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的营帐里气氛凝重,坐在上首的努尔哈赤看着下首的几个儿子,沉思了半晌道“现在我们需要额亦都的全力支持,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年纪合适的老八娶了额亦都的大女儿” 看着下面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皇太极,努尔哈赤皱了皱眉“皇太极,阿玛的话你可有听到”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皇太极听到努尔哈赤的声音愣愣的抬起了头,看着年轻了很多的努尔哈赤,这才回过了神来。 旁边的代善用胳膊撞了皇太极一下小声道“阿弟,阿玛让你娶额亦都的女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儿子不愿”说完这句话的皇太极猛的站了起来,满脸的决绝,眼睛盯着努尔哈赤道“儿子不愿娶钮祜禄氏” 皇太极双手隔着衣服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大腿,他可以站起来了,他回来了,回到了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努尔哈赤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想忤逆他,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你说出个理由来,为何不娶” 此时的皇太极早已不是那个不甚懂事的青年了,经历过上辈子残酷的战争和政治争斗,现在的皇太极一点也不怵努尔哈赤。 “儿子有自己喜欢的人,儿子不会娶别的女人做福晋” 努尔哈赤听到这里倒是不气了,意外的挑了挑眉道“哦?皇太极有喜欢的人了?是谁?” 皇太极抿了抿薄唇,现在还不能将兰儿暴露出来,兰儿太过貌美,若是阿玛看到了兰儿的模样难免会有别的心思。 皇太极抬起眼睛看着努尔哈赤道“阿玛,儿子可以为我们部族解决此次难关,不需要额亦都的支持,若是儿子成功了,还望阿玛能让儿子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 代善着急的紧蹙了眉头,低声道“皇太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太极没有搭理为他着急的代善,眼睛一直盯着努尔哈赤,眼神里的坚决让努尔哈赤知道,若是自己不同意,或许这个儿子会做出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努尔哈赤沉默了半晌,这才说道“好,阿玛给你半年时间,若是你成功了,以后你的婚事阿玛不会过问,若是你失败了,那么就要娶了额亦都的女儿” 努尔哈赤有自己的想法,皇太极到底年轻,这次的危机若是不联姻,自己都不一定解决的了,更不用说还是个毛头小子的皇太极了。 皇太极听到努尔哈赤如此说,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兰儿,等着我娶你。 “儿子一定不会失败的” 回到自己房间的皇太极拿起宣纸写了一封信,兰儿现在还不知道他喜欢她,他要告诉兰儿他的心意。 “额登” “奴才在,贝子您有何吩咐” 看着鬓角还没有斑白的额登,皇太极心里又是一阵感慨,这辈子他不会让兰儿失望了,也不会让关心他的人为他操心了。 “将这封信给海兰珠格格送过去,必须交到她手上,秘密行事,不可被阿玛的人发现” 比皇太极更加懵逼的就是海兰珠了,此时她正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看着自己的小手小脚,用力的捶了捶被子。 “系统,你给我解释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现在也在懵逼啊,那位不是有两个分身在这个位面吗?难道两个分身都要和苏妲己结次婚才行? 【那个…应该是宿主没有和皇太极成亲的缘故吧】 “你的意思是说我必须和皇太极成亲才能结束这个位面?” 【目前看应该就是这样的】 “……” “按照我回来的这个时间点,皇太极应该已经答应娶钮祜禄氏了吧” 【稍等啊,我看看】 【宿主,皇太极拒绝了努尔哈赤的安排,他不会娶钮祜禄氏的】 海兰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咬牙道“看来不止是我回来了,皇太极也回来了啊” 【宿主要跟皇太极摊牌吗】 “摊什么牌,不需要让他知道我回来了,看看他这一世究竟会怎么做” 海兰珠说完这句话,像只小狐狸似的笑了笑。 “妹妹,哥哥回来了,想哥哥了没有啊” 吴克善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了,完成了阿玛给他安排的任务,刚回到府邸就来找海兰珠了。 海兰珠看着年轻的哥哥,实在是想不起来现在这个时间点吴克善去做什么了。 “哥哥,我们多久没见了来着?” 吴克善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伤心的眼神就好像海兰珠是个负心汉似的“妹妹这一天天的都做什么了?是不是把哥哥忘的一干二净了?” 海兰珠有些心虚,的确是把这个哥哥给忘干净了“哪有,我现在每天都很忙的” 看着跟个玉人儿似的妹妹,吴克善压下心中的悸动,佯装生气的将海兰珠扛在了肩膀上道“走了,跟哥哥一起去额娘那里报道” 海兰珠收到皇太极的传信是在三天之后了。 将伺候的婢女都赶出了屋子,这才打开宣纸,只见上面的笔迹一如既往的锋利有劲。 看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海兰珠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信件。 垂目沉思了片刻,拿出一张新的宣纸写了起来。 既然皇太极这样说了,那就表明他不会告诉她自己重生的事了,那么她也正好不必再提了。 不过他的这封信还真是写的让人为之动容啊,真是写的够深情,够诚恳。 既然只有嫁给他才能结束这个位面,那么自己就顺水推舟吧,希望现在的皇太极不要再那么蠢了。 将她写的这封信交给了皇太极安排来送信的人,转身去了自己阿玛的院子。 此时的布和跟吴克善正在议事,看到海兰珠过来还是吃了一惊的,因为平时的海兰珠根本就不会主动来这里找他们。 “哈哈,兰儿今天怎么想起来找阿玛了”布和边捋胡子边笑眯着眼。 吴克善也是拉着自家妹妹坐在了椅子上,将桌子上的油茶给她倒了一碗。biqubao.com 海兰珠拿起碗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油茶,她准备缓一会再说,省的她接下来说的这番话将两个人给吓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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