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陛下,您可别这么威胁素心姐姐,素心姐姐这叫仗义执言,哈哈哈!”呼延观音看热闹不嫌事大,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一旁赵蒹葭脸蛋微红,看着叶离尴尬,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诸位妹妹,快别笑话陛下了,陛下只……只是状态不好。” 她努力的解释,结果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全场又是噗嗤一声笑做一团,花指乱颤。 叶离愕然,无语看去,这妮子是说反话的吧。 赵蒹葭面红耳赤,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朝他投来了一个无辜的眼神。 “……” 欢声笑语,经久不绝。 用了几个年头,叶离终于是过上了平静安稳的帝王生活,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夜晚逐渐降临,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喧哗和热闹之中,绝美精致的灯笼连绵了十几里,照亮了整个天穹,无数百姓涌上街头,堪称盛世! 重阳灯会空前盛大,让几十万的百姓都在庆祝,才子佳人纷纷涌入闹市。 在这里不仅有汉人,还有部分胡人,甚至西域那边也有许多商人在此,给人一种京城就是世界中心的感觉。 事实上,汉人历史上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代,只不过未能延续。 也是这时候,叶离带着众多孩子出宫游玩,别说二十多个小家伙了,就是赵蒹葭,素心这些人都显得亢奋无比,非常高兴。 虽然皇宫也热闹,可哪里比得上京城,这是几十万人的狂欢啊! 一路上,孩子们趴在马车的窗口不断对外面发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别提多兴奋了,他们很少出宫,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氛围,所以可以说是异常激动。 负责守护的六扇门和禁军那叫一个紧张,生怕这些小祖宗掉下来了。 “陛下您看,孩子们多兴奋。”呼延观音笑呵呵道。 叶离带着人徒步走着:“这才对嘛,否则孩子们一直憋在太书院那些地方,迟早憋出个心理障碍来。” 越是到了他这一步,越发觉古代那些皇子公主那么狠,那么六亲不认是有原因的。 从小就不能见自己的母亲,身边也没个亲人,几岁就要像大人一样谨小慎微,不能说错话,长期活在高压和危机中,这样的成长环境,皇子公主不变态就怪了。 叶离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将来手足相残,或是成为性格偏激的人,所以从小,他就大刀阔斧的改变了规则。 每个孩子都由自己娘亲带着,而且所有孩子每天必须生活在一起,多培养感情。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疏远和仇视。 “陛下,心理障碍什么?”秦娘好奇道,虽然只穿着低调的便服,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是心里疾病!”叶离解释。 “陛下什么时候还懂医术了?”卓玛道。 “朕当然懂了,不懂医术,如何给爱妃们把脉?”叶离贼笑。 “呸!”卓玛啐了一口,瞬间懂了,面红耳赤。 众女也是投来嫌弃的眼神。 “哈哈哈!” “别这样看朕,把孩子们叫下来吧,马上到西湖了,可以下来走走了。” “夏阳,不要让你的人影响到百姓,更不要暴露身份,以免一会发生踩踏。”叶离交代道。 “是!” 很快,所有人来到了西湖边上的一处茶肆,夏阳直接掏钱包了下来。 在这里可以欣赏夜色和河水的相互辉映,也可以看到万家灯火,重阳盛世,络绎不绝的才子佳人共赴此处,放行纸船,祈祷能遇到自己的心上人。 叶离惬意的欣赏的四周的一切,一旁素心等人忙活着给他倒水按肩,呼延观音等人则来回奔跑于孩子之间,此刻正在给闹腾的孩子们买糖葫芦。 那画面仿佛置身于梦中一般,很不真实,这就是叶离一直梦寐以求的画面。 突然,他难免再次想到了一个已经消失多年的人,她若是在就好了,他的目光看着天穹的皎月,不由露出一抹思念。 以至于他忘记了四周。 良久。 “陛下,又在想苏姐姐了?”赵蒹葭轻声道,说不出的温柔乖巧。 “没,没有。”叶离露出微笑,这些年他已经放平和了许多,只因为两年前皇宫曾收到一道神秘消息,疑似苏心斋让人传话。 所传之话,只有三个字,我很好。 赵蒹葭和众女对视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将剥好的提子喂进他的嘴里,他吃了两颗,诧异道:“嗯?这玩意哪来的?” “陛下,您忘了,这是金珠从西域带回来的种子,后来素心姐姐在后宫种了一亩地,今年有点收成,还听好吃的。”陈青月道。 “金珠带回来的?”叶离楞了一下,突然想起这家伙有一年多没消息了,这次去西域找石油怎么这么久? “红叶,商会最近有金珠的消息么?” 殷红叶牵着孩子,上前蹙眉道:“陛下,说来也怪,已经很久没有金珠的消息了,他上次托商会帮忙运输陛下所要的石油,已经是半年前了,可到现在也没动静。” 闻言,陆风忍不住上前:“陛下,要不要卑职去查一查?” 草原大战结束后,中机营和禁军一起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的带刀侍卫,夏阳依旧统领禁军,陆风则带领中机营。 “嗯,去查查吧。” “这金珠办事一向牢靠,此次了无音讯,朕有点担心。”叶离蹙眉,金珠作为他的使臣和心腹,一直游走于西域深处,哪怕是草原大战,他都没有停下过石油的搜寻。 而几年前金珠就说过西域太乱了,寻找石油很麻烦,有一个楼兰小国位于一大片石油地旁,曾多次阻挠他采集石油,并且还有西域的各方势力对金珠进行敲诈勒索。 两年前,叶离为了保护这条石油生意的安全,就曾发出通牒,警告西域诸国,金珠是他的人,动他如动大魏,这才止住了麻烦。 但不知为何,金珠突然消失了,连个回信都没有,这是五年来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 “是!”陆风抱拳。 这时候叶离看了看四周,诸多爱妃围着自己,气氛沉默,他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自己嘴巴上。 “瞧瞧,朕说带你们出来看灯会,结果说公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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