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汉人又如何?汉人和左贤王乃是盟友!而你,和你背后的人才是那个阴谋者!”叶离大喝。 “放屁,你有什么证据?”金扎怒吼,宛如一头狮子,眼神满是残暴的杀意。 “你要证据是吧?老子今天让你死个明白,各大部落,你们都看好了!” “出来!”叶离大喊,早就准备妥善。 只见金西快步走了出来。 他的出现,迅速引爆此地。 “是金西,是金西!”有人惊呼,认出了他。 “他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因被放逐了吗?” 金扎瞬间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怒极反笑:“好你个金扎,你犯下死罪,本王好心留你一命,将你安置在木达牧场,你居然敢勾结汉人,私跑出来!” “放屁!”一向懦弱的金西,在此刻面对数以万计的军队包围,却丝毫没有露怯,直接隔空怒吼 “你这个杀人凶手,叔父就是死在你手上的!” “我根本没有犯死罪,你们不要相信他的,他放逐我,是怕我说出真相!” 金扎万万没有想到他看不起的金西,居然有一天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证自己,一时间怒不可遏。 可这时候,许多部落首领以及蒙在鼓里的士兵听到此话,眼神不由闪烁的看向了他。 他顿时一慌:“混账东西!” “你一个囚犯,说的话谁能信?这分明就是你对本王的污蔑,报复!” “是么?”他话音一落,卓玛直接走了出来,摘掉了面纱,作为木达牧场的千金,自然是许多部落都熟悉的。 “卓玛!” “木达牧场,图斯部落的人!” “她怎么也跟汉人在一起?” 一时间,议论满天飞。 金扎的心彻底咯噔了一下,连同庄河也是脸色一变,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愤怒至极,早就让金扎出兵去查查木达部落,可金扎不听。 “诸位,我可以证明,金西无罪,金扎这个家伙为了排除异己,为了封口金西,特地将人送到了遥远的木达牧场,让我们永久囚禁。” “而金西根本就没有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我可以作证,金扎是杀害左贤王的凶手!” 卓玛的加入,让天秤再度倾斜,如果金西会说谎的话,那么木达牧场这个一向中立的部落不应该说谎啊! 许多部落之主的眼神已经闪烁不定了,本来他们就对于此事有很深的成见,无论是左贤王的死因,还是突厥可汗的身影。 “住嘴!” “图斯部落,伙同金西,勾结异族人,想要私吞我叶利草原,其罪当诛!” “不要相信他们!”庄河声嘶力竭的大喊。 “哼,突厥可汗的人,咱们这儿好像不归你管吧!”突然,有硬气的部落之主彻底不满了,直接开怼。 庄河脸色瞬间铁青。 “没错,突厥可汗野心勃勃,一切都是他们在推动,为左贤王复仇是假,成为突厥可汗的狗才是真!” “我还有人证!”叶离深知趁其病,要其命的道理,亲自押出了罗拉素。 “这位诸位都认识吧?” 成千上万的人再次看来。 “罗拉素!” “左贤王的妃子!” 一瞬间,金扎彻底慌了,罗拉素可是知道他的所有事情,他想要立刻动手,但中机营四千人并不能第一时间灭口。 他看向庄河,庄河脸色难看,迅速使了一个眼神,他背后好几名眼神冷酷的突厥人迅速在人群中拉开了弓箭。 “说,凶手是谁?” 叶离大吼。 罗拉素看了一眼金扎吃人的眼神,浑身忍不住一颤:“我……是……”biqubao.com 就在她要说出来的千钧一发,咻咻咻! 三根暗箭,突然齐射! 箭头在阳光的照耀下,光芒闪烁,叶离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 “哼!”他重重冷哼,左脚踢出一块石头。 砰砰砰! 三根箭矢全部被石头崩飞。 “谁在动手?”有人怒斥,左顾右盼,寻找出手者,这明显是想灭口。 这时候的罗拉素彻底吓傻了,脸上毫无血色,她知道是金扎要杀她,这个混蛋,自己帮他做了那么多事,还伺候他睡觉,他居然说杀自己就杀自己。 她怒了,大喊道:“金扎是凶手!” “他让我下毒害了左贤王,那些被以各种罪名清算的人,都是怀疑他的人,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声嘶力竭的声音,响彻会场。 这也是揭开金扎真面目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多少人惊呼出声。 砰! 有一部落老首领拍桌子而起:“王八蛋,金扎,真是你做的?你和金西他们怎样我不管,但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害左贤王!” 怒骂声和异样的阳光将金扎几乎淹没,他的脸色通红,双眼甚至有了血丝,如同一头狮子彻底发狂! “呱噪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辩解,索性就不再狡辩,震怒之下,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突然发难。 噗嗤! 那名部落首领的胸口直接被其捅穿! “你喜欢骂是不是,是老子做的又如何?”金扎脸色分外狰狞。 部落首领痛苦至极,睁大双眼,青筋暴露,不敢置信金扎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做。 噗嗤! 金扎拔刀,砰,那首领轰然倒地,抽搐淌血,瞬间死亡。 庄河的脸色难看,看着金扎犹如看着一个疯子,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果不其然,老首领一死,那个部落的人直接暴动。 “大首领!” “大首领!” “跟他们拼了,为老首领复仇!”有人血红着双眼嘶吼。 会场一片大乱,尖叫声四起。 金扎怒火中烧,已经不管不顾了,跟着大吼道:“给本王动手,杀光所有反抗者!” “卓玛,金西,还有这个汉人,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谁敢阻挠我继位,全部杀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狂暴的声音,宣布着屠杀开始。 他撕下了伪装,既然不能继位,那他就要用武力控制叶利草原。 然而他的做法,必将遭到反噬。 至少十几个部落的人震怒,当即就要反抗,而剩下的部落则快速退场,不敢站队,但这样一来,叶离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混战开始! 轰隆! 砰…… 会场率先厮杀起来,而后是外围大量的军队碰撞,混乱至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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