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_第212章 沧满受鞭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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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叔气的两眼都要鼓出来了,他用鞭子指着玉华说:“你这个丫头,我还没问你呢,那地方你去做什么?三儿混,你也混?”
  程风喊了一声:“陈叔,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陈叔看着程风身边的尚汐说:“我听说你这丫头也去了,你们都不学好了是吧。”
  程风笑着说:“陈叔,你消消气,昨天她们出去我知道,他们几个办了一件大事。”
  “去哪里能办什么大事?吃喝嫖赌吗?”
  “那个一直没抓到的府尹抓到了,多亏他们几个了。”
  陈叔有脸不相信地说:“真的吗?”
  尚汐点点头说:“是真的,我们原计划是出去听曲,不过临时发现了那个府尹的行踪,我们就跟了上去,然后就有了后面这些,叔,你其实不懂,我们几个其实是立功了。”
  陈叔这回有点信了,“那也太凶险了,你们两个丫头跟着去干什么?”
  “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不去能拖住他吗,我和玉华那是巾帼不让须眉,在这次的抓捕行动里面少了我们几个谁都不行。”
  尚汐绘声绘色地说着,陈叔都听乐了,“你可别忽悠你叔我。”
  尚汐说:“你那一双慧眼,谁能骗的了你呀,我发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不然天打雷劈。”
  陈叔一听,看来这事是真的,马上改口说:“叔信你和玉华,我是不信三儿,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好。”
  总算是骗过了陈叔。
  程风在没人听见的时候问尚汐:“你怎么什么誓都敢发?”
  尚汐说:“现在不是雨季,不会打雷,我是说谎了,可我这是善意的谎言,陈庆生被打一顿没什么,他还是陈叔的儿子,玉华还是不是他的儿媳妇可就不好说了。”
  程风也知道尚汐说谎的用意,本来就没出什么事,但是就是很难说清楚,那地方男人去了还好说,无外乎是找女人去了,可是女人进了那里就成了卖娼的,要是打上了这样的印记,一辈子都洗刷不掉。
  玉华可没有尚汐这样能说谎,她偷偷地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陈庆辽,那眼睛哭的跟得了红眼病一样,“我清清白白,不信你可以问三儿。”
  陈庆辽说:“我相信你。”
  这时陈庆生冒了出来说:“大嫂子说的都是真的,醉凤阁的老妈子没看上大嫂子,她全程都跟我和沧满哥绑在一个房间,哪也没去。”
  陈庆辽说:“行了,你小点声,别让爹知道。”
  陈庆生说:“我哪敢呀,他下手也忒狠了点,你看把我抽的。”
  陈庆辽说:“就爹的那脾气,不是我拦着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以后找猫逗狗的事情少干,踏踏实实干活赶快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陈庆生嘴上说:“我也想呀。”可是眼前莫名出现一群醉凤阁的姑娘,没办法,他只好使劲地晃晃脑袋。
  送走这波人,钱老板这波人回来了,应该是一夜没有睡,但是大家的精神都出奇的好,身边还站着万百钱。
  钱老板对身边的沧满说:“跪下。”
  沧满知道自己犯错误了,只好跪在了院子的中间。
  很快一个人手持一个很粗的鞭子站在了沧满的身后。
  尚汐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要干什么呀,不至于这样吧,是我手欠,非得碰什么琴,这祸事是我惹上的,不然不能。”
  沧满说:“这事和尚汐没关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沧满倒是很讲义气,也敢于承担,面对那又粗又长的鞭子,丝毫没有胆怯和畏惧。
  钱老板咬着后槽牙说:“给我打。”
  “别打呀,真不是沧满的错,不信你们问......”
  她话还没说完,这个手持长鞭的人就用力挥舞,一鞭子就抽在了沧满的后背上,沾着血的鞭子很快又再次落在了沧满的后背上。
  沧满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场的见了没有不怕的,这样的惩罚是很重的,刚走的陈叔打陈庆生的时候用的是马鞭,那还好几个人拦着呢,这钱老板自己家的事情谁也没法拦。m.biqubao.com
  尚汐急的团团转,怎么商量钱老板,钱老板都无动于衷。
  程风知道在这里大张旗鼓地教训沧满就是给他们看的,他原计划是狠狠打一顿沧满,不过这下手也太狠了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把人打残,程风说:“这事情就算了吧。”
  这鞭子打在沧满的身上,其实疼在钱老板的心上,但是不惩罚这个无法无天的沧满,就没法给大家一个解释。
  尚汐见钱老板还不喊停便拉着万百钱的手说:“你让钱老板住手,再这样打下去就得出事了。”
  难得尚汐张口求她,万百钱对身边的钱老板说:“别打了,这次他们没酿成什么大错,就饶过他吧。”
  钱老板说:“我要让他长记性。”
  万百钱说:“你就卖给我个面子,这沧满和我喝过酒,也算是我的弟弟,这次就饶了他吧。”
  钱老板感觉差不多便说:“今天看在这么多人给你说情,我暂且饶过你,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你记住了吗?”
  沧满脸上的汗就像水洗的一样:“记住了。”
  沧满这才被解脱,第一个跑过去的便是陈庆生:“沧满哥,你没事吧?”
  沧满咬了一下牙说:“没事,你扶一下我。”
  这几鞭子是把沧满给打惨了,后背的衣服被血浸湿。
  连郎中都没有去请,直接褪去衣服往偏房的床上一躺,冬柯找了五瓶金疮药,全部洒在了沧满的后背上。
  “哎呀,你轻点呀,疼死我了。”
  “你刚才怎么不喊疼,平时一动家法就装死的本事哪去了,你刚才装死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那是我的性格吗?这是哪里呀,这么多的外人在,我能被他们看扁我吗?”
  “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怎么了,我是条汉子。”
  “你呀,三天不闯祸,五天早早地。”
  “我也没想到去趟那里能遇到那种事情,不过也是好事,除了老板的心头大患。”说完还不忘嘿嘿一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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