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这山里光秃秃的,我们上来做什么啊?” “二姐上回不是答应你的嘛,待这山里红成熟了,便给你做甜果子吃,不记得了吗?” 毛毛歪着小脑袋,想了片刻,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兴奋的道:“我想起来了,二姐我带你去!” “走吧,现在去摘!” 小人儿欢快的在前带路,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棵歪脖子的山楂树下。沉甸甸的果子挂满了枝头,压弯了稍细的树梢,李嫣抬手便能摘下来。 两人出门时,本没有打算到山中来摘果子,只能临时用前襟兜了满满的一大包回到了家中。 李嫣指派着毛毛拿了个木盆,将衣兜中的山里红全部倒入木盆中。 随后又打来一盆清水倒入盆中,开始浸泡清洗起来。 盆中的山里红个头饱满圆润,瞧着十分的新鲜,李嫣随手洗了个咬了一口,酸中带甜,十分的开胃。 待清洗好后,将山里红两头的蒂去掉,摆放在盘中待用。 此时吴氏从隔壁过来,看到两人忙活,上前好奇的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毛毛高兴的道:“奶奶,二姐在给我做好吃的!” “是一种酸酸甜甜的吃食,奶待会尝尝!”李嫣将山里红清洗完毕,又削了二十来根木签,将山里红串好。 待一切准备就绪,李嫣从厨房的碗柜中翻出糖倒入铁锅加水开始用火熬融煮。 吴氏看着李嫣一下子用掉了大半罐糖,心疼的直拍大腿:“哎呦,这孩子,这是做什么矜贵吃食,这是不过日子啦!” 在一旁烧火的李小妹劝道:“娘,都是自家人吃的,快别心疼了!” “是啊,奶没便宜外人,做给你小孙儿吃的!是吧?小馋猫?” 毛毛满脸认同的点点头:“奶二姐做给我吃的!你别说她!” 这些年吴氏早已经习惯了估算好一大家子的口粮,用度,这么多口人,若是她不把控好用度,遇到灾荒年景,家里头便有人要饿死。 李嫣也理解奶奶吴氏,这样算计吃食、用度的习惯,幸好不用日日在奶奶眼皮子底下生活,李嫣不由的内心感叹! 看着满脸期待的毛毛,李嫣忍不住捏了捏小孩儿的脸颊,便低头用筷子来回的搅拌糖浆,慢慢的糖浆起泡变得粘稠。拿起一根竹签沾点糖浆,放入水中,须臾拿出来看了看,发现已经凝固。 随后李嫣拿起摆放在盘中串好的糖葫芦,放入锅中,不停的滚动,沾满糖浆的糖葫芦摆放在盘中,不一会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就做好了! 毛毛眼睛直溜溜的盯着糖葫芦,忍不住直吸溜口水,李嫣好笑的拿了一根递给毛毛,小家伙接过便迫不及待的咬一口,随即吱哇乱叫,“好甜,好好吃。”叫声吸引来众人,都好奇的打量着盘中的糖葫芦。 李嫣一人递过去一个,让大家赶紧尝尝,。 吴氏拿着裹满了糖浆的糖葫芦,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精贵玩意”,伸出舌头,舔了舔,真甜! “娘,怎么样?”李嫣问林氏。 林氏点点头,怀着身孕的自己,本就食欲不好,这酸酸甜甜的果子吃起来还挺开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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