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分钟,双方一拍即合! 一会由叶离打响第一枪,等到典礼场大乱,囚徒们就会趁机发难偷袭,响应于他,这样一来,就有了一股反抗金扎的力量了。 比起沟通青鹰部落,同云帕的沟通可谓是简单到极点,一说报仇,云帕就同意了。 左贤王死后,他们的兄弟姊妹被金扎残骸,所有左贤王的死忠,想要查清楚死因的人全都遭到了清算。 而他云帕,就是其中之一!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这匕首你拿着,一个传一个切断绳子,切勿让囚徒提前暴露,否则你们都会死!”叶离严重的警告。 云帕重重点头,艰难接过匕首:“放心,我的人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人,左贤王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要替他报仇!” 他的眼中燃烧着杀机,燃烧着怒火! 草原人也有有骨气的,也有忠诚的,并非所有人都狼子野心。 听到卓玛的转述,叶离彻底松了一口气,还好带了卓玛,否则语言不通,就大麻烦了。 做好了交代,他正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 突然! “谁在哪里!”一支金扎的巡逻卫队猛的出声,快步靠了过来。 所有人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不好,被发现了! 中机营的人立刻就想要动手,但叶离反应很快,阻止了他们,然后给了卓玛一个眼神,她迅速走出,用草原话道:“我们是来参见典礼的,但突然迷路了。” “迷路,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巡逻队的人冷哼,眼神不善逼近。 多多少少语气有些趾高气扬,毕竟他们是金扎的人,压根看不起各部落赶来的人,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见状,连同云帕等所有跪在这里的囚徒都稍微松缓了一些,至少对方没有看到刚才的事! 要是以往卓玛的性格,现在肯定是一巴掌直接扇过去了,但此刻,她为了叶离的大局,却罕见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诸位尊贵的勇士,请原谅我们的莽撞。” “小小歉意,不成敬意。” 她拿出了一块银子。 一般来说,这样事就过去了。 但卓玛的声音,以及身材却是极其惹眼的。 “嗯?还是个女的!”小队的什长露出了一抹轻薄而邪意的笑容。 “站在那里,让我检查检查!” 说着,他将自己手中的刀交给了手下,然后搓了搓手上前。 “哈哈哈!”顿时,那些士兵一通大笑,十分粗狂,显然他们知道这个什长要干什么,无非就是借着检查的名义,上下其手。 一瞬间,卓玛的脸色冷了下来。 叶离更是震怒,眼中闪过了一丝犀利的杀机,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一个眼神,中机营的五名精锐瞬间明白,无声的现场开始有了一股杀机。 “让我看看,你这衣服里藏着什么!”那个什长邪笑,直接一手伸向了卓玛的衣服。 他的手下一脸笑意的看来,毫无防备。 卓玛往后退了一步,她是一个忠诚的女人,出了叶离,谁都不可能碰到她的身体。 千钧一发! “动手!”叶离低声,连同他在内的六人,如同猛虎一般突然出手! 噗嗤! 一人被叶离瞬间割喉,而后他手中的匕首,又重重的捅进了什长的脖子里。 并且,另外几个看戏的士兵也全部被放倒,甚至连惨叫都没机会发出来,就被拧断了脖子。 “咳咳咳!”什长咳血,面容痛苦而惊惧,死死的抓住叶离的手臂,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 “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人,一会就好了!”叶离冷酷,如同死神,将其放倒。 什长张大嘴巴,想要求救,想要喊人,但脖子被刺穿的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五官狰狞,在短短几秒钟后因为失血太多,当场死亡! 紧接着,叶离也不敢耽搁,带人将八具尸体拖到了一处控制的帐篷内藏好,然后才迅速赶回去同夏阳等大部队汇合。 由于封王大典被邀请而来的各大部落实在是太多了,可以说人山人海,所以叶离这四千人根本就没有人来关注。 他成功的渗透,并且没有被发现。 半小时后,砰砰砰!随着几声沉重的战鼓以及号角被吹响,大典正式开始! 一瞬间,鹰木平原数沸腾,以十万计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去。 “金扎将军到!!” 随着一声大吼,人群分开,被精锐部队簇拥的金扎正式粉墨登场。 一时间,各部落的突厥人纷纷下跪,以手贴在胸口:“我等恭迎金扎将军!” “我等恭迎叶利草原新王!” 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经久不绝。 草原上都崇尚强者,毫无疑问,金扎就是目前叶利草原最强的势力,各大部落前来参加大典也无可厚非。 听到这个声音,那一刻金扎兴奋到了极点,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只见他面色潮红,春风得意,一路进入主场,仿佛已经是新任左贤王了。 那巨大的会场,摆放了许许多多的椅子,只有部落首领才能坐上去,而最大的那一把交椅,代表了整个叶利草原的无上权威。 金扎上前,面带笑容,朝着黑压压的人群大喊:“诸位各部落的勇士,请起!” “是!” 不管愿不愿意的,各部落的首领都只能选择俯首。 “这个畜生!” 躲在人群里的金西怒不可遏,眼睛血红,几乎咬破了嘴唇,恨不得上去给金扎来一百刀。 “嘘!” 叶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不忍则乱大谋,虽然一切准备就绪,但他还是打算再等等。 因为突厥汗国那边,包括庄河都还没有现身。 金西咬牙,只能压下心中的仇恨。 这时候,一众草原部落的话事人统统落座,进入主场。 金扎开始演讲:“诸位,我金扎在这里感谢各位首领能来,你们能鼎力支持,金扎我莫不敢忘,想想我何等德何能就此大位?” “若非为了替被汉人害死的义父复仇,我是断然不会接受这个位置的!”他痛心疾首道,先将自己说的是被迫上位的,顺带还污蔑了一把大魏。 这让藏在人群之中的四千大魏精锐,无不是愤怒至极,这个狗东西,真会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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