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过年还有二十来天。 群里再一次出现爆炸性消息。 徐知乐:【朋友们,我准备结婚了。】 消息刚发出来,把所有人给炸出来。 顾霜:【?】 宋明瑾:【?】 余舟:【?】 ...... 顾霜:【真的假的?今天也不是疯狂星期四啊,你是不是想诈骗我,好让我v你50。】 徐知乐:【真的准备结婚。】 宋明瑾:【闪婚?你们徐家难道现在需要依靠联姻手段维持生意了?】 徐知乐:【我跟我初恋复合,彼此互相喜欢,不想继续错过。】 顾霜:【你还不如疯狂星期文案诈骗我50,真结婚我得随5w以上。】 余舟:【退群了。】 徐知乐:【?】 黄奕辰:【什么时候结婚,确定日期了吗?】 徐知乐:【一周后。】 纪燃:【不会很仓促吗?】 徐知乐:【不会,和她结婚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一周的时间完全能够确定好场地、衣服、接亲车队......】 总而言之一句话,有钱就能够摆平所有的一切问题。 就算分开多少年,重逢和好后当年那份心依旧不会变。 经过岁月的沉淀打磨更加显得心意真诚。 无法更替,持续相爱。 - 结婚当天。 豪车一排排的去接亲回举办婚礼的酒店,从祝福宣誓的环节到敬酒。 他们群的人被安排在一个位置。 “结婚真好啊,”顾霜望着台上的成对的璧人,忍不住发出感叹,“突然就想谈恋爱、结婚、至于孩子就暂时算了。” 身为哥哥的顾珣面不改色地说:“我可以帮你跟二叔说一声。” 向来大大咧咧的顾霜倏然脸红,低着脑袋,拿着手上的筷子戳着米饭,闷声地说:“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一旁的宋明瑾笑了笑,示意顾珣别故意捉弄顾霜。 顾霜对顾珣做了个鬼脸,随后对宋明瑾露出甜甜的笑容。 “还是嫂子好!” 宋明瑾刚喝一口饮料就猛地被呛,“咳咳咳......” 顾珣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又拿着纸巾去给对方擦嘴。 “慢点喝。” 宋明瑾耳尖泛红,被那声‘嫂子’喊得特别的害羞。 私底下顾霜会喊,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偶尔会不好意思。 可现在是在大庭广众,况且跟顾珣的恋情尚未告知朋友们,不过也从未隐瞒。 黄奕辰早就看出猫腻,笑嘻嘻地说:“瑾儿别害羞,我们早就知道了。” “吃一堑长一智,从燃哥那里我跌倒过,总不可能在你这里继续摔倒吧。” 说完还仰着脑袋瞥向坐在对面的牧野和余舟,“你俩也是,谈恋爱的话也别躲躲藏藏,哥几个又不排斥同性恋。” 余舟夹菜的动作一顿,“我跟他不.....” 旁边的牧野淡淡地“嗯”了声。 余舟瞳仁夹着困惑,倘若是游戏人物解读,他的脑袋估计还会顶个问号。 什么叫做谈恋爱? 他在跟牧野谈恋爱吗? 难道牧野是那么认为的?觉得他们其实不是炮.友关系而是在谈恋爱? 不会吧!天底下真的有这么纯情的人么。 这让余舟不由望向牧野,对方斜睨他一眼又挪开视线。 徐知乐带着新娘来到他们这一桌敬酒,在座各位纷纷端着酒杯站起来。 新娘长得很漂亮。 不是风月妩媚那挂,标准的鹅蛋脸,落落大方,明眸皓齿。 “新婚快乐!”黄奕辰开心地喊道。 徐知乐今天心情甚好,“嘿嘿,你跟你的瑶瑶也抓紧的。” 黄奕辰挠头,“还早呢,不着急。” 纪燃也举起酒杯送上新婚祝福,徐知乐感慨地说:“突然想到两个月前我们还在海边庄园排队那里感慨初恋的事情,没想到啊.....” 没想到他真的跟初恋复合。 也没想到当初应和他的话而针锋相对的两人居然有过一段,现在也和好如初。 难怪那时的蔺臣川动不动就把话题往纪燃上引,原来是心里还惦记着人呢。 听到徐知乐的话,纪燃不由轻笑,似乎也是想到这件事情。 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身侧的蔺臣川,两人交换视线,翻涌着爱意。 新娘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杏眸内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徐知乐察觉到自家媳妇的情绪波动,仿佛早就有所预料对方会是这般反应。 原因无他,媳妇是资深腐女。 敬酒结束。 他们又纷纷落座。 黄奕辰颇为激动地问:“对了,过几天要不要一起去别的城市玩?玩两天差不多就可以回家过年。” 余舟耸肩,“我无所谓。” 牧野平静回答,“没意见。” 顾霜是最兴奋,立马应声,“行呀!把瑶瑶带上,我们一起去玩。” 他们开始商讨着要去哪个城市,宋明瑾也很感兴趣,表示也乐意去。 一桌几个人只有纪燃跟蔺臣川没有说话。 见状,宋明瑾作为发小,偏过头询问纪燃,“小燃,你们有什么安排吗?” 纪燃沉吟片刻,“有。” 蔺臣川不明所以但没有表露情绪地看向他。 “到时候你们去玩,”纪燃略显歉意地说,“我跟蔺臣川有别的事。” 顾霜轻咳两声,嗔怪地说:“要过二人世界是吧?” 纪燃在众人注视下有些难为情,伸手摸了摸鼻尖,承认下来,“....是。” “切!” “嘁!” “你们天天待一块也不腻,”余舟笑着说,“还有很多爱做的是事情吗?” 话落,就看到蔺臣川淡淡地睨他一眼。 顾霜跟余舟也玩熟,见人这么说骚话,赶紧接话,“你一天不骚是不是就会死。” 说完还看向牧野,“管管你男朋友。” 余舟:“......” 不是。 谁是他男朋友啊? 第一次牧野承认,第二次总不可能承认了吧? 就在以为牧野会否认时,谁知对方却说——— “好。” 余舟:“......”嗯?好?什么鬼。 牧野是疯了吧。 宋明瑾好奇地问纪燃,“要去哪儿?” 纪燃注视着蔺臣川,又望向宋明瑾,不假思索地回答。 “去挪威。” - 三天后。 纪燃还在睡梦中,就被人半抱起来。 “....做什么?”他睡眼惺忪,整个人尚未从梦里苏醒。 床上另一边的人早就穿戴整齐,抱着纪燃,伺候着人穿上放在旁边的衣服。 “去机场。” 纪燃清醒几分,十分自然地举起手让对方帮忙穿衣服。 睡衣上移,露出半截腰,上面落着几个明显的掌印和吮吸留下的痕迹。 打着哈欠询问,“去机场做什么?” 蔺臣川将要穿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放在床上。 淡淡地回答,“去挪威。” 这下纪燃彻底从睡梦中清醒,眨了眨眼睛,颇为讶然地说:“今天就去吗?” “我以为至少得下周.....” “你这几天不是工作上很忙吗?” 临近过年,各个公司管理层都比较忙,特别像是蔺臣川这般的大人物。 “不忙,”蔺臣川拿双干净的袜子来到床边,动作娴熟地帮纪燃穿上袜子,“我已经提前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另外还请了假。” “就算公司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电话联系我。” “.....”纪燃觉得很突然。 幸亏纪氏集团重新洗牌后工作上的事情不多,他还把当初被纪明德等人赶走的那些跟着纪鸣远多年的员工们全部找回来。 算是回到正规。 他才得以如此悠哉。 蔺臣川撩起眼皮,“你不是想去挪威吗?” “想去。” “嗯,我这几天制定了旅游路线,还做了规划,可以玩上一周。” 纪燃感叹,“你那么忙还制定了规划路线?” 蔺臣川点头,“有休息时间。” 工作时间忙工作,休息时间忙着制定计划,晚上时间用来折腾他。 纪燃属实是佩服蔺臣川的精力。 蔺臣川又说,“行李我已经让陈轩都准备好。” 不得不说,真的很贴心。 “好,”他心里盘算着想法,虽说与预期的想法出点时间上的差池,不过好在没什么大问题,“那我现在起床洗漱。” “那我去准备早餐。” “吃完大概半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出发。” 纪燃应声,“好。” 看着蔺臣川离开房间,他缓慢地下床。 只不过没有立刻去洗手间,而是走向衣帽间,在放首饰等贵重物品抽屉里拿出户口本。 返回房间,将户口本藏在床底下,打算等会出去偷偷放进行李里。 一切准备就绪,纪燃才去洗手间收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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