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大半夜,父女两人此时都饿了,这时候李小妹从厨房里面端来了两碗豆腐脑,让父女两人先填一填肚子。 李小妹将热腾腾的两碗豆腐脑放在桌上,散发着阵阵香气。父女俩闻到香味,更觉得腹中空空。 父女两人迅速入座,李嫣端起碗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姑姑!这豆腐脑细腻软滑,好吃的都能卖了!” 豆腐脑细腻滑嫩,入口即化,配上李小妹特制的酱料和葱花,味道更加鲜美。李二郎也连连夸赞:“这豆腐脑确实不错!” 她在制作豆腐的过程中,顺便盛了些豆腐脑出来,看着两人吃的开心,李小妹心下十分的满足。 李嫣吃完了豆腐脑,便去了隔壁寻李老爷子,昨日他们便商量好了,今日由李老爷子带着大伯忙卖豆腐去。 李嫣进门时,两人也正准备往这边来,看到孙女寻了过来,李老爷子不再耽误,带上大儿跟着李嫣直接来到了隔壁。 两人先是将后院的骡车给套上,随即将李小妹做的两板豆腐,放到了骡车上去。 父子两人便这样拉扯豆腐出了门,两人刚拉着骡车出门,便被村民看到,李家村说小不小,昨日李嫣给几家送豆腐的事情,村中的村民多少都有所耳闻,今日竟真的看到了李老爷子拉扯两板豆腐出来售卖。 年关将至,大伙儿手中的银钱有限,要买的东西又实在太多,这豆腐便是其中的一项。 村民们忙将李老爷子的喊住询问道:“叔,你这豆腐豆子换不换啊?我还真打算城中看看呢,没想到你家里竟也做了!” 李老爷子停下脚步,乐呵呵的道:“换的换的,一斤豆子一斤豆腐,你要多少?” 李文龙听到可以换,愉快的对着李老爷子道:“叔,给我换二十斤豆腐,我这就家去拿豆子!”说罢,迅速回家拿豆子去了。 冬日里的新鲜吃食本就少,换些豆腐回去,冻一冻炖酸菜别提多好吃了! 就这样,李老爷子的骡车都没有离开李家村,一百多斤的豆腐便被售卖一空。 姗姗来迟的许多村民没有买到的豆腐,不无可惜的道:“叔,这豆腐明日还做吗?” 其他村民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还做不做?我家里可也要不老少的豆腐!” 李老爷子乐呵呵的道:“做的,做的,你们要多少豆腐?我这边记一下,回去便与孩子们说!” 大家七嘴八舌的报着自家要的数目,李老爷子默默地一一记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村民们又定了五百多斤的豆腐。 担心一日女儿忙不过来,李老爷子又与村民们商议了期限,大伙纷纷表示不急于一时。 与村民们商议完,李老爷子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家中。 待李小妹看到拉着骡车回来的父亲,立刻上前询问:“爹,你们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李老爷闻言笑眯了眼:“闺女,你这做豆腐的主意不错,眼下到了年关,村民们都要置办些豆腐,我这车豆腐都没拉出村子,便被村里头的给换完了!” 李老爷子从怀中拿出一小袋铜板递给了女儿:“村子大多数人舍不得拿钱买豆腐,只得了三四十枚铜板,余下的都是些豆子换的!不过这豆子也都是今年的新豆子,大伙儿陶的十分干净,你用来做豆腐也成!” 李小妹接过钱袋子,拿了些铜钱就要给李老爷子:“爹这个你拿着,辛苦你和大哥帮忙了!” 李老爷子虎着一张脸,看了一眼闺女:“这是作甚,快拿回去!” 李小妹看着似是生气的老爹,再不敢提给银钱一事,心中暗暗记下,待日后再给家中的爹娘,哥嫂买一些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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