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眼珠子一转,打哈哈道:“男人的事,女人少问。” “你!”苏心斋气恼,宛如一个小媳妇似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从那个冷艳绝伦的天下第一变成了一个有情绪的女人了。 叶离知道很多东西无法解释,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是怪胎,便转移话题道:“对了,这两天文渊阁那边整顿的怎么样了?” 苏心斋道:“回陛下,差不多了,朝廷接手之后,那边的寒门仕子经过赛选,已经有一部分提拔到了工部,礼部基层。” “刚才蔡淳黑脸就是因为陛下您搁置了他的奏折,里面有他想要安插的人选。” 叶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谈及礼部,他就想到孔禹那老头,别看他肩不能挑,也没有兵权实权,但只要他肯出山,就能给叶离在天下文人和儒林的心中打下一个极其坚硬的基础。 “对了,孔念慈最近有消息吗?”他忽然想到那个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却身患哮喘的大才女。 苏心斋楞了一下,而后摇头。 “也对,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又是书香门第,怎么可能成天瞎跑。”叶离嘀咕了一声,便没有再问。 “走,练武去!” “……” 从这一刻起,一切进入了正轨,蔡党仿佛都在等待赌约的悄然逼近,在此之前,没有再挑事端的意思。 叶离也乐的清净,趁此机会,加大了对狼骑的训练,甚至他每天下午都会去一趟演武场,亲自督促狼骑训练。 五天时间看似很短,但对于嗷嗷待哺的新军狼骑来说,却是一天一个变化。 叶离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 这一日,他如往常一般处理完了日常事务,打算前往演武场,却恰巧在宫帏的长廊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不由嘴角上扬,掀起了一个弧度,然后迅速让福寿等所有人全部退下。 他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一队低着头正行走的宫女身后,伸手一拉,就将队伍后面的一道身影给拉进了一旁的小殿里。 女人惊慌,就要惊叫出来。 叶离一把捂住她的嘴唇:“是我!” 女人睁大惊慌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叶离:“公,公子!” “还叫公子,叫声相公听听?”叶离挑眉,放荡不羁中带着一丝痞气。 被怼在门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萧芙,她又进宫教绣女们刺绣了,身穿着整洁的长裙,包括了丰腴的身段,头发也只是用木簪束着而已,看起来就是一个恬静如水的美丽女人。 但只有叶离知道她的风情,知道她有多么的动人! “公子,您这……”萧芙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而后担心的看了看小殿四周:“公子,您怎么又在皇宫?” “别,让人看到,咱们可能会有麻烦。”她小声提醒。 “这里又没人,你叫不叫?不叫的话,我可就不高兴了!”叶离壁咚着她,故意说道,打心眼里喜欢萧芙这成熟干净简单的女人,所以想要调戏。 萧芙脸颊滚烫,心跳加速,只好低声:“相,相公……” 说完,她的脖子都红了。 叶离咧嘴嘿嘿一笑,心中大为满足。 “好了公子,别闹了,这里可是皇宫,不是家里,您,您先让我走,我得去绣坊了。”她挣扎,美眸闪烁,生怕被人发现。 “这么急着走?好几天不见,不想朕?”叶离说话十分直接,毕竟那一夜什么事都发生了,萧芙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地方他没碰的。 萧芙闻言,美眸闪过一丝复杂:“公子,自然是想,怎能不想!” “但……我不知道该不该找你。” 她的声音几分低沉,看起来些许委屈,对于她而言,叶离就是一个谜,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 叶离内疚,摸了摸她的脸颊,岁月未曾在她脸颊留下痕迹,只是让她更加的美丽,宛如熟透的柿子。 “你家门前的铺子有我的人在哪暗中保护,你若想找我,可以随时跟他们说,不要担心什么。” 萧芙猛的抬起双眸,不可思议,门前的铺子是您…… 一时间,她内心感动,五味杂陈:“可以吗?” “当然可以,难不成我还骗你?”叶离挑了一下她的下巴。 萧芙的脸颊立刻红扑扑,高兴无比:“好,多谢公子!” “公子太生疏了,以后不要叫了。”叶离道。 “那叫叶郎?”萧芙为难,总不能叫相公吧? 叶离点头:“可以,现在叫一个我听听?” 萧芙哭笑不得,抿了抿红唇轻声唤了一声叶郎,婉转入耳,细腻如水,一瞬间听的叶离就激动了。 一口就吻在了她的红唇上。 萧芙如遭雷击,猛的推开:“叶郎,这是皇宫啊!” “没事,我跟皇帝很熟!”叶离咧嘴一笑,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可,这……”萧芙的话都没说完,脖子上便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让她浑身犹如爬满了虫子般。 她忍着痒,只好由着叶离,想着一会就好了,也不会被人发现。 但亲着亲着,她发现叶离的手很不老实,甚至于她腰间的系带都松了,她花容失色,正要阻止。 这时候,突然! 叶离一把将人懒腰抱起,往小殿的深处走出,皇宫中大大小小宫殿得上万了,大多数都是有榻的。 萧芙意识到什么,风韵脸蛋大变,带着哭腔的央求:“叶郎,别这样,这是皇宫啊。” “晚上,晚上好吗?你来萧宅,妾身好好伺候您。”她用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恳求,就差没哄了。 叶离安抚她道:“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听到这话,萧芙的心松了一些,结果叶离将她放在一张卧榻上,直接话锋一转道:“转过去。” 萧芙娇躯猛的一颤:“叶郎,你这……我还得去绣坊。” “有我在,没事,听话。”叶离的语气极尽温柔。 萧芙羞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滚烫如同滴血,转过去什么意思,她就是再傻也知道叶离想干什么了,见实在说不听,她娇躯微颤,心中的爱意和敬畏让她的底线逐渐丧失。 “叶郎,那你快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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