,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了这些人的,过去老程家欺负你,现在老万家人欺负你,你就不能和他们刚刚吗?”
  “欺负到谈不上,不过怎么刚?就我一人怎么跟他们这么一群人刚,赶走他们吗?这样做让人家程风怎么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我肯定不干,太掉价了。”
  “你怎么能是一个人呢,咱俩一伙的。”
  “哎,你都身陷囹圄了,我可不指望你,再说我也不想把家里闹的乌烟瘴气,毕竟他们想给程风纳妾的事情搁浅了,以后再遇到事情再说吧。”
  沧满一点不嫌事儿大,“被动,你太被动了,这程风和万家才相认多久呀,就要把秋萸儿纳为小妾了,以后要是再有个张萸儿,李萸儿王萸儿,我看那个时候你怎么办,你现在有精力对付他们,你要是五十了呢,到那个时候你还管得了吗?”
  “我五十的时候,万家的老两口都入土了。”
  “呦,哥是男人,男人的那点花花肠子我门清,你看程风精力那么旺盛,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呀。”
  尚汐没想到都这般困境的沧满竟然在柴房和他谈论男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91/7400873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