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蔺臣川问这话,纪燃以为是自己偷偷摸摸留下来的小皮筋被对方发现。 喉咙上下滚动,佯装淡定地反问,“记得,怎么了吗?” 那个小皮筋是两人读大学一起出门吃饭时,蔺臣川见他头发过长在路边买来给他扎小啾啾。 小皮筋本来没有别的意义,就很单纯的买来简单扎个头发。 后来校园不知道掀起什么浪潮,网络上以及他们身边的人都说什么“女友的皮筋”具有恋爱的意义。 纪燃当初还好奇的上网去搜索小皮筋到底是什么意思,发现其实就是宣示主权,表示有主的含义。 还有另一种意思,小皮筋戴在左手是靠近心脏,代表着很重要,同时也能够带来好运。 一般这种都是女性把专属物送给男友,以此来表达对对方的爱意。 这对于纪燃来说无疑就是占大便宜。 因为他是收到小皮筋的那一方。 肉体上被压,精神上要翻身做老公。 蔺臣川眼中隐含着一抹探究,“没怎么。” 纪燃还以为对方会问他有没有留着那小皮筋呢。 就跟刚刚顾霜问的一样。 不过蔺臣川从来都是个不喜欢过多询问的人。 对方的性格较为冷淡,很多事情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否则不会涉及。 “什么小皮筋?”顾霜听到两人的谈话,表示很好奇,“是读书那会儿你发朋友圈那个吗?好像还扎了个小揪揪,很可爱的!” 她记得那张照片,给舍友们分享过,还被要联系方式,不过没给,担心蔺臣川吃醋。 纪燃眼眸呈现琥珀色,笑容很浅,“我之前确实发过朋友圈。” 发的是自拍。 黑色的小皮筋平平无奇,却承载着沉重的爱意。 后来蔺臣川知道小皮筋含义又给他买了几根昂贵的。 可对于纪燃而言,第一根永远意义不同,不需要刻意的弥补。 “现在你怎么不喜欢发朋友圈了?”顾霜说着就拿出手机,“我好像很久没看到你分享生活。” 以前的纪燃是属于一点点小事都要在朋友圈说的人。 “嗯,”纪燃点头,“大概五年没发了。” 生活是有趣的,可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想要分享的人,那么发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坐在旁边的蔺臣川将目光停留在纪燃的身上片刻,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连同薄唇亦是轻抿。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什么让一个热爱发朋友圈的人变得成熟起来。 他以为纪燃是父母出事才会设置一个月可见。 “这么久?”顾霜感到惊讶,“为什么呀?” 纪燃表现得颇为散漫地笑道,“感觉没什么好分享的,每天做的事情来来回回就那些。” 顾霜偷偷瞥了眼低垂眼眸的蔺臣川,又望向纪燃,试探性地问,“是不是失恋了?” “.......”纪燃毫不犹豫否认,“不是。” 顾霜也不知道他是否撒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果汁又吸两口,“不发也没事,照片没本人帅。” 这时,跳完舞的徐知乐过来拍了拍纪燃的肩膀,“你们坐在这里干嘛呢?来跳舞呀。” “就算不跳舞也可以跟帅哥美女们聊聊天。” 舞池里男男女女搭手搭肩膀尽情欢动搭讪,休息区这边只有他们三个人坐着。 不少的人手上都端着高脚杯寻找今晚的‘搭档’一起跳舞。 顾霜把喝完的果汁丢进垃圾桶里,伸手搓了搓裸露在外的纤细手臂,“感觉就跳舞没什么意思,难道就没有什么刺激游戏吗?比如说脱衣舞、钢管舞....” 徐知乐立马打断她的话:“我这是正经的聚会。” 大型的脱衣舞一抓就是够吃一壶,绝不会走这种违法边沿的娱乐活动。 上午的麻将局不算,那顶端就是娱乐,算不上赌博。 顾霜甩手说,“那有什么意思啊?又没有露出八块腹肌的帅哥给我看。” “这不是吗?”徐知乐拍着纪燃的肩膀,“纪燃八块腹肌,让他给你瞧瞧。” 顾霜:“.......”你想我死就直说。 她轻咳两声,“太熟了,不好下手。” 徐知乐啧了声,“放心吧,晚点应该还有其他的娱乐项目,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关灯kiss’这个环节。” 随后又神秘兮兮地说,“关灯三分钟,你赶紧物色好对象等到时候可以逮着人家亲。” 闻言,顾霜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坐在对面的蔺臣川跟纪燃。 杏眸微挑,心中顿时多了个鬼主意,落落大方地应声下来,“行呀。” 纪燃被顾霜瞥了一眼,那眼神看起来有些凉飕飕的,仿佛是被算计进入密谋当中。 顾霜是想干什么? 徐知乐嘿嘿两声,随后晃悠一圈四周没看到余舟,纳闷道:“奇怪了,余舟是掉进坑里了吗?怎么去抽支烟这么久啊?” 难道是抽烟抽着心血来潮带着小男生回去睡觉了吗? 接着又碎碎念,“我还想告诉他牧野来了呢,他不是找人家有事吗?” 纪燃听到这个名字觉得很耳熟。 好像是蔺臣川的发小。 以前同对方见过面,跟蔺臣川的性格比较相似。 唯一不同的那便是牧野还好,只有蔺臣川的话少得可怜。 当初他还问过蔺臣川,他们两座冰山待在一块能聊什么,都属于那种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类型。 原本他也有牧野的好友,可五年前跟蔺臣川分手后,就单方面把对方的好友都删除。m.biqubao.com 这个做法其实有点没礼貌,毕竟都是成年人,他们两个吵架不应该波及到其他人。 可谁让牧野是蔺臣川的发小。 古代一人犯错还诛九族。 “你可以发消息告诉他。”纪燃对徐知乐说道。 徐知乐猛地拍手,“我差点忘记还有微信这个东西。” 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到余舟的头像,给对方发去消息。 【你人呢?消息有变,牧野今天来聚会。】 【不是找他有事吗?看到消息后赶紧过来吧,先把爱放在一边晚点做。】 发完消息后,等了几分钟也没收到回复。 徐知乐挠头,“奇怪了...人到底去哪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90/740084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