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垂目想了想,抬眼看着皇太极深邃的眼眸道“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皇太极抿了抿薄唇,眼睛深深的盯着海兰珠“对,我喜欢你,就在刚刚我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听到有人想要娶你我都要发疯了” 海兰珠听着皇太极克制而又深沉的声音,勾唇笑了笑道“我才八岁啊,如果等到我及笄了你还是这个想法,那我可以考虑嫁给你,只是要看你到时候如何说服我阿玛和哥哥了” 皇太极心头震了震,将海兰珠小小的身躯揽入怀中,不到他胸膛的海兰珠在他怀里就像一只小猫那样娇弱。 “那你要等我,不可以嫁给别人” 海兰珠垂着眼眸,将头靠在皇太极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嗯” 不远处的钮祜禄氏将拐角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漆黑的夜色完美的隐藏了她的身形,眼睛狠狠的盯着两人,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愤怒。 伸手紧紧的抓着奴婢的胳膊,压低声音咬牙道“这件事不可以说出去,如果被我知道你乱说,别怪我到时候不留情面了” 婢女的脸瞬间吓得刷白,颤抖着嘴唇道“奴婢一定闭口不言,奴婢什么都没看到” 钮祜禄氏最后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冷笑了一声,皇太极啊皇太极,你竟然喜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不想碰我?那可由不得你了。 眼看时辰不早了,两人这样私会本就危险,皇太极压下心中的不舍,抚了抚海兰珠的麻花辫道“阿玛派了眼线,我不能久留了,晚上我会留宿在钮祜禄氏的房里,但是兰儿放心,我不会碰她的” 海兰珠抬起脑袋,看着眉头紧锁的皇太极道“未来几年是不是又要见不到你了” 皇太极也放不下海兰珠,但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与父亲抗衡的资本,若是想要安心的娶海兰珠做自己的妻子,那就必须要有让努尔哈赤都忌惮的实力。 “未来几年我会发展自己的势力,会很忙,但是只要有时间一定会给兰儿传信的” 皇太极回到洞房的时候面色已经恢复成了以往的深沉与淡漠,瞥了一眼坐在喜床上的钮祜禄氏道“今儿爷就睡在榻上了” 钮祜禄氏抓紧了紧拳头,垂目看了看已经被嬷嬷放在床榻上的白帕道“妾身知道贝子不喜欢妾身,但为了应付阿玛,还请贝子先委屈一下了” 钮祜禄氏说完便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手心划了一下,鲜血顺着钮祜禄氏的手滴在白帕上,直到滴了三滴才抬起手堵住了伤口。 看到钮祜禄氏如此做法,皇太极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或许钮祜禄氏也是不愿意和他成亲的吧。 钮祜禄氏并非真的是为了皇太极着想,看着已经睡在榻上的皇太极,钮祜禄氏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若想抓住皇太极的心就先要取得他的信任。 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罢了,过个几年皇太极还能喜欢她?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两年的时间足够钮祜禄氏取得皇太极的信任了,虽然皇太极还没有与她同房,但是府里的一切事务都由她打理。 看着皇太极毫不犹豫的喝下她亲自熬的汤,钮祜禄氏嘴角一勾道“味道如何?可合爷的胃口?” 皇太极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抬眼看了看钮祜禄氏道“过阵子爷会和你和离,放你自由” 钮祜禄氏嘴角的笑意在嘴边僵了一下,接着便毫不在意的道“好啊” 夜里的钮祜禄氏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早早的就休息了,避开了府里的下人,钮祜禄氏来到马厩附近的小屋里,看着在这里等候多时的塞尔塔道“我们早点进行计划吧” 塞尔塔是钮祜禄氏的青梅竹马,喜欢钮祜禄氏很多年了,刚收到钮祜禄氏传信的时候他还是很吃惊的。 “你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钮祜禄氏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冷笑了一声道“他竟然说过阵子和离还我自由” 塞尔塔闻言猛的抬起头来,深深的看着钮祜禄氏道“这样难道不好吗,到时候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钮祜禄氏瞥了他一眼,眼底藏着一丝鄙夷道“我的阿玛不会同意的,你到底做不做,若是不做我就去找别人了” 塞尔塔咬了咬牙,猛的将钮祜禄氏扑倒在了榻上。 钮祜禄氏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冒着夜色,同样完美的避开了府里的下人,回屋躺在床榻上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一部计划已经进行,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骗过皇太极。 没想到刚过了几天钮祜禄氏就等来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代善和阿敏来了,刚从科尔沁回来的两人跟努尔哈赤汇报完了事务之后就来到了皇太极的府邸。 “哈哈哈,皇太极现在是越来越威猛了啊,大哥都没你高了”代善见到皇太极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太极见到自己敬重的大哥和二哥也是很高兴,咧着嘴笑了笑道“大哥二哥舟车劳顿,今儿我们一定要多喝一些,晚上就在阿弟这里休息,明儿再走” 几人喝的尽兴,钮祜禄氏站在一旁亲自给几人倒酒。 这倒是让代善点了点头道“辛苦弟妹了,我们哥几个大老粗的用不着这样伺候,弟妹还是去休息吧” 钮祜禄氏抿嘴笑了笑道“很久没有见过大哥和二哥了,弟妹照顾照顾你们也是应该的” 代善和阿敏也是无奈,看皇太极都没有说话,他们二人也就不再劝阻了。 等到几人彻底喝多的时候钮祜禄氏才象征性的劝阻道“大哥二哥,时辰不早了,妾身已经安排好了住处,还请大哥二哥早些休息吧” 代善看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皇太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阿弟这是喝多了,辛苦弟妹了”m.biqubao.com 钮祜禄氏抿嘴一笑道“瞧大哥说的哪里话,照顾夫君不是妾身应该做的吗” 钮祜禄氏在下人的帮助下扶着皇太极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将他放躺在床上,对着跟在身后的下人道“你们都下去吧,爷这里我来照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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