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三军,整合一处,随我杀进去!!” “是,是,是!!” 三军收到旗令,齐齐大吼,如山呼海啸。 有了两股骑兵加持,兵力和战斗力瞬间形成逆转,大战再起,中央广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冲天喊杀,滚滚浓烟,盖不住是家国情怀,盖不住的是将士们的英勇无畏,大量骑兵撞阵,和对方的重甲骑兵绞杀。 现场就犹如绞肉机战场一般,在人数和勇气的优势下,重甲骑兵节节败退。 卡索这个大杀器,也遭遇了史上最强二人组的围猎,这时候也没必要跟辽东讲什么一对一了,就是要两个打一个。 要知道一对一,卡索都未必能赢,更别说叶莽和论弓赞的联手攻伐了。 三人激战,杀的昏天黑地,兵器所过,伏尸无数,那些想要插手帮忙的金人,被杀的是片甲不留! 眼看着阵线被一直反推,完颜洪烈所在的地方也受到了冲击。 “大柱国!” “快走!” “大魏主力来了!”有人大喊。 完颜洪烈怒不可遏,没想到等来的大魏的主力,他咬牙:“长阳,同玺,拓跋月他们呢?” “大柱国,都失联了啊,整个奴儿城都在激战,各大将军率领的军队都遭到了分割,现在根本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还有人传回消息说,看到拓跋月将军被人斩于马下了!” 闻言,完颜洪烈一震,望着尸山血海的战场,突然心生了一股无力感。 难道,我完颜洪烈真要兵败此地么? “大柱国,不要犹豫了,快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咱们往外突围,离开奴儿城,收拢残兵,还不至于一败涂地!”许多人悲声大喊,似乎几个小时的厮杀,他们已经接受了战败的噩耗。 毕竟城门大开,几十万大军入城,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这如何能翻盘? “不!!”完颜洪烈怒吼,骄傲如他,不肯接受自己的失败。 “我还没输,没输!” “立刻调动所有可以动员的军队,和大魏展开殊死一搏!” “你们几个,随我先杀了高灵芝这个叛徒!”他拔刀,亲自上阵。 此刻对于高灵芝的恨意,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如果没有高灵芝的反水,他的奴儿城固若金汤,岂能被破?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说什么都不能放过高灵芝。 而被围剿的高灵芝则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疯狂的抵御着,特别是发现大魏军队杀来,他更加坚定的在拖时间了。 “这……” “是!” 最终,军方人物咬牙,只得同意。 霎时间,完颜这边开始了最后一次反击,连完颜自己的亲卫都出手了。 从高空俯瞰,浩如烟海的战场,已经被分割成了很多快,三五处数万人激战,更多是则是围剿。 被切割,被打散的金人开始溃败,想要逃出奴儿城,但这一切都是妄想,那城墙上一条条火红的火铳,正瞄准着出城的通道,露头就秒! 轰! 一声巨响爆发,大量盾牌手沦为了骑兵脚下的肉泥。 “高灵芝,拿命来!”完颜洪烈怒吼,身为苏心斋的师兄,来自阴阳谷,又怎么会是文弱之人,一马当先,杀了不知道多少高灵芝亲信。 高灵芝浑身是血,看着完颜洪烈亲自杀来,目光中有一丝震撼,他也能上马作战? 还不等他反应,一刀就从天而降。 “啊!”高灵芝怒吼,全力一挡。 砰! 刀挡住了,但战马冲锋,直接让他的身体飞了出去。 “噗……”高灵芝吐血横飞,惨不忍睹。 “将军!” 他的亲信想要救援,可他们区区还有两三百人,自身难保,被完颜亲卫成片成片的屠杀。 “啊!”高灵芝临死不屈,想要复仇,砍向完颜洪烈。 “哼!” “叛徒!” 完颜洪烈炸喝,全盛壮大,比苏心斋也就弱不了多少,仅仅几个回合,高灵芝便再一次被击倒,躺在血泊之中,站立都成问题。 “去死吧!” “想联合大魏,替少帝复辟,痴心妄想!” 高灵芝喋血大笑:“你这乱臣贼子,随我一起死,我死而无憾!” “哼,没有我完颜洪烈,辽东不知道几人称帝,不知有多少人拥兵自重,割据一方!” “没有我完颜洪烈,辽东岂能有如此盛况?” “我给过你机会,但你从来不愿为我所用,现在联手大魏,想要除我,痴心妄想,辽东永远不可能和大魏握手言和!” 完颜洪烈大喝,他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从高灵芝被策反,他就已经猜到高灵芝后面的行为了,知道这是一场合作。 “死!!” 他高高跃起,一刀斩下。 高灵芝望着这一刀,想要提刀反抗,可他全身二十三处刀伤,血都要流干了,又拿什么抵挡? 只能不甘又坦然的望着这一刀落下。 口中喃喃自语:“大魏天子,希望你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而后,他闭上了双眼,临死总算没有落下一个乱臣贼子的脏名。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支霸道到极点的弓箭,穿透战场,发出破空声,比闪电都还要快,锁定了完颜洪烈。biqubao.com 完颜感觉到了莫大的生死危机,不得不收手,横刀挡在身前。 砰! 弓箭险些穿透完颜的长刀,他双腿在地面摩擦,往后滑行了足足七米才停下! 高灵芝猛的睁开眼,没死? 完颜洪烈的双眼死死锁定对面,那是叶离,身边还有苏心斋,二人犹如神仙眷侣一般杀至此地,救下了高灵芝。 “是你们!” 叶离冷哼,无视四周厮杀。 “完颜洪烈,我们之间的账该彻底算一算了!” “哈哈哈!”完颜洪烈仰天大笑,挺拔的身躯黑发狂舞,从刀上拔下那根箭矢,道:“是啊,该好好算一算了!” “这天下太小,容不下你我二人,你我注定只有一个可以活着!” 苏心斋蹙眉,或许是为人母,或许是为了大局,也或许是看在同门的最后一丝体面:“收手吧。” “你已经输了,何必再让这么多人跟着你的野心一起死去?他们都有父母儿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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