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流程很简单,蔺臣川找人帮忙,再花钱疏通,两人轻松就拿到挪威的结婚证。 纪燃整个过程都是被牵着走。 他们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折腾下来,等到拿到证明,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结束了?”纪燃觉得一阵恍惚。 就好像身处于梦里般。 蔺臣川牵着他的手,此刻身心感到愉悦,“结束了。” 两人站在门口,他问:“我们要不要办婚礼?” 纪燃觉得回到国内举办婚礼实在太过于招摇,再说蔺老爷子都没松口呢。 对方是他们两个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长辈、亲人。 “不办了,”他说,“喊宋明瑾、顾霜他们吃个饭就行。” “行。” 领了证,两人情绪十分高昂。 幸好今日没有下雪,他们决定去看雪山和海。biqubao.com 可惜积雪厚,不然会想着徒步去挪威最美的山脊besseggen。 退了民宿,把东西收拾好搬到车上去罗浮顿群岛附近小渔村的外围。 那边的房子亦是红色小木屋,看起来应该是挪威的传统特色。 刚下车,纪燃再次被挪威的雪景所震撼。 皑皑白雪层层覆盖于山峰,连绵不绝的丛山宛如身穿银色盔甲巨人,赋予着神秘、寒冷的气息保卫着山脚下的人们。 云雾缭绕,冰天雪地。 纪燃一时间看呆,没注意到身后的蔺臣川拿着相机给他拍照。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蔺臣川将相机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号码,冷静镇定地睨了眼。 两秒后,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蔺老爷子的声音。 “听陈轩说你跟纪燃去挪威了?” “是的。” 挪威,一座到了冬季就漂亮的雪城,亦是能够同性结婚的地方。 蔺老爷子不蠢。 两人沉默,率先败下阵来的是蔺老爷子。 沉重又绵长的叹息,最后留下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快过年了,到时候把纪燃一起带回来。” “嘟嘟———” 蔺臣川也没想到爷爷居然这么快就会同意。 互相通了心意,还来到挪威领证,最后就连家里的长辈也同意。 所有的重任就仿佛在这瞬间全盘卸下。 他想把这件事告诉纪燃,一抬起头,映入眼帘是张开双手拥抱着远处雪山的纪燃。 恣意、张扬又潇洒的。 两人之间距离着好几步路。 从他的角度看,纪燃与一排排红色的小木房以及那巍峨矗立的雪山融为一体。 天生的主角,更加的夺目。 蔺臣川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将手机放回口袋,举起相机,调整好姿势、采景布局。 两秒钟后,他喊道———— “纪燃。” 前面的漂亮青年还没收回拥抱大山的手,半眯着眼睛偏过脑袋。 光线折射于那半边的精致轮廓的侧脸。 “咔嚓。” 按在快门,画面定格。 感情就如同浴火重生,突破禁锢的牢笼,恨不得扬声呐喊告知全世界。 是重逢后又小心翼翼的维护。 幸好,没有错过。 - 我见众山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 2024年1月28日正文完。 *** 接下来是余舟牧野番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90/740802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