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辽东商人,奉了禄大人的命令来的,是他让我们在各地开采一种叫做硫磺的东西。” 听到这里,叶离浑身一震! 真有关系,这帮辽东人真跟辽东偷窃火药的那帮人有关系! 硫磺乃是黑火药的必需品,一般来说生长在火山口,或是地下岩层深处,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它的用处。 它现阶段也只能用于黑火药! 达郎又道:“作为好处,他会按粮给我们黄金,还会给我们提供便利!” “都是他的主意,跟我无关啊!”他几乎是嚎哭喊出来的,实在是太疼了。 “禄大人又是谁?” “他跟完颜洪烈又是什么关系?”叶离大喝,让四周烛火都为之摇曳。 “不,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辽东的大人物,手眼通天,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他们很神秘的,我甚至不知道他人在青州哪里!” “放屁!”叶离大吼,拧动他的手臂。 “啊!!”达郎再度惨叫。 “不要,不要啊!” “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怎么把挖到的硫磺给他?!”叶离大喝。 达郎解释:“我,我们都是将东西送,送到青州城的青阳仓库,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啊,到了哪里自然有人接待我们!” 青阳仓库? 叶离眯眼,紧紧的看着达郎,但从他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到说谎的痕迹,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恐慌。 “那你刚才说的大官呢?是谁?”他大喝。 霎时间,六扇门的眼睛齐刷刷看去,无疑,这件事更加的让人愤怒。 达郎欲哭无泪,快要崩溃了。 “我不知道,刚才我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你们,让你们知难而退,但没想到吓不倒你们,呜呜呜!” 此言一出,六扇门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这要是有朝廷命官,封疆大吏牵扯了进来,那事可就无限大了。 但下一秒,他话锋又一转。 “不,不过,青州城的确有大人物是辽东的朋友,至于是谁,我不知道。” “你要找,就去找他们吧,我就是一个办事的,不关我的事啊,求求你,帮我治一治伤,我受不了了!” 他痛苦的哀求。 闻言,众人没有理会,只是脸色再度难看,不敢看向叶离。 六扇门负责监察天下,却有如此失职! 此刻,叶离的双眼升腾着杀机,不管是谁,他都要揪出来,千刀万斩! 以为远在青州,他这个天子就管不了,看不到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冷酷的看向达郎:“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没,没有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求求你,绕我一命!”他苦苦哀求。 但这并不能让叶离心慈手软,他冷漠道:“这件事,你招了,就算过去了。” 闻言,达郎狂喜! 但下一秒,叶离的一句话将他打回了地狱! “但山腰处那些枉死的大魏百姓,他们托我向你问好!” 达郎的五官一滞,瞳孔收缩,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全身,让他毛骨悚然,他想要逃! 但噗嗤…… 叶离果决的一刀,寒芒闪过。 达郎的身体僵直,双手死死捂着脖子,痛苦和恐惧充满了脸庞。 “咳,咳咳……” 他不断咳血,死死捂着自己的脖子,轰然一声到底,而后不断抽搐! 但他无法惨叫,无法挣扎,只能在冰冷和恐惧之中,一点点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四周鸦雀无声! 剩下的十几个辽东金人,集体震怖,有的人甚至当场尿了裤子。 “大人,他们怎么处理?”晋十三问道。 叶离瞥了一眼,十几人疯狂磕头求饶,这下酒也彻底醒了。 “大人,饶命,饶命啊!” “求求你,求求你!” “……” 叶离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们不是说汉人女子就应该被他们玩么?” “既然如此,那让他们也享受享受被玩的感受!” “伏露!” “大人!”伏露立刻上前,这一下她是真的彻底服了,被叶离杀伐果断的铁血手腕所折服。 “他们交给你了,你懂朕的意思吧?” “懂,明白!”伏露露出了腹黑风韵的笑容,可算是让她逮住机会,报仇雪恨了。 紧接着,叶离直接大步离开,折磨人这种事伏露这几个人那绝对是一等一的。 “不!!” “不要啊!” “大人,大人,你回来,我有情报,我要检举,我要检举!” 他们疯狂的求饶,可换不来叶离的一次回头,他曾发过誓,会保护所有的汉人子民,现在他们被屠杀,被剥削,被奴役!m.biqubao.com 这个公道,不讨回来,他决不罢休! 不多时,主楼里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伏露这六人,对这帮鸠占鹊巢的辽东人可是恨之入骨,丝毫没有留情,手段之狠,让人解气! 一批批马被拉了进来,伺候这帮侮辱汉人女子的辽东杂碎! 惨叫一直持续,伴随着咒骂声,这帮恶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而叶离则第一时间去释放了被关押的劳役,并且让人给了他们食物以及热水,但他并没有将人立刻送下山! 数百人,一旦回了青州,难免消息会泄露。 叶离想要秘密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不让敌人有所察觉,从而打草惊蛇,进行跑路。 所以他决定让这群劳役先留在铁岭山,而众人对面救命恩人,面对叶离承诺会给他们的工钱,也显得非常配合。 这一忙,就忙到了后半夜。 这时候,安顿好了百姓的叶离才抽空亲自去了辽东人的仓库! 这里存储着几百斤的硫磺,被全部查封! 后山处,无数巨石堆砌成小山,一个又一个大洞宛如是恶魔的嘴巴,都是被辽东人开采的,他们几乎不分昼夜,强迫百姓劳役。 干活的,运气好能吃上一点嗖了的饭菜,不干活,基本就是直接打死,而后扔乱葬岗。 经过统计,死亡人数可能破千了! 这一度让叶离震怒! 这只是一处地点就死这么多人,其他地方加起来会死多少人?青州这帮父母官,是不知情,还是不干净? 这次青州一行,他要杀人,要杀很多很多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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