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几人又忙开了,人家李二郎家这么厚道,几人干起活来更加不惜力气。 只一天时间就盘好了接下来要用的土胚,因着土胚还没有成型,众人中间又休息了三天。 趁着大家休息,李嫣喊上大丫陪自己去镇上买一些生活用品。 现在这个家要啥没啥,锅碗瓢盆没有、油盐酱醋也缺。 趁着这两天休息,李嫣准备去镇上把这些都买了,到时候新家一旦建成,立马就可以用了。 二人到了镇上先去了铁匠铺子,一路上问了好些人,才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铁匠铺。biqubao.com 一进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一名光着膀子的大汉正叮叮当当捶着地上的铁块,看到有人进来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进了门后李嫣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架子上的器具,有爬犁,镰刀、菜刀、锅具。 大晋朝与历代朝堂一样对铁制品管理十分严格,严格限制私售铁制品,铁匠铺子卖的每笔交易必须登记在册,官府也会定期盘查。 一名小伙计上前道“姑娘想要什么?没有的我们也能做!” 李嫣回身对着小伙计道:“我要两口像那样的大锅,还要菜刀、爬犁、镰刀、火钳各一把。” 小伙计吃惊的看着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姑娘道:“这些可都不便宜,你能做主吗?” 大丫有些局促的碰了碰李嫣道:“需要买这么多吗?要不要让爷奶他们来?” 这时候身后那名大汉忙完了手中的活,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到小伙计身旁道:“要做什么得先付定金吧,那些都没有现成的,一周以后再过来取。” 李嫣点点头道:”不知道一共需要多少钱?” 男子道:“两口铁锅五百文,一把菜刀七十文、镰刀和火钳各五十文,一共六百二十文。先交两百文定金东西一周后来取。 李嫣付了两百文,心里忍不住吐槽‘好贵。 难怪吴氏说上一次村里有人分家为了一口铁锅打了起来。 二人又去了杂货铺子,买了两升盐,两升糖,一共付了一百文。 临出门前李嫣眼角余光瞥见了置物架的碗筷,又回身挑了十个小碗,十个蓝边大碗,二十个瓷碟,一套茶盏。 想了想又拿了两幅筷子,一副十二只。 李嫣将东西选好。老板拨了下算盘熟练的道:“小碗五文钱、大碗八文钱、菜碟子一个十文、一套茶具一百文、筷子就算你们十文钱,一共三百四十文钱。” 李嫣道:“老板你看我们买了这么多,能不能送我两个碗啊?” 闻言店家又从货架下拿出两个稍有瑕疵的小碗道:“这两个碗除了花纹没烧好,没其他问题的,姑娘不嫌弃就送给你们。” 李嫣愉快的点头接受,利索的付了钱。 店家笑眯眯的接过银钱:“姑娘用的好下次再来照顾生意啊!” 两人提了东西出门,李嫣问:“我们还要买什么吗?” 大丫道:“差不多了吧,再说咱也拿不下了!” 大丫今天算是见识了自家这堂妹花钱的厉害,‘买东西都不考虑价钱,又是羡慕二丫的一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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