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回答,蔺臣川松开手,掐住纪燃的下巴,语调偏冷地逼问,“我是谁?” 他眼神冰冷又执着,似乎想要从对方的嘴里听到满意的答案。 纪燃被迫扬起下巴,强撑着意识半睁开眼睛,艰难又认真地说,“蔺臣川......” 许是痛感让意识稍稍回笼,在察觉到对方那深邃危险的眼眸时,憋出一句没有杀伤力却极为诱惑人的话,咬着牙关边喘息说,“要做就快点。” 见人还有力气挑衅,蔺臣川掐着下巴的手不自觉地力道加重。 纪燃疼得眼泪直打转,“....痛。” 闻言,蔺臣川松开他的下巴,没有半分情绪地说,“这点痛都受不了?” “更痛的还在后面呢,留点力气在床上哭吧。” 话落,直接将纪燃扛在肩膀上,将人往楼上白秋宇为两人开好的酒店给走去。 - 纪燃意识混沌杂乱,体内的火烧得他神志不清。 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时有一瞬间的恐惧感,如同被溺死在那深不见底的海潮里,试图想要伸手抓住能够拉自己一把的救命浮木。 可刚抬起手,指缝被冰凉的手指穿过,于空中紧密贴合得十指相扣。 随即便被反扣在他的头顶。 下一秒,身上的衣物被人单手剥得一丝不挂。 “纪燃......” 低沉的嗓音咬音格外清晰又字腔正圆,裹挟着几分危险与浓重的偏执,似要将人吞入腹中。 里里外外。 从头到尾。 可惜纪燃看不见蔺臣川那冷峻的脸上此刻带着失控的表情,湛黑的眼眸漠然又透着一丝的欲望。 “.....”纪燃难受得想要挣扎。 灼热的气息洒在每寸肌肤,引得他下意识颤栗。 明明知道人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可蔺臣川还是将唇贴在对方的唇瓣,轻轻细啄。 另一只手往下探去。 ...... ...... 纪燃咬着下唇,喉间溢出道几乎未闻的吟啼,“.....” 蔺臣川动作未停,伸手替对方擦拭着额间那薄薄的细汗,又用拇指按在他的下唇。 夹杂着情欲的嗓音略显沙哑。 “叫出来。” 力道几欲将人摧坏。 “.....不要这么用力。”纪燃承受不住,实属难以控制到那羞耻的声音往外蹦。 似是想到以往那些往事,心中对纪燃曾经说过的一些谎话而彻底被激怒。 蔺臣川一口咬在他锁骨,“不用点力你怎么疼?” “难受也得受着。” “这是你欠我的。” - 次日。 纪燃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刚想撑着床坐起来,不小心牵扯到某个地方,瞬间传来难以言喻的酸痛感。 是过度使用开发的后遗症。 “嘶......” 疼得他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意识彻底回笼,纪燃扶着被折腾得酸痛的腰,坐在床上开始回顾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参加宴会、找白秋宇、遇到找事、被下药以及最后在走廊里遇到的...蔺臣川。m.biqubao.com 接着他们就发生了关系。 是他自愿的。 纪燃唇瓣紧抿着,手指攥紧被子,抬头打量着酒店的环境,奢华又精致。 床的另一边空的。 蔺臣川走了? 不知为何就松了口气。 他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蔺臣川,毕竟当初他们之间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去,最后却难堪的收场。 说起来这是两人距离大学毕业后,第一次重逢见面。 仔细算下来大概也有五年的时间。 倏尔想到什么,纪燃开始找昨晚还穿在他身上的白色西装,那是宋明瑾借给他的高定西装,还是对方暗恋多年学长的衣服。 想到上面的红酒就忍不住开始自责。 希望能够洗干净。 “你在找什么?”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让纪燃刚准备掀开被子的动作一顿。 平缓了下心情后,抬头注视着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的蔺臣川。 斟酌片刻,开口问道,“我的衣服呢?” “丢了。” 听到这风轻云淡的两个字,一下子就将纪燃给点着火。 他顾不上赤裸的身子,猛地起身时牵扯到那处疼得手指蜷缩颤抖,盯着蔺臣川语气万分不愉地说,“你丢了?包括我那件白色西装.....” 话还未说完,就见到蔺臣川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见状,纪燃声量渐渐小下来,把剩余的话吞回去,反问,“....骗我好玩吗?” 他实在是太熟悉对方的每个表情所要表达的意思。 就比如现在。 明明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可他还是看得出来对方此刻的心情并不好。 撒谎时,会下意识地抿唇盯着人。 “衣服很重要?”蔺臣川问。 想到那是宋明瑾暗恋学长的衣服,纪燃蹙眉说道,“很重要。” 这话落到蔺臣川的耳边就变了个意思。 昨晚他手触摸过纪燃的全身,那套西装偏大,穿在对方的身上很宽松。 就连码数都不对。 “纪燃,我们不过五年没见面,你就把自己弄得这般的落魄。” 纪燃沉默不语。 蔺臣川说,“昨晚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为什么还接房卡。” “.....”原来对方误以为他接了白秋宇的房卡。 纪燃下意识地解释说道,“我没想接。” 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没必要解释那么多,便又言,“但我接不接都跟你没关系吧?” 话落,就看到原本站在门口的蔺臣川缓慢地朝他走过来。 站在跟前时,纪燃这才好好地打量对方,那张冷峻初中的脸褪去读书时期的青涩,眉眼俊朗,眼窝深邃,经过岁月的打磨变得成熟又充满魅力。 扣子扣到最上边一颗,再往上是那凸起的喉结。 衬得整个人极为的禁欲。 可只有纪燃知道,蔺臣川外表看着漠然高冷,骨子里那股狠劲在那个方面最为突出。 话少,却猛干。 是赐予他的,无尽欢愉。 对方弯下腰,压迫感十足。 这让纪燃感到私人领地被侵略,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可却被伸手捏住下巴。 “退什么?” 那张冷峻的脸近在咫尺,鼻梁如同山峰般。 “......”纪燃闭唇。 蔺臣川说,“你接不接房卡确实跟我没关系,但如果你想要守住纪氏的话,就....” 尾调拉长,意有所指。 “就什么?” “取悦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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