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坐在康熙的御辇上,滋润的被康熙投喂着,眉眼一弯道“皇上,婢妾这样坐在御辇里,那些个大臣不是又要说三道四了?” 康熙正颇有成就感的拿着糕点喂着苏茵吃东西,结果苏茵的一句话就让康熙对那些大臣有了很大的意见,冷哼一声道“整天啰里吧嗦的,正事也没见他们这么积极过,不必管他们,若是让茵儿单独坐个轿辇,朕可不放心” 距离仪仗不远的地方,几个黑衣人悄悄的跟着,其中李代也穿着一身黑衣,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的仪仗摆了摆手,对着属下说道“美人儿在大清皇上的轿辇里,暂时无法行动,只能看情况了,我们先伪装一番,只是这些侍卫不好对付” 启狄紧锁着眉头道“没想到大清皇上这么宠爱这个美人儿,竟然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了,而且四周守卫众多,看来这次行动难度很大啊” 李代得意的挑了挑锋眉道“这么美的美人能不得宠?能让我一眼就看上的女人这可是第一个,相信也是最后一个了” 康熙的仪仗走走停停了五天才到了第一个停留点,乾安县。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惜贵人” 康熙看着乾安县的县令,点了点头道“平身吧” “还请皇上移驾到微臣府邸,微臣已经准备好了宴席” 康熙点了点头,拉着苏茵的手走在了前面。 乾安县的县令名叫张玉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外表看上去很是憨厚,眼睛看上去却是十分的精明。 看着走在前面的康熙和苏茵,张玉霆意味深长的勾了一下唇角疾步跟了上去道“为了欢迎皇上的到来,微臣的女儿特地苦练了舞技,还望皇上到时候能够喜欢” 康熙挑眉瞥了他一眼道“是吗,那朕和惜贵人可要好好的看看了” “是是,皇上您里面请” 张玉霆的府邸并不是很大,康熙的仪仗并不能全都住进来,只给身有官职的人安排了住所,至于侍卫奴仆则在附近的跑马场安营扎寨了。 张玉霆的小女儿名叫张晴柔年芳十六,正是选秀的年纪,只是今年选秀的时候生了一场病,错过了时机,现在看皇上来了他们乾安县,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张晴柔此时正坐在自己的闺房里梳妆打扮,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舞裙,将长长的脖颈露了出来,额头上贴着一片粉色的花细,浅浅的妆容衬托的她十分的高雅美丽。 自信的抚了抚发髻,对着自己身边的丫鬟问道“可瞧仔细了?那个惜贵人可有本小姐貌美?” 丫鬟犹豫的看了张晴柔一眼,抿了抿嘴没敢说话,这让她怎么说啊,自家小姐连惜贵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惜贵人就是不用打扮也比自家小姐漂亮太多了。 “嗯?”张晴柔细微蹙的瞥了丫鬟一眼道“难不成本小姐没有惜贵人貌美?这倒是让我很好奇了,这个惜贵人究竟貌美到了何种地步了” 丫鬟闭了闭眼,违心的说道“在奴婢眼里,小姐您是最美的” 张晴柔轻笑一声道“算你嘴甜,若是本小姐做了皇上的妃子,定然会带你入宫的” 不得不说张玉霆准备的这个宴席还是挺用心的,特别是在主位摆了一张大大的座椅,正好可以坐下两个人,这一点还是让康熙相当满意的。 其实张玉霆的本意是若是皇上看上了自家女儿,那么女儿正好可以坐到皇上身边去,岂不美哉。 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皇上会如此宠爱这个惜贵人,坐在座位上也要将惜贵人抱在怀里。 张玉霆皱着眉头,看着皇上高兴的模样,再看看惜贵人貌美的模样,只觉得自家女儿是没有机会了,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也要让晴柔出来献舞了。 于是张玉霆站起身,走到中间对着康熙行了一个礼道“启禀皇上,小女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为皇上跳舞助兴” 康熙点了点头,对着苏茵问道“茵儿可是想看?” 苏茵轻轻一笑道“既然是张大人的一片好意,皇上怎能拒绝呢” 康熙哈哈一笑,刮了刮苏茵的小鼻子道“调皮” 转头对着张玉霆收起了笑脸道“行吧,就请张大人的爱女出来献舞吧” 随着音乐声奏起,张晴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大殿上,对着康熙眨了眨眼睛,随后随着音乐舞动了起来。 苏茵聚精会神的看着下面跳舞的张晴柔,优美的舞姿,柔软的腰身,不得不说这个张晴柔还是有些本事的,如果没有她,或许真的会被康熙看上也说不定,只可惜这个张晴柔注定无法入宫了,想到这里苏茵遗憾的摇了摇头。 角落里的李代痴迷的看着苏茵,就连启狄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反应,启狄顺着李代的视线往上首看去,看到苏茵的瞬间就理解了主子的心情。biqubao.com 启狄狠心的摇晃了一下李代说道“主子,我们无法行动啊,这个大清皇上和美人儿寸步不离该如何行事” 李代垂着眼眸沉思了片刻说道“再观察一下,若是不行的话就利用一下跳舞的这个女子” 启狄瞪大了眼睛道“主子是想……” 李代点了点头道“跳舞的这个女子一看就知道对入宫势在必得,若是大清皇上看不上她,她必定会另想办法,我们可以和她合作,或许计划便可成功,不过我们不可透露身份” 启狄点了点头,目前为止这个办法的确可行。 张晴柔做了一个漂亮的收尾,微微的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配合着单薄的衣衫,让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只有康熙不为所动,视线始终都放在苏茵的身上。 这让张晴柔很是恼怒,忍着心中的嫉意对着上面的康熙柔声的说道“臣女献丑了” 康熙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说道“嗯,不错,朕的惜贵人很是喜欢,看赏” 张晴柔咬了咬牙,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道“谢皇上赏赐,臣女先行告退” 转过身的张晴柔气的脸蛋都扭曲了起来,该死的贱人,竟然长的如此貌美,自己根本就比不上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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