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的抱住叶离,一口狠狠的咬下去,瞬间就咬出了血。 叶离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灵魂升天,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外面寒风凛冽,屋子里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次日。 一切波澜平静,叶离睡了一个美美的懒觉,甚至做梦都在笑,终于,终于啊! 但突然,他下意识的惊醒,看到脖子上一把玉簪顶着,吓的一颤。 “卧槽!” “你干什么?”他惊恐的看着枕边人苏心斋。 苏心斋长发披散,满是吻痕,眼神极致冷艳,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动人,若是懂的人,就会明白这是妇人才有的眉眼。 “你说呢!” “你还想谋杀亲夫不成?”叶离冷静下来,露出贼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这混蛋!”苏心斋咬牙切齿,想到昨夜就气急败坏,自己那么相信他,他居然…… 叶离小心翼翼的将她的玉簪挪开,然后抱住她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你就别生气了,朕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册封皇后!”他的眼神无比认真,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计划! 他一定要看到苏心斋凤冠霞披的样子! “骗子,卑鄙!” 苏心斋冷冷道,那冷艳和柔情交杂的样子,可以说是极品中的极品。 叶离理亏,也不还口,特别是看到被褥上很明显的血迹,心里那更是一个大爽,打一场胜仗都没这个有成就感。 足足半炷香的时间,他都在甜言蜜语。 总算是苏心斋的气消了,毕竟确实已经成为事实,她总不能杀了叶离,只是心中不爽,就这样让其得逞。 不久后,苏心斋亲自帮叶离更衣,梳头,然后她也收拾好了一切,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外衬金蓝色外衣,惊艳脱俗,长发被她高高的盘了一个发髻,露出了修长脖颈,端庄而又冷艳,冷艳而又柔情。 这时候,她又忍不住用杀人的眼神看了一眼叶离:“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只见她的脖颈,满是吻痕,她只能不断用胭脂来遮掩。 “嘿嘿。”叶离贼笑,从背后抱住她:“你终于是朕的了。” “从今以后,咱们至死不渝,永远不会分开!” 这话换做任何一个个刚刚破身的女人来说,都是极其甜蜜的,但苏心斋听到这话,却莫名的联想到什么,白里透红的脸颊不由一滞,美眸闪过一丝黯然。 缓缓转身,伸手抚摸叶离的脸。 “怎么了?”叶离察觉她情绪不太对。 “没,没事。” “就是想好好看看陛下。” “是朕太帅了吗?”叶离调侃。 苏心斋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朱唇有掩饰不住的笑,瞬间忘记了那些不好的东西,心里暗道,珍惜眼下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顿时豁达了不少。 “虽然我已是陛下的女人,但陛下,我们先说好,出去了在外面面前咱们还得是从前一样。” “为什么?”叶离挑眉。 苏心斋道:“因为我还是六扇门的门主。” “若陛下不答应,那休怪我跟陛下算旧账!”她的眼神威胁,很明显还记着昨夜的仇,她根本就没有准备。 反应过来的时候,生米瞬间成了熟饭。 “嘿嘿。” “那成。”说着,叶离又吻了上去。 苏心斋躲闪不及,只能和他拥吻,直到叶离手又开始不老实,她才挣脱,没好气的冷艳道:“陛下,适可而止。” 叶离撇了撇嘴,已经看到苏心斋成为皇后后,管自己的画面了。 不过,他也乐意。 不一会,二人推门而出,外面大雪漫天,淹没了整个天地,白茫茫的一片。 “今年的雪好大啊。”苏心斋忍不住呢喃。 叶离帮她紧了紧披风,突发奇想:“朕带你去玩雪吧?” “玩雪?”苏心斋的美眸明显亮了一下,她是一个不苟言笑,仿佛无欲无求的女人,但其实那只是假象。 就像昨夜一样,外表冰山冷漠的她,还不是将自己最为暧昧的一面给了叶离。 “走!” “叫上观音,秦娘,还有青月她们,一起去山上玩雪!”叶离说干就干。 “这……” “陛下不妥吧,你还有那么多公务,石二他们估计一早就候着了。” 虽然现在中原基本稳定,但苏心斋还是担心自己让叶离懈怠,怕耽搁了什么事。 “一天无妨。” “何况他们都可以独当一面,金陵城以及贵族的事已经是收尾了,放心吧,走!”叶离拉着她的玉手就走。biqubao.com 当找到呼延观音几人的时候,她们自然是高兴的随行,随即当她们看到苏心斋往日玉簪别着的长发,竟然盘起来了的时候,一个个美眸震惊! 在古代,妇人在盘髻。 也就是说…… 呼延观音带头,好一番调笑苏心斋,饶是苏心斋,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金陵山,金陵城伴随的一座大山,此刻已经被大雪淹没,美景如画,几乎不真实,这种雪不是后世可以看到的,无污染。 一开始,众女都还比较矜持,毕竟妇人,跑来跑去很不雅。 但随着叶离的一颗雪球,几乎砸进了呼延观音的胸口里,顿时,大战一触即发。 苏心斋,呼延观音带头,秦娘,陈青月也加入,捡起地上的雪球,就追着叶离砸。 “别跑!” “贼男人!” “抓住他!” “陛下跑了,在那边。” 砰! 叶离又是一球,砸在了秦娘的屁股上。 这将几女气急败坏,纷纷展开围攻。 “哈哈哈!”叶离大笑,疯狂驰骋在雪山上。 欢声笑语,和臭骂声不断回荡,在这旭日暮雪的山上,美好极了,就连苏心斋都罕见脸蛋通红,带着笑容的追逐。 让六扇门的人看到了,估计下巴都能掉地上。 这也是叶离第一次这么放松,一路走来,各州府新政推行,寿王败亡,贵族倒台,一个又一个难题解决。 所有人都知道,属于大魏天子皇权的顶点要到了,真正将要号令中原,莫敢不从! 作为呼延观音这些亲历者,哪能不替叶离高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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