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了早朝,康熙将胤禛叫到了御书房里。 看着坐在书桌前批折子的康熙,胤禛抿了抿嘴道“皇阿玛,您唤儿臣来可有什么事?” 康熙看了胤禛一眼,放下毛笔捏了捏眉心道“老四啊,你的福晋刚刚病逝,不要让这些情况影响了你的苏侧福晋,朕可不希望朕的皇孙有个什么意外啊” 胤禛闻言松了一口气道“皇阿玛您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这些事情影响了茵茵的” 康熙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说道“若是你真的喜欢你的这个苏侧福晋,等她生下了你的长子,朕会考虑提她为福晋的,只是你府里的女人们你要处理好,不要让她们有了不好的想法” 胤禛不太明白康熙的意思,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道“还请皇阿玛明示” 康熙摇了摇头,起身走到胤禛的身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以为前些天德妃真的只是无聊找你的侧福晋聊聊天吗?呵,不要让她们害了你的苏侧福晋就好,朕还是那句话,不要让人伤害了朕的皇孙” 听了康熙的话,胤禛明白了什么,看来皇阿玛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了,宜修嘛,胤禛想到这里眯了眯眼眸。 看着胤禛离开的背影,康熙叹了口气,哎,他也只能靠这种方式来保护苏茵了。 胤禛坐在马车里一直想着康熙说的话,母妃一直不喜欢他,如果她想通过宜修去害茵茵,胤禛一点也不意外“苏培盛” “哎,奴才在,主子爷您吩咐” 马车外的苏培盛听到喊声马上往马车前跑了两步问道。 胤禛掀开帘子,示意车夫停车,对着苏培盛小声的吩咐道“派人盯着宜修,一举一动的都不要错过,接触过什么人也要留意着” “喳”苏培盛虽然不知道主子爷这是何意,但既然主子爷吩咐了,自己照办就是了。 果然如胤禛所料,宜修最近频繁的赏赐下人,特别是食房的下人,连胤禛的正院她都没放过,只要一有机会就和下人们打好关系,倒是让下人们对宜修这个侧福晋言听计从了。 胤禛听完苏培盛的禀告眯了眯眼眸,倒是他小瞧了宜修了,没想到她收买人心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沉思了半晌说道“将宜修接触过的下人偷偷的唤来见本王,不要让宜修发现了端倪” “喳”转身的苏培盛摇了摇头,这个侧福晋呐,希望别自寻死路啊,连福晋都能被爷给狠心的弄死了,若是侧福晋犯了糊涂,做了主子爷不可忍受的事,主子爷想弄死她就更痛快了。 胤禛还真的是小看了宜修了,就算苏培盛是偷偷的将宜修接触过的下人叫去了前院,还是被宜修给发现了端倪。 福祉院里 宜修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一只刚养了不久的白猫,冷哼一声对着剪秋说道“以为我真的很蠢吗,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收买下人” 轻柔的顺了顺猫毛,想了想说道“不过最近我们不能动手了,四爷已经起了防备之心,剪秋,我让你联系的产婆联系的如何了?” 剪秋弯了弯腰恭敬的说道“回侧福晋的话,奴婢已经联系了一个专门为皇家接生的产婆,也对其进行了收买,现在只等苏侧福晋生产时就可以行动” 宜修点了点头,将白猫抱到了眼前,宠溺的说道“不过我们也不一定非要等到她生产啊,这不是有这个畜牲帮着我们呢吗,是不是啊小白” “最近让小白多多的接触苏氏的旧衣,可是有大用处呢” “是,侧福晋” 胤禛看着跪在下首的十多个奴才,眯了眯眼眸,冷冷的扫视了一圈说道“侧福晋都让你们做什么了?最好老实的说出来” 这十多个奴才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她们也没有做出什么值得心虚的事情。 一个食房干活的下人回道“回主子爷,侧福晋让奴才注意着苏侧福晋的食谱,一定要营养均衡” 又一个在前院打扫的奴才回道“回主子爷,侧福晋让奴才打扫的时候认真一些,特别是路上若是有个石子什么的,一定要清理干净” 听着奴才们的话,胤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倒是没有想到,只是宜修真的有这么好心?胤禛很是怀疑。 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个奴才退下,这才对着苏培盛说道“继续盯着宜修,虽然没有抓住她的把柄,但也不可马虎大意” 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爷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苏茵的养胎生活是真的是很无聊,虽然被伺候的很好,但是胤禛总是有很忙碌的时候,特别是最近户部又多了很多事情。 看了看屋外灿烂的阳光,苏茵对着一旁伺候的几个心腹说道“我们去花园里逛一逛吧,在闷下去我都要发毛了” 遥嬷嬷也是看了看太阳,点了点头说道“今儿太阳不错,侧福晋倒是可以出去透透气” 红玉将披风给苏茵披好,又将一个毛茸茸的袖筒放在了苏茵的手里说道“虽然开春了,但是外面还是有些凉意,侧福晋将手放在袖筒里,这样就不会冻手了” 苏茵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听话的将手放在了袖筒里,红玉和红叶在两边搀扶着她,遥嬷嬷则是在旁边时刻的保持着警惕。 花园里的景色让苏茵很是意外,本以为花园里此时会是光秃秃的一片,没想到绿色的植被倒是不少,可见在花园里干活的下人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走到石桌边,红叶将手里的一个厚厚的棉垫放在了石凳上,对着苏茵说道“侧福晋您坐下休息一会子吧” 苏茵点了点头,挺着个肚子是很累,只走了这么点路就有些腰疼了,将手从袖筒里拿出来,轻柔的摸了摸肚子,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白色物体。 嗯?这是猫?转头对着身边的红叶问道“可知道府里有谁养了猫了?” 红叶想了想,和红玉对视了一眼说道“侧福晋,没有听说哪个院里养猫了啊,您可不能有养猫的这个想法啊,您怀着孩子呢,养猫多危险啊” 苏茵翻了一个白眼,倒是沉思了半晌,竟然都不知道有谁养了猫了,可见这个养猫之人是偷偷养的,只是到底是单纯的喜欢猫呢,还是别有目的呢? 苏茵猜测是宜修搞的鬼,勾唇笑了一下,希望是她想多了,不过这些个凡猫应当会十分的怕她,就算被人刻意训练了也不敢来伤害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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