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京城会是谁?” “知道陛下出行的人,就那么一些,而且都是在庙堂之上啊……”有人脸色凝重道,越想越可怕,能出卖这条消息的用手指都能数过来,全是陛下一手提拔的重臣。 暗室的气氛急转直下,愈发凝重。 “不管是谁,敢出卖朕,朕不将他大卸八块,朕就不是人!”叶离咬牙切齿,怒发冲冠! 这种被出卖的感觉,比造反还让他生气。 夏侯倾城已经不敢说话了,叶离的眼神太可怕,远比之前可怕。 苏心斋等所有人的心头亦是蒙上了一层阴影,后背直发凉。 朝中竟有内奸!! 叶离果断道:“来人,速速八百里加急,传朕绝密口谕,秘密通知军方李嗣业,让他动用一切力量,给朕秘密的查,查出内奸,不管是谁,直接抓捕!” “必要时候,动用军队封城,这是朕给他的特权,绝不可让京城被奸人钻了空子!”他大喝,无比肃杀,那是他的卧榻之处,岂能容奸细酣睡? 众人震怖,这等于是变相让军队接管京城了,一旦出现这样的事,往往那就说明出大事了! “是!!” 六扇门的人抱拳,火速消失。 紧接着,叶离深吸一口气,按耐住内心的澎湃杀意,这种事急不来的,况且眼下正是多事之秋。 “继续搜,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 “关于这封信的事,严格保密,不要走漏风声,不可让奸细察觉暴露!” “是!”众人大喝,愈发凝重。 暗室的灯火飘摇,鸦雀无声,王渊倒台,反倒是跟当初的蔡淳一样,留下了更多迷云,这让人很难放松起来。m.biqubao.com 随着时间流逝,夜色越来越深了,随着搜寻暗室里越来越多的线索,罪证被找了出来。 昔日和王渊有过勾结,或是说王氏贵族的一些惊天秘密,全部付出水面,惊世骇俗,至少上万人将被牵连进来! 甚至叶离还在这里发现了有关于铁器私贩的线索,但可惜只字片语,没有太多的线索可以追寻。 但这间密室,收获非常之大! 叶离让六扇门搬走了所有的证据,这一次,他势要将太原王氏这帮家伙斩草除根,绝不给任何机会春风吹又生。 他前脚刚刚踏上台阶,准备出暗室。 突然。 砰! 一个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六扇门的人捡起:“陛下,您看,这是?” 叶离回头,只看见正在搬运各种卷宗的六扇门,手里攥着一块铁牌,纷纷好奇打量。 待看清楚那张铁牌的样子,他整个人一震,唰的一声冲了过去,一把将铁牌拿了过来,一瞬间,他的双眼升腾着熊熊烈火! “白虎令牌!” “又是白虎令牌!” “王八蛋!”他怒吼一声,直接将令牌一砸,砰!墙面都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洞来。 众人一震,诚惶诚恐,先前有内奸陛下也未曾如此震怒,这白虎令牌到底是什么? 只有苏心斋知道内情,当一看到这令牌,整张脸瞬间凝重。 “当初蔡淳身上就有这个令牌,现在又出现了,白虎令牌到底代表了什么,又代表了谁的命令?” “是谁,究竟是谁?!”叶离不断怒吼,杀气凛冽,危机感彻底拉满。 他怀疑,蔡淳,王渊这两大巨头皆是在帮白虎令牌做事,包括铁矿的事,很可能跟白虎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大魏的天空,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一切! 可是,这一切太过神秘,只见令牌,不见任何线索! 声音回荡在暗室里,没有人敢说话,只有叶离急促的呼吸声和强烈的杀意。 良久。 “陛下,我这就去将王渊幸存的那些心腹抓起来严加审问。”苏心斋说完就要走。 “等等!” 叶离叫住,将满腔怒火和杀意隐藏进了心里,逐渐恢复平静,眼神犀利:“没用的,除了王渊,朕估计不会有任何人知情。” “王渊已死,就是杀光所有人,白虎令依旧是个迷!” 闻言,众人忍不住看向夏侯倾城。 只见她一片茫然,立刻解释:“这令牌我真的不知道,闻所未闻……” “而且白虎在大魏代表不详,谁家会用这样的令牌,有些奇怪。”她紧张,小心翼翼的看向叶离,怕叶离误会。 毕竟已经被叶离要了身子,等于现在叶离就是她唯一的靠山了,若是叶离都不信任她,她往后的日子将异常的艰难,甚至生不如死。 覆巢之下,没有完卵,作为女人在这乱世更是无根浮萍。 当然,叶离也知道夏侯倾城没有说谎,她的态度转变是肉眼可见的,她不傻,只有跟着自己才能有好日子过。 “走吧,一件一件来,朕迟早会揪出幕后黑手,让他跪在地上唱征服!”他咬牙,捏拳咔咔作响,率先离开暗室。 留下身后的众人敬畏而又茫然:“征服是什么?” 等暗室的一切被清理好后,叶离连夜让石岳派人通知云州,睦州等地,联合执法,抓捕一切牵连进来的王氏人员,地方豪强,包括官员,绝不姑息! 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在城外响起,这一场清算行动就悄然的拉开了序幕。 恐怕此时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王氏族人,到现在都不知道王氏族地已经被灭,曾经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已经付之一炬! …… 子时,夜色已经很晚了。 叶离推开下榻的王府厢房,准备倒头就睡,他的脑子很乱,内奸和白虎令的事让他倍加有了压力,他打算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再来想这些事。 可啪的一下,房门刚被合上,一个长发飘飘的鬼影就飘到了他的面前,他吓的差点失声尖叫出来! “是我!”略带幽怨的声音响起,很好听,乃是叶凌烟这刁蛮郡主。 “你特么要吓死我!!”叶离瞪大双眼没好气的骂道,刚才着实被吓到了,她换了一身白色长裙,大晚上的一头秀发垂落在肩,谁能不被吓到? “谁让你叫人把我关在这里的,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担心的要死!”叶凌烟气极了,跟在他屁股后面发火,俏脸通红。 叶离上前点燃油灯,屋子一下就亮了起来,将她那张粉嫩精致的脸蛋映照的完美无瑕。 “外面兵荒马乱的,王氏余孽还没有全部抓捕,太危险了,我是担心你有什么事,我没法跟你老爹交代。”叶离没好气道。 “你这个骗子!” “你就是想甩开我,我跟在你身边能有什么危险,而且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说着,她郡主脾气上来,推了一把叶离。 “嘶!!” 他猛的倒吸一口冷气,箭伤之处被推到,疼的他眉头紧蹙,呲牙咧嘴。 叶凌烟俏脸一变,猛的想到昨天白天叶离为救自己中的箭伤,俏脸立刻内疚,担心无比:“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 “你别吓我……我带了药,我给你上!” “你坐下。”她几乎语无伦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5/74005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