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带着湿润粘稠的液体触碰到腿根,躺在沙滩椅的纪燃条件反射地坐起身把腿并拢起来。 结果把蔺臣川的手给夹在腿间。 “......”纪燃不由轻啧声,“涂药需要往大腿根上抹吗?” 阳光照射下他的皮肤呈现冷白,眼眸垂敛盯着旁边的蔺臣川。 刚刚他给对方涂防晒霜都没往这个地方涂。 严重怀疑蔺臣川这是小心眼的蓄意报复。 沙滩上那么多人,如果要是被勾得起了什么反应岂不是丢死人。 还说昨晚对方争吵过后没记仇好心带他来聚会,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流氓?”纪燃舌尖抵着齿根,垂睨蔺臣川。 对方漆黑的眼睛注视他,没有反驳一句话。 薄唇轻启,不疾不徐地说———— “别夹得太紧。” “我的手没办法动。” 这话具有歧义,纪燃眼神古怪,余光轻瞥四周其他人,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松开腿。 他说:“我自己涂。” “不行,”蔺臣川说,“我帮你涂。” “.......” 纪燃不理解。 见对方态度强势,索性任由对方去。 蔺臣川手指继续探往膝盖腿根的位置,一点点地揉搓将冰凉的防晒霜在肌肤上每一寸角落都涂抹得万分的细腻。 纪燃穿的是沙滩裤,就到膝盖上方的位置,将腿支起,对方指尖顺势往上,划过那细嫩紧绷的线条,颇有调情的意味。 “........”他咬紧下唇。 怎么涂个防晒霜都这么的色情又墨迹? 实在忍不住,没好气开口询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担心再不制止,蔺臣川的手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上他内裤。 以前怎么没发现对方这么的变态? 难道现在成为蔺氏总裁就不需要在意自身的形象了吗? 蔺臣川撩起眼皮:“帮你涂防晒霜。” “....有你这么涂的吗?”纪燃忍不住说道。 话落,就听到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纪燃?” 闻声,他抬起头循声望去。 与昨晚穿着黑色皮衣不同,今天余舟穿着老头背心以及花衬衫,优越的身形比例站在那里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的身侧还站着一名长相偏正太的小男生。 两人身高差十几厘米,贴得比较近,看起来应该关系不错。 察觉到纪燃的目光,小男生柔软红嫩的唇微微上扬,朝他送去友好微笑。 对此,纪燃也投以礼貌地颔首。 就算从蔺臣川口中知道余舟这人玩得花,但好在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利益上和原则上有冲突,不至于需要装作不认识。 反正不交好的同时也不必交恶。 “余舟?” “你也在.....嘶!”纪燃刚想打个招呼,腿上的肉就被人用力掐一下。 他忍不住偏过头瞪了一眼蔺臣川。 后者神色淡然,仿佛方才使坏的人并不是自己。 涂防晒霜的手从腿根拿出来,又熟练地往纪燃的脖颈摸去。 站在跟前的余舟目光落在给纪燃涂防晒霜的蔺臣川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打量与探究,唇角勾起玩味笑意。m.biqubao.com 尽管再动作再隐蔽,但没有半点掩体,他刚刚看得一清二楚。 可以看得出来,蔺臣川的占有欲很强。 打个招呼都不行。 就算是现在,他们站在跟前对方亦是旁若无人的涂抹防晒。 “觉得这次聚会挺有意思我就来了。”余舟佯装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潮较量,更是装作没发现蔺臣川对自己的冷淡态度。 对纪燃说道:“庄园里在开香槟派对,要不要跟着一起玩玩?” 旁边的小男生抱着余舟的胳膊,撒娇说:“可是香槟会弄到身上。” 余舟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那你给我舔干净。” “舔哪儿?”小男生眨眼睛。 “你说舔哪儿?” 两人调情时余舟一副薄情淡漠的态度,跟那天在酒吧里呈现出来的人似乎不太相似。 至少那天对待纪燃很有耐心。 纪燃拒绝邀请:“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 坐在他旁边的蔺臣川可不好应付,况且就算对方允许他也不会想去。 因为对这种派对不感兴趣。 余舟眉眼含笑,被拒绝也没恼火,“行。” “那我们去玩了。” “明天见。” 说完,还伸手搂着小男生的腰便离开。 走了好一会儿,被搂着的小男生扬起脑袋,懵懂又好奇地问:“余哥,你看上那个男人了?” 他知道,比起他们这款身娇体弱易推倒的,余舟更喜欢带劲的。 “啧,”余舟掐对方腰一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纪燃确实很有意思,不过他身边那个男人是燕城蔺家的人。” “我还不想招惹上疯狗。” 虽然纪燃确实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是余舟喜欢的款式,但对方是个有主的人。 就算他平时没道德到喜欢勾搭有男朋友的,可不代表喜欢惹是生非。 小男生想到蔺臣川那张冷峻寡淡的脸,鼻峰挺立以及冷白修长的手指,都彰显着男性的性张力,白嫩的脸上顿时泛着几分红意。 “所以他们两个.....” “是恋爱关系吗?” 余舟薄唇勾起,“这谁又知道呢。” 似乎想到什么,不由轻嗤声,“你没发现他涂防晒霜是故意给我看吗?” 一开始蔺臣川早就看到他,淡漠的眼神让余舟以为自己哪儿得罪这位蔺家总裁。 没想到会是因为纪燃。 啧。 “哦....”小男生拖长尾音,“那余哥你跟那个什么纪燃怎么认识的啊?” “他想找我帮忙。” 余舟想到蔺臣川那护犊子的态度,顿感有趣,“认识蔺总哪儿还需要我帮忙。” “哎....” 话题停止。 两人贴得很近,一同往庄园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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