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欲撩惹!被偏执大佬诱入怀_第17章 你确定你能做满五分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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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纪燃一觉醒来翻身,手不小心就甩到旁边,察觉到床的另一边凸起,原本还想睡个回笼觉的他瞬间就被吓得直接惊醒。
  整个人不慌不忙地坐起来,脑海还残留着宿醉的疼痛。
  但他没过多的在意,赶忙检查身上的衣服是否有人动过,结果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整个人赤身裸体。
  “......”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定过神来发现身上貌似并没有事后的酸痛感,就连同后庭亦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倏尔松了口气。
  看来应该是昨晚喝得太醉,小何帮他把衣服脱了。
  那睡在他旁边的应该是小何.....
  “醒了?”那清冷声线的嗓音让纪燃身子顿时僵硬。
  只见蔺臣川掀开被子,露出不着寸缕的健硕胸膛,腰腹处壁垒分明、线条流畅形成沟壑,仅仅上半身就足以让人血脉偾张。
  昨晚纪燃睡着后特别闹腾,三番两次地往他怀里钻。
  洗了澡都是白费力气。
  如果不是对方胃疼,蔺臣川绝对不会当所谓的正人君子。
  纪燃感到惊讶,“怎么是你?”
  蔺臣川挑眉反问,“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以为是小何......”
  听到这话,他微不可察地蹙眉,眼底的情绪匆匆划过,平静地说,“你还跟你的助理一块睡?”
  见人这话说得古怪,纪燃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对方,下意识地反问:“我跟他都是男的,睡一张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以前读书时期住宿,舍友们还会勾肩搭背互相喊宝贝,同床共枕这种都是常有的事。
  听到这话,蔺臣川淡淡地睨了他眼。
  话刚说完,纪燃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你怎么在我房间?”说完,还问道,“小何呢?”
  昨晚他去应酬,是小何陪着一起去。
  在上酒桌之前对方还给他买了醒酒药,直到把那桌的人都喝趴下后,也是对方扶着醉醺醺的他出去......
  然后吐了。
  期间小何一直都在身边,也没有遇到蔺臣川。
  纪燃还记得自己很难受,让小何先上车等他,本想着就靠在电线杆的位置闭目养神片刻,可却不小心半梦半醒过去。
  再然后......
  他好像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本想开口继续询问,只见蔺臣川掀开被子。
  纪燃刚想躲避,结果发现对方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裤子。
  但起床时那正常的生理现象还是让他感到莫名的尴尬。
  蔺臣川捞起旁边的衬衫穿起来,甚是好心地提醒他,“这是我的房间。”
  闻言,纪燃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目光落在房间的布局。
  欧式黑白风格极为的冷淡,墙上还挂着油画,整体风格十分的简约。
  这一看就不是他的房间。
  脑海中原本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昨晚在路边,蔺臣川站在面前,喝醉的他看到来人就毫无芥蒂又娴熟地扑到对方怀里。
  还一本正经又认真地说自己疼。
  又不老实地抓着人家的手从腹部、胃部接着就是到胸口的位置。
  后来小何好像是想带他离开,可他却紧紧搂着蔺臣川,死活不愿意。
  最后就被蔺臣川抱回家。
  对方还喂他喝粥、吃药,帮他简单地擦身子、换衣服。
  纪燃还记得有个社死的画面,那就是当着蔺臣川的面脱衣服,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就是一个任君采撷的态度。
  甚至还十分主动地上手按在对方那个地方。
  “......”
  啧。
  明明昨天傍晚在餐厅还骂对方‘发疯’之类的话,结果喝醉酒就黏着人。
  “记起来?”蔺臣川凝视着纪燃。
  见到对方的脸色渐渐变得难以置信的模样,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将最后一枚扣子系好后,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子口。
  纪燃哑口无言:“我......”
  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找补。
  前两次都拒绝得十分果断,多次拂对方的面子,根本就没想过要跟着对方进行交易。
  可喝醉酒时的态度应该怎么解释?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那态度显然就是对蔺臣川旧情难忘......
  可蔺臣川呢?为什么要悉心照料他,还把他从路边给带回家,喊来医生买了粥和药。
  眼底尽管冷淡平静,但却处处透露出关心与担忧。
  纪燃曾经恶意的揣测过对方,倘若自己当真有一天到了跌入泥潭的地步,他是否会站在旁边冷眼相待、抱胸看戏,甚至是蓄意接近报复。
  事实证明,貌似确实如此。
  对方是个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善待抛弃过自己的前男友。
  要知道......
  当初他可是在蔺臣川最爱他的时候撒手离开。
  蔺臣川下了床,站在落地镜前整理衣着。
  见人还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便出声问道,“胃还疼吗?”
  简短的四个字打断了纪燃的胡思乱想。
  “不疼了。”
  蔺臣川点头,“不疼了就起来洗漱。”
  “洗手间内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衣服你自己从衣帽间里拿。”
  “弄完后下楼吃饭。”
  说完,便抽回视线,抬步离开房间。
  一开一关的门声,直到房里安静下来,纪燃才缓慢地起身。
  他是当真的未着寸缕,就连同最后的一块布料都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啧。”纪燃扶额感到有些郁闷。
  虽说他没有特别的洁癖,可那穿了一天的内裤脱下来还丢在地上,实在是很难让人想要捡起来再穿一天的想法。
  看来不仅是要穿蔺臣川的衣服裤子,还需要穿对方的隐私衣物。
  似乎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纪燃顾不上还没穿衣服,直接弯腰把那堆换下来的脏衣服衣服捡起来,一件件开始翻找。
  最后从裤子口袋里摸到昨晚被他揣兜里的小皮筋。
  黑色,很普通。
  市场价值估计都不需要一块钱。
  可此刻就仿佛是宝贝般被纪燃紧紧握在手心。
  “幸好没丢。”他松了口气。
  也幸好昨晚喝醉的时候把小皮筋放进口袋没有被蔺臣川发现。
  白日阳光充足,纪燃把小皮筋套回手腕,随即赤裸着身子光脚踩在地上,朝衣帽间走去。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衬衫、t恤之类的上衣颜色十分的单调,皆是偏向于冷淡风,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他随意挑选了一套看起来比较休闲的运动服,又拆了一条崭新未穿的四角裤。
  用手展开,纪燃的自尊心被打击。
  纵使做了一顿心理建设,还是忍不住想要比较,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较量。
  脑海倏尔浮现出昨晚按压时的手感,手指稍稍比划虚拢。
  “....为什么还是比我穿的要大一点。”
  纪燃又想到一些前尘往事。
  他们当初刚在一起时年纪不大,纪燃比蔺臣川还小上一岁。
  两人都是成年人,自然不可能光吃素食不吃荤,特别是对于他们这种血气方刚的少年,无论是身心都需要更进一步的成长。
  只要触碰到对方,便一发不可收拾。
  哪怕是互相掰弯,都想着要压对方,根本就没有所谓‘直男’的觉悟,也没有一个人想要退让在下。
  可光靠手、嘴、腿根本无法满足,最后的解决办法简单粗暴。
  ————那便是比大小。
  这无疑就是流氓霸道比赛。
  纪燃年纪小,比起蔺臣川确实......
  他本想拒绝这个提议,可没想到对方却说,“在上面很累,需要出力又坚持,你确定你能够抱着我做满五分钟吗?”
  “.......”
  纪燃有点懒,特别是蔺臣川比他高又重。
  趁着他犹豫,对方又继续哄骗,“交给我,我不怕累,你会舒服的。”
  “如果哪天你要是比我...,你想在上我也不介意。”
  听到这话,他做出了妥协。
  不然两人谁也不愿意退一步,每次欲望上头都是隔靴搔痒,欲求不满。
  况且蔺臣川说得也很有道理。
  后来纪燃被压过一次尝到甜头后,就再也没有当top的心。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都是满满的套路。
  回忆结束。
  纪燃拿好换洗衣服,便往洗手间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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