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笑了笑,大手探上了她的大腿,以为她是在暗示什么:“那必须的!” 谁知南菩抿了抿嘴唇,红唇上扬起一个弧度,话锋一转:“陛下,能给我一些火铳么?” 叶离的笑容顿时戛然而止。 不是要恩爱? 南菩怕他不高兴,立刻勾着他的脖子,略带央求道:“我知道女王一直想要火铳,她对我有知遇之恩,现在我要离开楼兰,我想再帮她一次,就当是报恩。” “陛下,可以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大眼睛竟有一种无辜少女感! 那反差,简直巨大! 叶离浑身都麻了一下,苦笑:“火铳这东西,不比其他东西。” 南菩微微不悦,直勾勾道:“可陛下,您刚才明明说什么都答应我!” 叶离哑口无言,他也没往这方面想啊。 但南菩给自己怀了龙子,还义无反顾和自己回中原,一点要求不答应,确实有点不近人情了。 “这样吧。” “朕向你承诺,楼兰若有危机,大魏定然出面解决,无论是出钱,还是出军,如何?” “至于火铳,暂时真的不能给。”他无比诚恳。 这等于是一颗定心丸,火铳拿去就是为了强大武装,可叶离直接就保证了整个楼兰的安全。 南菩闻言,微微心动! 毕竟大魏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几个小时推平夜郎国,横扫整个西域那还不是跟玩似的? 有大魏保护,楼兰绝对可以高枕无忧。 “那我这样问陛下,陛下会不会不高兴?”她凑的更近,口吐兰气。 叶离笑了笑:“不会,你这样问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而且,你现在份量可比以前更重了!” 南菩啐了一口,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怀孕之后,特别是卸下官职之后,性格变的更加开朗少女了。 “陛下说来说去,都是为我腹中孩子。” 砰! 叶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笑道:“不,是为了你。” “真的?”南菩的笔尖和他的笔尖对着,四目相对,一股浓浓的暧昧气息弥漫,似乎随时都将地火天雷。 “当然!” 南菩闻言忍不住一笑,就要吻上来。 千钧一发。 哗啦。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千月走了进来,二人一惊,动作一滞。 只见千月绝美的脸蛋带着一丝醋意:“陛下,该洗洗了。” 叶离站了起来,略带一丝尴尬。 南菩的美眸闪过一丝恼怒,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 “我知道一会伺候陛下洗,就不劳烦你了!” “你也会伺候人?”千月不屑,针尖对麦芒。 眼看又要吵起来。 叶离咳嗽:“咳咳!” “好了,都少说两句,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要吵吵的。” “谁跟她是一家人!”千月没好气,心里不满,南菩一来就抢走了她的位置。 “千月!”叶离瞪眼。 结果千月负气直接转身离开。 “陛下,这丫头脾气太大了!”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先休息吧,你现在是孕妇。”叶离同样瞪眼。 南菩虽然不悦,但不敢说什么,虽然叶离没有生气,但显然一直去争执,会引起叶离不悦。 紧接着,叶离追了出去。 在一片篝火处找到了千月。 叶离笑着靠近:“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千月看着篝火,双手托着粉腮,不回话,也不看叶离。 叶离凑到她的面前,想要搂住她,却被她一手挣脱:“陛下去陪南菩吧!” 声音带着一丝倔强和委屈。 “哈哈哈!” “过来,让朕看看!”叶离极为霸道的强行将千月拉在了怀中。 千月挣扎无果,竟然一下子趴在他的怀中轻声抽泣了起来,巡逻的禁军都不敢看了,纷纷退远。 叶离听到哭声,心一下子就碎了。 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委屈起来就是这样的没有来由。 “傻丫头,哭什么。” “朕又没有跟你计较。” “可是她欺负我!”千月哽咽,似乎是告状一般。 “好,一会朕就去揍死她!”叶离恶狠狠道。 千月楞了一下,通红的湛蓝色眼睛在夜色下犹如宝石一般。 “去,陛下,你现在就去!”她压根不信,大声喊道。 “好,朕今天先弄死她!”叶离说完,真的拔出刀,往营长走去。 千月整个人都愣住了,来真的? 她赶紧冲上去,一把抓住叶离:“陛,陛下,你干嘛?” “你不是让朕给你主持公道么?”叶离故意道。 “我,我没让你去杀她啊,她,她不是怀孕了吗?”千月哭笑不得,赶紧拿下了他的手中刀。 “怀孕了,也不能让你不高兴!”叶离瞪眼。 千月嘟嘴轻哼:“陛下就知道说些这种话来哄我,真要您去杀,您舍得吗?” “算了!” 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好受了很多。 叶离咧嘴一笑,伸手抱住了她:“不生气了?” “生气!”千月僵着脸蛋道。 “气什么!” “为什么她有孩子!”千月忍不住,紧咬银牙问道。 叶离一怔,好家伙,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个……它是概率事件啊,朕发誓,跟你一起绝对比南菩多!” “那为什么我没怀?”千月委屈,明明自己先跟随叶离,可似乎什么都落于南菩后面。 她早知道南菩会跟着一起回中原,心里也早就做好准备了,所以真正她觉得委屈的是这个。 叶离哭笑不得:“朕的好千月啊,这个东西,朕也决定不了这个东西啊。” “但这是迟早的事!” 他好笑又好气的擦拭她的泪花,拨弄着她的鬓发,那张气鼓鼓的脸蛋有趣极了。 千月无法反驳,但就是心里不高兴,站在哪里,憋屈无比,眼看着又要哭了。 “这样!” “朕保证,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朕好好努力一下,怎么样?”叶离道,二世为人,他深知女人很多时候只是希望自己被哄。 不管是后世,还是古人都是一样。 千月一听,哪里等的了。 南菩有了子嗣,她也不愿意落后。 “一个月!” “一个月还差不多!”她僵着俏脸。 叶离顿时压力山大! “额……这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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