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你也不想朕不高兴吧?”叶离握住她的一双雪白手腕,居高临下,故意说道。 “这……”素心夫人哭笑不得,但又没有办法,想到二人如今的关系,勉为其难的张开朱唇,蛾眉紧蹙:“相,相公……” 她用细若纹丝的声音喊了一声,喊完整个人的脸都是通红的,犹如滴血,羞耻无比,将头埋进了叶离的胸膛。 那一瞬间,叶离满足极了,露出了一抹笑容,就喜欢这种反差! “唔……” 紧接着,素心夫人的朱唇被吻到变形。 一开始她是被动的,但紧接着她的双眸水汪汪的,逐渐进入了正轨,正在一点点的放下那尴尬的羞耻感。 反正已是定局,而且,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喜欢叶离的这种霸道,和故意的羞耻感。 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顺着女人的男人,一般都是吃不到桃子的。 许久许久。 屋子里的暧昧才算结束,若非叶离心知今日有大事要办,可能刚才就不止那么简单了。 推开房门,外面的宫女已经见怪不怪,谁都知道陛下和素心夫人的关系。 院子里,福寿公公带着人焦急的等着,一看到人,立刻迎了上来。 “陛下,您可算出来了,金銮大殿都炸开锅了啊!” 叶离闻言,冷冷一笑,昨夜抓了那么多人,不炸锅才怪。 “那就让他们等着吧,让苏心斋过来一趟,随朕去天牢。” 闻言,福寿公公等人震惊:“陛,陛下,您不去早朝吗?” “为什么要去?”叶离霸气挑眉,人他是杀定了,只不过现在就看贺祥这个点能波及到多少人了。 “是,是!”福寿公公连连弯腰,不敢再多问什么,立刻去请人。 “还有,立刻通知夏阳,吴焕等人,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可插手工部案!” “任何人也不可离开金銮大殿!” “特别是蔡淳!”说着,他的双眸猛的浮现了一丝杀机,先把准备工作做完。 如果这次坐实东山铁矿案是蔡淳主谋,那么就不需要等突厥的布局了。 福寿公公猛的一颤,感觉到了山雨欲来,立刻严肃道:“是,陛下放心,奴才这就去传话!” 说着,他带人一路小跑离开。 一旁,素心夫人也是不平静,刚刚和自己还吊儿郎当,一个劲的要占便宜的陛下,才一转眼,立刻就露出了一股帝王杀伐。 看着这个一次又一次突破她底线的小男人,她美艳双眸内藏着逐渐热烈的爱意。 如果叶离是个只知游戏江山,不知进取的男人,她不会这样跟随,反之,如果叶离是一个杀伐果断,但冰冷无情的帝王,她也不会如此。 她爱慕上的是杀伐果断,但又吊儿郎当,可以运筹帷幄,又可以亲和待人的叶离。 “朕要走了。”叶离看向素心。 “恩,陛下慢行。”素心夫人施了一礼,竟有些小女人的既视感。 叶离随手拍了拍她的腰臀,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素心夫心娇躯一颤,玉腿莫名的一软,慌乱的看了看四下,心里尴尬的要死,心想没人的时候就算了,这青天白日的也…… 她哭笑不得,拿叶离也没办法。 不知不觉的,她逐渐适应了。 一刻钟后,在金銮大殿,文武百官还在苦苦等待叶离现身的时候,他却已经带着六扇门的人,杀向了天牢! 天牢就坐落于皇宫,只不过自成一个体系,进了这里的人,几乎就没有能出去的。 大白天,此地亦是阴凉,潮湿,给人一种背后发麻的感觉,窗口透进来微弱的光线,照耀着许多浮糜。 哭泣哀嚎,不绝于耳。 工部的所有奸臣,贪官,全部被关进了这里,此刻一个个都还在大吼着:“冤枉,我冤枉啊!” “我要见陛下!” “我不服,凭什么抓我!” 叶离带着人一路行进,根本没有搭理这些小虾米,穿过幽幽的走廊,直达深处的牢笼。 这里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在把守,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靠近。 “放开我,放开我!” “老夫是工部尚书,你们凭什么抓我!就算是天子,也不能如此胡乱抓人吧,长此以往,必然民生哀怨,百官恐慌!”贺祥被关在这,尿都被吓流了,披头散发的,不断的嘶吼,不断的叫嚣,来消除自己内心的恐惧。 “我要见陛下!”他怒吼,挣扎,让铁链哗啦啦的不断摇晃。 砰! 突然,监牢外,一盏油灯以优美的抛物线,重重的砸在了贺祥的脸上。 “啊!!” 他惨叫一声,鼻血横飞,而且油灯滚烫的油溅在他的脸上,发出了嗤嗤的声音,疼的贺祥哀嚎不止:“啊,我的脸,我的脸!” 他怒吼:“是谁?” “胆敢滥用私刑,殴打朝廷二品大员,该当何罪?!你给我出来,等老夫出去,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出去?有趣,你居然还可以想着出去。”叶离的声音突然响起,充满了冷意和玩味,一步步从黑暗之中走出,出现在了这座布满铁索和刑具的监牢之中。 顿时,连空气都安静了那么一瞬。 “我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负责看押贺祥的人,全部跪地行礼,一时间帝王的那股气吞山河铺天盖地。 “陛,陛下!”贺祥一颤,双眼瞪直,迅速收敛了刚才的嚣张。 而后大叫道:“陛下,冤枉,冤枉啊!” “说说,你怎么冤枉了?”叶离冷笑,倒是没有太焦急,他今天有的是时间陪贺祥玩。 反正,蔡淳也被监视在了金銮大殿,谁都救不了这家伙。 “我,我……”贺祥脸色铁青,一时间竟然语塞,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否则不会被抓,但他做的恶事太多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事被查了。 他眼神闪烁之后,狡诈的无辜大喊:“陛下,微臣不知道啊,微臣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今日身陷牢狱,定是诬陷,定是有人污蔑!” “陛下,不如你把人找出来,微臣可以上金銮大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庭对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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