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之后 如今的星际属于帝国制,联邦已经成为了帝国的附属区域,经过墨厉燊的整治,各个世家主都成为了大臣,这还是苏茵给出的主意。 表现好,忠心的世家主可以晋升,而有异心的世家主则被贬职。 各个世家主为了争个高低全都表现的很忠诚。 苏茵和墨厉燊也是这个时候决定离开的。 看着已经成长为少年的儿子,苏茵摸了摸他的头道“和儿,以后要照顾好妹妹” 二十多岁在星际也就是一个少年,小小少年已经比苏茵都高上许多了,歪了歪头道“母亲和父亲这就要走了吗” 早在做出决定之后,苏茵已经潜移默化的告诉自己的儿女,自己早晚都要和他们的父亲一起离开,以后他们只能靠自己,一定要孝顺爷爷和奶奶。 苏茵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总感觉自己有点过于冷血了,怎么会忍心放下自己的儿子女儿,带着他们的父亲跑路呢。 不过想到未来几百年都在这个女人稀少,不怎么自由的时代生活,苏茵打了个寒颤,还是算了吧,整天在太子殿都出不了门,她还是喜欢自由自在,想去哪里都行的地方。 这里的人也太怪异,不是有尾巴就是有兽类特征,还好自己的孩子看着像个正常人,不然自己估计连这二十年都忍受不了。 墨厉燊从苏茵身后将她拥进了怀里,看着面前的少年,想了想说道“你祖父已经决定将皇位传给你了,未来一定要做个明君,万不能像之前联邦的领主那样残忍” 少年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和儿知道,和儿可没有父亲这么心狠,祖父说了,只有明君才能有好结果” 墨厉燊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无奈的看了幸灾乐祸的苏茵一眼,小声道“还不都是你做下的事,非要说是我想离开的” 苏茵耸了耸肩,怪她咯… 她可不想坏了自己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形象。 “我们后天就要启程了,这两天就多和孩子还有父王母后相处” “和儿,去将你妹妹喊起来,这都几点了还在睡觉” 和儿嘟了嘟嘴,对自己的父亲母亲颇感无奈“又是儿子去做这得罪人的事” 害的妹妹现在对他怨言颇深。 灵儿睡眼迷蒙的瞪着自己的哥哥,用力的踢了踢被子“又是哥哥,就不能等我自然醒吗” 墨辰和对自己的妹妹最是疼爱,虽然有时候经常和灵儿斗嘴,但每次都是被灵儿欺负。 “好好好,哥哥的错,父亲母亲还在楼下等着,说是一会儿一起去找爷爷奶奶” 灵儿这回是彻底没了睡意“醒啦,灵儿这就洗漱,一会就下楼” 几人来到宫里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墨镜渊早早就备好了餐食,身旁坐着看上去还很年轻的王后玄烟。 玄烟并没有别的人鱼那样娇纵,反而很是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深深的吸引到了墨镜渊。 力排众议的将玄烟封为了王后,并且拒绝和别人分享玄烟,可以说墨厉燊的占有欲也有点遗传原因在里面。 “儿臣,儿媳,给父王母后请安” “快快过来” 几人礼还没行完,就被玄烟给打断了,玄烟对着和儿还有灵儿摆了摆手,满脸的慈爱“乖孙,来奶奶这里” 看着又长高了一些的乖孙孙,玄烟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墨厉燊和苏茵道“听说你们要走了?” 墨厉燊抿了抿薄唇道“孩儿不孝,以后就让和儿灵儿照顾您二老” 玄烟倒是没有生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倒不必,我和你父王身体还算硬朗,等和儿坐上了王位,我们也要出去游玩了” 墨厉燊和苏茵对视一眼,担忧的问道“这样可行?毕竟各个世家主也只是表面忠心,母后人鱼的身份能安全?” 墨镜渊对自家的臭小子那是恨铁不成钢“如何不行,你母后也在宫里困了一辈子了,如今年岁大了,当然可以出去游玩了” 墨厉燊摸了摸鼻尖,得,自家父王对自己怨念很深啊。 玄烟拍了拍墨镜渊的手背,声音里充满了笑意“好啦,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也是担心我们” 墨镜渊只好停住了继续训斥墨厉燊,想了想道“父王和母后只希望你们平安,不管在哪里都有我们惦记着你们” 墨厉燊有些伤感的垂下了眼眸,可是他也很想去茵儿说的那个世界去看一看,看一看没有战争,男女平等,一夫一妻的世界。 这顿饭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是为了什么,谁都没有再提不开心的事,就连两个孩子都懂事的逗着爷爷奶奶开心。 夜里的月亮总是让苏茵感到诡异,两个红色的月亮高高挂起。 墨厉燊和苏茵坐在屋顶上,背靠背而坐。 两人的手紧紧的抓着,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光圈。 “茵儿,我们不会分散吧?别到时候孤找不到你了” 苏茵轻轻笑了笑“放心吧,到了那里,就算我们分散了也会一眼爱上彼此,就算没有记忆最后也不会分开的” 墨厉燊松了一口气,听茵儿说那个世界女人很多,可是再多的女人都不是茵儿。 【做好准备了,到了下个位面你只能靠自己了,传送你们将用光我所有的能量】 突然一阵强烈的红光将两人包裹,最后消失不见。 一阵微风吹过,房顶上再也没有了两个人的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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