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氏被胤禟愤怒的叫喊声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吐出一口气。 吃错药了这是,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董鄂氏因为担心茵茵,所以也就没有多想胤禟是因为什么而生的气。 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本书,幸亏董鄂氏躲得快,不然自己还真是要被这本书给砸破相了不可。 “爷,您这是做什么?” 胤禟脸色阴沉的盯着董鄂氏,低声道“你给茵儿的是什么书?你故意这样做的吧?” 董鄂氏看着坐在软榻上委屈巴巴的苏茵,心疼的走过去将她拥进了怀里道“爷说那些个话本子?妾身给茵茵解闷用的,爷就是因为这个生气?” 胤禟用力的将董鄂氏一把拉了起来,气的浑身颤抖,若不是顾忌着董鄂氏背后的权势,他真想将董鄂氏给休了。 “你故意让茵儿看那种内容的书,不要以为爷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一个福晋,竟然想做磨镜” “我告诉你,你休想,茵儿是我的” “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你的院子里不要出来,更不要见茵儿,爷会找人守着你的院子” 董鄂氏一听这是要将她给禁足了,也气的不轻。 “福晋,爷正在气头上,您也消消气,少说两句吧”钟嬷嬷赶紧拉住了准备开口和胤禟吵架的董鄂氏。 钟嬷嬷的劝阻还是有些作用的,让满心愤怒的董鄂氏恢复了理智,看了苏茵一眼道“成,爷让我禁足我禁足就是了” “茵茵,平时若是无聊了可以去找我,随时都可以” 钟嬷嬷都快被愁死了,福晋说这句话还不如和九阿哥吵一架呢。 果然,胤禟听了董鄂氏的话更加的生气了,紧紧的攥了攥拳头,若不是苏茵及时的拉住了他准备抬起来的手,他都要克制不住了。 “滚,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爷绝不轻饶” “你…”董鄂氏觉得胤禟让她在苏茵面前丢了面子,红着脸咬了咬牙,在钟嬷嬷的强拉硬拽下出了房门。 说完了董鄂氏,胤禟又开始说教苏茵了。 “茵儿也想做磨镜?难道是爷没有满足你?” 苏茵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胤禟,撇了撇嘴道“妾身只是看看话本子解解闷,哪有想那么多” 听到苏茵这么说,胤禟总算是消了一些火气。 “那种书以后不许看,明儿爷命人给你准备一些正经的话本子” “以后不许主动去找福晋,若是被爷发现了你没乖乖听话,爷就让你下不了床榻” 苏茵垂着眼眸,心里老大的不屑了,谁怕谁啊。 胤禟絮絮叨叨了半个时辰,看苏茵眼睛一闭一闭的都要睡着了,这才拿了薄被给苏茵盖好,继续看他的账本了。 “爷,已经丑时了,您休息休息吧” 福禄已经都睡了一觉了,发现书房的烛火还亮着,忍不住过来催促道。 胤禟满眼的疲惫,捏了捏眉心,看着在软榻上睡的小脸红扑扑的苏茵,起身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直到躺在床榻上将苏茵抱在了怀里,胤禟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今天还仅仅只是个开始,未来他一定会很累了,不过他并不后悔。 轻轻的吻了苏茵一下,胤禟闭上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睡着了。 胤禟看这些账本费了他不少功夫,每天一有空就看,整整看了十来天。 他统计他现在的银两就有一百八十万两。 不过这些银两以后要用在该用的地方了,前阵子皇阿玛为筹集赈灾款的事情发愁,不如自己就贡献一些吧。 反正他挣钱快,就算拿出来一些想要挣回来也用不了多久。 之前他倒是也拿出来过,只是都是以八哥的名义给出去的,现在想想还真是傻的可以。 “启禀皇上,九阿哥求见” 康熙靠在椅背上,烦恼的捏了捏眉心道“让他进来吧”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看着单膝跪地向他行礼的胤禟,康熙很是疑惑他有什么事要单独来找他。 平日里康熙对胤禟并不过多关注,他儿子多,也就关注那些他觉得有本事的。 摆了摆手示意胤禟起身道“今儿怎么自己来了,有何事?” 胤禟抿了抿嘴,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银票,走到康熙的桌案上递给了他“皇阿玛,儿臣看您这阵子为赈灾款的事情烦恼,儿臣实属不忍心,筹集了儿臣能拿出来的所有银子,还望可以帮到皇阿玛” 康熙拧了拧眉心,拿起银票看了看“三十万两银票?” 康熙舒展了眉眼,点了点头道“不错,小九这次做的很好” 康熙当然知道胤禟的财力不止这些,但却可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梁九功,传朕旨意,胤禟贡献赈灾款有功,即日起升为贝子” “嗻” 胤禟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要知道八哥现在也还只是个平头阿哥。 “儿臣谢皇阿玛” 康熙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笑了笑道“好,退下吧” “儿臣告退” 康熙拿着银票看了看,沉思了片刻道“梁九功,去查一查小八和小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嗻” 苏培盛走到胤禛的身边,附在他耳边小声的将胤禟做的事情禀告了出来。 胤禛摸着额角陷入了沉思,看来小九这是开窍了,以后不打算站在八阿哥的阵营了这是,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那么以后便可以在财力上支持他。 不过他要好好想想该如何才能拉拢胤禟。 胤禩现在很是烦躁,在书房里来回的踱步。 没想到胤禟当真是不打算跟着他了,前些天他就知道可能会是这个结果,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胤禩一改往日温润如玉的模样,眼底一股子浓重的郁气,既然胤禟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之前他还顾虑着兄弟情,现在也不用再顾忌了。 那么美好的人儿,谁不想得到手。 “来人” “爷,您有何吩咐” “去将小十找过来,就说爷有急事” “嗻” 胤禟目前还不知道因为他的举动给别人带来了怎样的震动。 他现在正高兴的抱着苏茵转着圈圈“哈哈哈,茵儿,爷是贝子了,被皇阿玛升为贝子了” 苏茵也跟着笑眯了眼,但不是为胤禟高兴,而是为她脱离位面近了一步而高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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