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对于这种知书达理的大才女很是喜欢,毕竟男人都喜欢极致,特别是拉良家女子,大才女“下水”。 “哈哈,孔小姐来了,你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不错,不错,快起来吧。”他大笑,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并不会有距离感。 孔念慈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身龙袍,挺拔俊朗,她也很难有所排斥。 她没有起身,反而又行了一礼,感激道:“民女气色能好,全靠陛下指点,您说的办法,太有效了!” “民女很久没有这样舒服的就寝了!”她无比认真的抬起双眸,甚至微微激动,绝对不是恭维。 见状,苏心斋等人莫不是睁大眸子,真那么有用?昌御医都束手无策,陛下惊为天人的办法,一夜就起效果? 她们的眼神几乎震惊! “那就好,你坚持下去,长此以往,肯定可以缓解病情,气疾只要不爆发,就没有生命危险。” “如你这般红颜,老天爷是不会舍得你死的。”叶离笑呵呵的,非常淡定。 孔念慈微微不好意思,用力点了点头:“是陛下!” “起来吧,你找朕,可是有什么事?”叶离挑眉,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孔念慈深吸一口气,道:“陛下,爷爷让我转告陛下,说他年事已高,恐难当大任,所以……” 听到这,叶离,苏心斋等人莫不是露出失望之色。 但叶离很快恢复,孔禹愿意出山,自然是最好的事,不愿意他也还有别的办法,几位国公就是他留的后路。 “但!爷爷还说,陛下赏识之恩,和昨日的救命之恩,孔家牢记于心,若陛下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吩咐,我爷爷虽然老了,但在天下儒士中,还算有几分薄面。”孔念慈立刻又道,白净秀丽的脸蛋上有着一丝不好意思和忏愧。biqubao.com 受了这么大恩,却没能回报叶离。 苏心斋等人的脸色又一变,齐齐看向叶离。 他听明白了,这就是不愿意做官,只是想还人情,他不由苦笑,这老棒子,脾气太倔了,换其他帝王,真给他办了。 孔念慈见他不说话,微微紧张,玉手攥紧,欠身道:“还请陛下息怒,我……” 叶离打断:“强扭的瓜不甜,这没什么好怪的,朕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朕倒的确有一件事想要他站出来帮帮忙。” 他毫无架子,让孔念慈这才女的心中愈发亏欠。 “陛下,请吩咐!” 叶离坦白道:“你可听说京城要新增二营的事?” “略有耳闻。”孔念慈道。 “朕想要你爷爷出面,给某人加一个贵族的身份,以便朕提拔他。”叶离严肃道。 闻言,她美眸一闪,她可不是普通女子,读了万卷书,很多东西自然明白,脱口而出:“陛下说的某人,可是赵家军旧部李嗣业?” 叶离惊诧:“你怎么知道?” 孔念慈抿唇一笑:“近日义诊闹的沸沸扬扬,和赵贵妃最亲的李嗣业将军,自然也被百姓们记住了。” “陛下如此大费周章,又岂会是小动作,论资历,论能力,李将军非他莫属!” 听完叶离双眼一亮,给出了一个极高评价,冰雪聪明,慧智兰心,好一个饱读书卷的女子啊! 就连苏心斋也刮目相看,一个闺中女子,能有如此眼光。 叶离不禁心里暗自嘀咕,要是孔禹肯把孔念慈送进皇宫该多好,人漂亮,皮肤又白,还年轻,又聪明,又是大才女……简直是不要太爽,绝对是个贤内助。 “不瞒你说,此事对朕而言,非常重要,若你帮朕办成这件事,你就是朕的大恩人!”叶离认真严肃道。 孔念慈没有任何犹豫:“陛下,这倒不必,您才是我的大恩人。” “这件事,说什么我也会让爷爷帮您的,一是报恩,二是李将军作为昔日赵帅的接班人,值得!” 她的双眸透着一抹分辨是非,知晓大义的色彩,这才古代女子中,是极其罕见的! 叶离大喜,对其好感飙升:“好!” “朕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如此,那朕就放心了,来人,给朕取两杯热茶来,咱们以茶代酒,喝一杯!” “是!”福寿老公公立刻端来两杯热茶。 孔念慈没有拒绝,端起茶碗用袖子遮住嘴巴,然后轻轻浅抿了一下,那仪态当真是刻在了骨子里的。 叶离越看越喜欢,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又诚恳道:“孔小姐,今日天气不错,来都来了,不妨和朕一起赏赏花?” 孔念慈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正准备答应,突然,一阵微风拂来,正巧吹动了石桌上的几张宣纸。 先前石国公拿来的选秀图,瞬间散落一地,仕女图琳琅满目。 孔念慈只看了一眼,瞬间又想起了爷爷孔禹的话,顿时她看叶离的眼神微微有了一些警惕,心想这是一个亲和宽厚,特立独行的帝王,但也绝对是一个有些好色荒诞的帝王。 “陛下,还请恕罪,家中还有事等着我,今日恐怕难以应邀了。”她婉拒。 她虽然知道叶离不是小气的人,但能拒绝皇帝的女人,可是不多见。 叶离看了一眼地上太监们正着急捡起的仕女图,无语至极,早不掉,晚不掉偏偏这个时候掉。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勉强了,朕等你的好消息,最多还有三天,到时候朕就会定下新增二营的事。” “放心,陛下,民女明白!”孔念慈点点头。 “好,那福寿,你送送孔小姐吧。”叶离道。 “是!”福寿弯腰,孔念慈也欠身,施了一个大魏通行的万福。 等人走后,叶离望着她的背影入了一会神,暗道背影好美,好有气韵的女子啊! 他忽然古怪道:“苏姨,朕怎么觉得她似乎对朕有一定的警戒?朕长的很坏吗?” 一旁的苏心斋轻轻蹙眉:“不瞒陛下,我也很奇怪,刚才您一说邀她同游,她立刻就退后了半步,这显然是有所戒心。” “大爷的!”叶离骂了一声:“你也这样觉得,绝对有王八羔子说了朕的坏话!” 他骂骂咧咧的,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这可比选秀而来的那些女子有意思多了!二世为人,他还跟大才女谈过恋爱呢! …… 不一会,孔念慈从皇宫的宣德门出来,出来之后,她就上了一顶马车,打道回府,因为昨日的事,她出行都带着两三个下人。 当她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突然,宫外的巷子里,蹿出了几个其貌不扬,眼神阴沉的男子,死死看着马车。 “怎么回事?孔禹的孙女儿怎么会前往皇宫?” “孔禹这老东西不好好养老,想干什么?” “不行!你们速速回去通知相国大人,我继续跟踪这个孔家小姐,孔禹在礼部,在整个儒林,可都是一言九鼎之人,他莫不是想要声援皇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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