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李二郎先回房书写雇佣郭家人的契书。林峰则带着李嫣收拾起杂物房的货物。 林峰一边打包货物,一边询问李嫣:“嫣儿你看看给家中留多少布料、棉花?” 这一天天的,忙的李嫣脚不沾地,这些布料家中众人还没预备上。 李嫣忙道:“奶那儿,大舅舅那儿,以及家里。那便留下个十八匹布,一百斤棉花吧!三种茶叶也各留五斤,待会我给爷送些尝尝!” 此趟去南下主要的目的便是卖药材,这些个布料棉花,也只当个添头赚些路费花销。 几人将要留下的来的东西收拾出来,剩下的货物,明日便拉去更北的城池出售。 林峰指着一旁竹筐中摆放的黄澄澄、圆滚滚的土豆,询问李嫣:“差点忘了问你,你要这东西作甚?” 李嫣一拍脑袋,恍然道:“我怎么将这东西给忘了!” “舅舅,这其实也是一种高产作物,这一路我本以为寻不到这东西了,没想到竟然在那场打斗中发现了此物!” 林峰好奇的问道:“这东西也能亩产千斤?” 李嫣肯定的点点头:“这东西与地瓜不同,我想在种植连翘的同时栽种土豆,这样每一寸土地都能充分利用起来!产生更大利益!” 林峰深吸一口气,他长久以来的认知今日被李嫣打破,他不确定的询问道:“真的可以这样种植?我怎么闻所未闻?” 李嫣激动的心情被舅舅的询问打住,糟了糟了,一兴奋竟然差点露馅。 李嫣心虚的解释:“舅舅,这是我从前与父亲去书馆读书时,在书上发现的,书上说,这叫套种?对,叫套种!”不信的话,你可以找来看看。 林峰被李嫣的回答一噎,随即摆摆手,他最怕的便是看书,自小为了不读书,不知道被大哥教训了多少回!如今好不容易脱离了大哥的掌控,让他再去读书,那是说什么也不肯的。 李嫣看着终于糊弄的舅舅不由的长舒一口气,唉,差点露馅! 林峰看着脚边的土豆询问:“那这东西何时种?怎么种?书上可说了?” 李嫣点点头解释道:“如今不在季节,要等来年再说了!舅舅,你帮我将这几筐土豆搬到后院的地窖中吧,我担心越往后天气越冷,别将我这好不容易寻到的土豆给冻坏了!” 林峰听了李嫣的解释,心中稍稍释然了些许疑虑。他点了点头,寻了一个背篓开始搬运起土豆来。 两人先将竹筐的的土豆捡拾到背篓中,再由林峰背起沉甸甸的土豆运送到后院的地窖中。地窖宽敞而干燥,能很好的保护土豆免受严寒的侵袭。 林峰来回十多趟,这才将杂物房中的土豆搬运完毕。 天气虽寒冷,但汗水依旧浸湿了林峰的鬓发,李嫣信誓旦旦道:“辛苦了!舅舅。有了这些土豆,我一定将产量提上去!” 林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道:“不辛苦,只要这样种植方式真的能带来丰收,那便值得的!” 两人说笑着,将土豆收拾好,离开了地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8/740071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