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此时被关押在乾安县县衙的地牢里,被铁链捆绑在了木桩上,垂着头,浑身是伤,看样子已经被用了重刑。 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李代慢慢的抬起了头,当看到康熙的时候立马激烈的挣扎了起来“大清皇帝,你快放了我,我是朝鲜二世子,你不能杀了我” 看康熙抬脚往里走,李德全连忙说道“皇上,您离他远着些,可别伤着您了” 康熙摆了摆手,走到李代身前,满眼杀意的冷哼一声道“朝鲜二世子?不能杀了你?二世子不是已经回朝鲜了吗?你可不要冒充了二世子” 李代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道“你个狗皇帝,你故意的” 康熙慢慢的走到摆满刑具的铁架前,随手拿起了一根铁棍,对着李代挥了过去道“对,朕就是故意的,你胆敢惦记朕的女人,朕岂能留你活着” “啊,狗皇帝,你要杀要剐痛快点,你以为本世子怕死吗”李代浑身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挣扎又开始冒出了鲜红的血来,咬牙切齿的对着康熙叫骂道。 康熙冷冷一笑道“痛快点?朕怎么可能让你痛快,李德全,给他尝尝我们这里的凌迟之刑” “喳” 李代知道自己活不了了,破罐子破摔的叫喊道“狗皇帝,你后宫的德贵人本世子可是已经尝过滋味了,你想知道她在哪里吗?给本世子来一个痛快,本世子就把她的落脚点告诉你”biqubao.com 康熙额头青筋凸起,薄唇微启道“德贵人?朕宫里的德贵人已经病逝了,哪里还有德贵人” 李代没想到康熙能狠心到如此地步,毕竟德贵人曾经也是康熙的女人啊,瞪着眼珠怒骂道“狗皇帝,本世子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本世子死了也要缠着你” “啪,大胆,皇上岂是你可以冒犯的?来人啊,大刑伺候”李德全听到李代的叫骂连忙上前给了李代几个巴掌。 康熙走出地牢,对着身后跟上来的李德全吩咐道“将李代凌迟处死,不用来回禀朕了,朕可不想吓坏了惜贵人” 李德全嘴角抽搐了一下,皇上现在跟他说话都是三句话不离惜贵人了。 康熙处理了李代,也没有轻易的放过张晴柔,赏赐了二十大板,一个大小姐被皇上赏了板子,可想而知张晴柔之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了。 在乾安县停留了三日,仪仗队又继续往前走了,路上又陆陆续续的走了二十日,终于在七月初到了科尔沁。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地和成群的牛羊,苏茵感叹的深吸了一口充满着青草味的空气,她还真的没看到过这样的景象。 “臣,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科尔沁大汗图尔图带着其大妃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康熙的到来热情的接待了起来。 “哈哈,大汗不必多礼,朕来科尔沁还是多有打扰了啊”康熙看到图尔图的态度满意的点了点头。 图尔图知道这是康熙的试探,赶紧微微弯腰道“皇上您这说的哪里的话,皇上能来科尔沁是科尔沁的荣幸,我们科尔沁的百姓可是最是欢迎皇上的到来了” “哈哈,是吗,科尔沁的百姓还是很热情的啊” “请皇上随臣来,臣已经准备好了宴席,皇上可要好好的品尝一下我们科尔沁的牛羊肉可是另有一番滋味” “嗯,好,朕和惜贵人就品尝一番了”康熙和图尔图说完话也不忘回头拉起苏茵的手。 图尔图和大妃对视一眼,看来太皇太后所言不假,皇上的确对这个妖精般的惜贵人迷恋至此啊。 图尔图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茵,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只是想到太皇太后信里的内容,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悸动,此女如果不能留在科尔沁,那么就要解决掉,决不能让其回到皇城。 图尔图特意将科尔沁十分貌美的两位公主安排在了离康熙不远的地方,康熙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希望康熙可以看上其中的一位公主,分散掉惜贵人的宠爱。 康熙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说道“科尔沁的公主可是婚配了?” 图尔图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道“启禀皇上,还未曾婚配” 康熙点了点头道“我们大清的男儿还是很不错的,朕看赐给我们大清的男儿做个正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大汗你说是也不是?” 图尔图挂在嘴角的笑意因为康熙的一句话僵了僵道“二位公主暂时还无意远嫁,还望皇上海涵” 康熙遗憾的摇了摇头道“哎,那朕也不强人所难了” 苏茵捂着嘴巴轻笑一声道“皇上快别为难大汗了,这两位公主长的这般貌美,大汗哪里会舍得让两位公主远嫁啊” 康熙点了点头,用公筷给苏茵夹了一块羊肉说道“茵儿快尝尝这里的烤全羊,朕记得上次吃的时候还是好多年前呢,宫里的御厨可是做不出这个味道来” 苏茵抿嘴笑了笑,拿起筷子将康熙给她夹的羊肉放进了嘴巴里,只是刚刚将羊肉放进嘴里,一股反胃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苏茵忍着恶心,强行将羊肉咽了下去,抿了一口茶水对着康熙说道“味道当真是很特别” “哈哈哈,不错,看来朕的茵儿也喜欢吃烤全羊啊” 苏茵垂下眼眸,眉头轻蹙,自己这是怎么了?近几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看来需要找个时间让随行的太医给诊一诊脉了。 整个宴席期间,苏茵的胃口都不是很好,吃了没多少东西就放下了筷子,一直伺候着康熙用膳。 康熙刚开始的时候还和大汗有说有笑,并没有留意到苏茵的不对劲,只是在苏茵放下筷子伺候他用膳的时候,按住了苏茵的手说道“茵儿不必伺候朕,这么多下人呢,哪里用的上茵儿” 看了一眼苏茵面前的膳食,眉头皱了皱道“茵儿怎么用的这般少?不合胃口?” 苏茵抿了抿唇道“味道很好,只是婢妾没有什么胃口,皇上您不用担心婢妾,婢妾无事” 康熙对着身后的李德全吩咐道“让太医在帐幕外候着,稍后给惜贵人诊一诊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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