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苏妲己驾到后女主都疯了_第115章 世界五:成为皇太极的白月光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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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面一片漆黑,闻着香炉里散发的香味,钮祜禄氏勾了勾唇角。
  待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之后,这才朝着床榻的方向而去。
  眼前的黑暗只能让她模糊的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影,香炉里的药劲慢慢的开始上头,心里的那股子冲动更加的压制不住了。
  抬起自己的手臂解开了衣衫,坐在床榻边,对着床上的人道“贝勒爷,让我伺候您吧,以后我就是您的福晋,您的妻子了”
  床榻上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身上被药劲拿捏的难受感,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哪里还忍得住,伸出手臂将钮祜禄氏压在了身下。
  头脑彻底不清醒的钮祜禄氏哪里看的清和自己欢好的是不是皇太极,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痛快极了,甚至开始不满了起来。
  站在墙边一直没有出声的五六个乞丐听着女人的媚叫,哪里还忍得住,香炉里的药效早就控制了他们的心神,通通朝着床榻而去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出事了”钮祜禄氏的贴身婢女阿察按照钮祜禄氏的吩咐跑到寿宴哭喊了起来。
  额亦都脸色铁青的皱了皱眉,怒呵道“成何体统,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阿察满脸泪痕,装的还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
  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哽咽道“奴婢陪着格格去散步,走到厢房那边的时候,格格便被贝勒爷给拉进了屋里,求老爷去看看吧,不知道格格怎么样了”
  “你说什么”额亦都闻言猛的站起了身“是哪位贝勒爷?”
  阿察瞄了一眼额亦都,这才道“是皇太极贝勒”
  主位坐着的努尔哈赤闻言皱紧了眉头,怎么会,老八可是不愿意娶这个钮祜禄氏的,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努尔哈赤站起身,对着额亦都道“本汗认为此事有蹊跷,还请卿下带着本汗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额亦都脸色扭曲了一下,大汗这是什么意思,认为自己府里的婢女说谎不成,恶狠狠的瞪了阿察一眼道“还不赶紧带路”
  除了努尔哈赤和额亦都,两人身后还跟了几位身份地位不低于额亦都的大人。
  一群人远远的便听到了厢房里传出的声音,简直是不堪入耳。
  额亦都抿了抿嘴咬牙道“简直是岂有此理”
  努尔哈赤瞥了额亦都一眼,冷哼一声道“怎么听着房里不像是只有两个人啊,卿下可要好好的查一查”
  额亦都脸色扭曲的走到房门外,抬脚狠狠的踹上了房门。
  屋子里的黑暗并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只是男人的粗喘声确实是不止一人,最明显的还属钮祜禄氏的声音。
  放荡的喊叫声让额亦都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去,去将烛火点燃,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位大人道“还请各位大人可以回避一下,待我处理了家事再款待各位”
  身后的大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位身份地位最高的佳敏大人点了点头道“还请额亦都大人不必管我们了,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就告辞了”
  额亦都点了点头,对着身后自己的儿子道“去送送几位大人”
  随着烛火的点燃,门外的人也看清了屋子里面的情况,只见床上白花花的一片,不要说两个人了,最起码要有五个人。
  钮祜禄氏被叠罗汉似的压在了中间,满脸的陶醉,这让额亦都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让他丢人现眼的玩意。
  “去,去将他们分开,问问他们究竟是谁,胆敢在我的府邸做下这种事”
  额亦都说完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两个仆人过去将床榻上的人都拖到了地上,就算是这样,他们都还寻着钮祜禄氏而去。
  额亦都忍无可忍,走过去对着他们狠狠的踹了上去“滚”
  “端水来,让他们清醒清醒”
  “老爷,这不是塞尔塔少爷吗?”其中一位奴才认出了被压在钮祜禄氏身下的男人,不可置信的指着对着额亦都道。
  额亦都瞪眼一看,还真的是他,铁青着脸抿了抿唇瓣“另外几个人是谁”
  又从屋子里跑出来一个仆人,手里抱着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道“老爷,这几件衣服是从厢房地上发现的,应当是这几位的衣服”
  “放肆,贱人,你就这么饥渴难耐?竟然连乞丐都不嫌弃吗?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女儿”
  努尔哈赤看到这里也就不想再看下去了,对着额亦都道“看来这个报信的婢女所言有假啊,这哪有皇太极?额亦都大人还是好好调查一下吧,本汗就先行离开了”
  努尔哈赤说完用力的一甩衣袖,也不等额亦都说话,头也不回的带着自己的奴才离开了这里。
  额亦都走过去抓着阿察的头发道“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不说实话,你的家人也都别想活了”
  阿察闻言脸色一阵发白,浑身颤抖的看了钮祜禄氏一眼,咬了咬后槽牙道“求老爷饶了奴婢家人啊,奴婢是听从格格的吩咐才这样做的”
  额亦都放开阿察的头发,站起身对着身后摆了摆手道“拉下去,杖毙”
  看着在地上仍然不清醒的几个人,额亦都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留不住了,太丢人了。
  “将这几个乞丐拉下去杀了”
  几个乞丐药效还没过去,就这样丢了性命。
  随着两盆冷水下去,地上的塞尔塔和钮祜禄氏渐渐的恢复了一点意识。
  两人睁开眼睛便看到满脸铁青站在身前的额亦都。
  钮祜禄氏连忙拉了拉奴婢给她披上的衣服,这才对着额亦都磕了一个头道“阿玛,女儿给您丢脸了,贝勒爷想来也不是故意的”
  “是吗?你确定是贝勒?”
  听着自己阿玛恨不得杀了她的口气,钮祜禄氏心里咯噔一下,这才转头看向身边。
  身边的塞尔塔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直到钮祜禄氏用力的推了他一下。
  “怎么会是你?怎么能是你?不是应该是贝勒爷吗?”
  塞尔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道“不是你传信让我过来的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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