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件事,整个李家村可谓是元气大伤,忙完了秋收,村中好些都人去镇上码头扛包打零工。 李二郎则旧事重提,向李老头说起分家事宜。 李大郎本以为那件事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自家弟弟旧事重提,有些无奈的看向李老头。 李老头对李大郎道:“既然答应了分家之事,你去把族长请来做个见证。” 李大郎无奈,只得听着父亲所言行事。 不多时,李族长步履匆匆的赶来,这次交税事件李老头是出了力的,他不能让李老头家因为这件事闹的要分家。 到了李家才知道分家这件事是以前就商议好的。老族长这才放下心来。 李老头对李族长道:“我老了,孩子们也大了,在我还不糊涂时,让他们各自单过去吧!” 李族长拍了拍李老头的肩:“既然是已经商量好的,那就办吧,你们各自按手印,我来做个见证。” 李二郎闻言回屋拿出了笔墨纸砚,一切准备妥当后。 李老头开口:“还是按咱们老规矩,我们老两口跟着大郎过,田地方面老大得七亩上等田二亩中等田,老二给四亩上等田二亩下等田。东边的主屋外加两间厢房、厨房都留给老大,西边那两间留给老二。” 顿了顿,李老头抽了口旱烟:“家里的粮食也是一样六四分了只是这鸡畜暂且放在老大这儿,二郎媳妇也是刚怀孕没多久,我想着过年时在这样四六分了。” 你们还有意见? 林氏知道公公这是顾念自己,自是没有意见。 李二郎将分家内容一一写完,递到族长身前请他过目。 老族伸手接过分家契书看了看后对着二人问道:“这上面是你们父亲刚刚叙述的内容,你们对这些事项有没有异议?如果没有就在纸上按手印吧。” 李大郎想开口说些什么,被大伯娘在桌下捏了一下,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李二郎更是表示一切听父亲安排。 就这样兄弟两人在分家文书上印上了自己的手印。 李家兄弟本也无甚矛盾,这家分的无比和谐,办好事情后李族长起身离开。 李老头从屋内拿出五十两银子:“刚刚族长在这儿,我就没说咱家还有多少银钱。按说这钱也是按着老大三十两,老二二十两的来分配,只是这钱本也是二丫头赚来的,老二家还需要添置很多东西,这钱我就做主平分了!” 李大郎听父亲这样说,一点意见都没有,先不说这钱本也不是自己赚到的,这次分家更是分得了不少家产,自家二弟那儿更是一个厨房都没有,他是内心是愧疚的。 大伯母虽心里不情愿,但是面上不敢有所表现。这次的分家她们得了不少好处,她已经开始幻想住上青砖瓦房的梦了。 李二郎从父亲那里接过二十五两银子,带着妻女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大伯娘期待的看着剩下的二十五两银子,她以为分家后她就能经济独立,她错了,只听吴氏道:“大郎,这钱我先替你们保管。”话毕,拿着银子进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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