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们绳之以法的人!”叶离大喝,一手探出,这是从苏心斋哪里学来的一招擒拿手,简单易学,但却很有效果。 “就凭你们十几个人?做梦!”鲁庆阳不屑大吼,嚣张的想要拔刀,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他,全是花架子。 叶离很快,一手就锁住了他的手腕。 鲁庆阳脸色一变,想要挣扎,叶离瞬间用尽全力,像苏心斋教的那样,五指发力,只听见喀嚓一声脆响。 “啊!”鲁庆阳再次遭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手腕被拧脱臼。 “救我,救我啊!”他弯成虾米,痛苦的喊道。 “鲁大人!”他的手下脸色一慌,急忙救援,但六扇门的人可是个个身怀绝技,独步江湖的好汉,怎么可能让他们得手。 砰砰砰! 轰隆…… 噗嗤! 现场血花四溅,一片惨叫,十几个护卫被瞬间放倒,不是断了手脚,就是一剑封喉,惨不忍睹,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见状,鲁庆阳彻底慌了,神情惊惧,想要喊人,却发现自己手下大多数人都去救火了,他忍痛用左手拔出一把精致的宝刀,砍向叶离。 “给我松开!”他怒吼。 “小心!”苏心斋惊呼,始终关注着叶离的安危。 但现在的叶离已经今非昔比了,迅速的后退一步,躲开了鲁庆阳的一刀,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脸上。 砰,喀嚓…… 鼻梁直接给踹断,叶离的招式虽然很粗糙,但却格外霸气,踹出了男儿血气! “啊!”鲁庆阳惨不忍睹,额头破了,手脱臼了,这一下鼻梁都断了,他捂着带血的鼻子满地打滚。 苏心斋见状,松了一口气,陛下似乎比自己想的进步还要大。m.biqubao.com “速战速决,快去给劳役松绑,让他们自行逃离,到京城去寻求庇护!”叶离环顾四周大喝,眼神之中透着大局观。 “是!”几个六扇门的人冲向了空地上的三百劳役。 这些劳役们本以为必死无疑了,却没曾想居然有人来救他们,一个个如梦初醒,双眼爆发着生的希望! 央求道:“救我,快救我!” “壮士,帮帮我们,解开绳子,裘你们了,快,他们的人就要来了!他们有很多人,都有刀啊!” “……” 刺啦,刺啦……绳子不断被斩断,但毕竟三百人,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时候,鲁庆阳趁着大乱,爬着想要离开,无比狼狈,哪里还有刚才意气风发,主宰三百条人命的嚣张样子。 叶离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将其狠狠提了起来,冷冷道:“鲁大人,你这是想往哪走?” 鲁庆阳满脸是血,头发被提着,痛的冷汗直冒,惊惧道:“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你惹不起的!” “我劝你赶紧离开!” 闻言,叶离眼中寒芒一闪:“噢,是吗?也就是说矿场的背后有大人物?” “你知道就好!立刻放了我,否则我要你全家死光!”他凶狠大吼,戾气十足,动不动就要杀人满门。 这样的货色,足以想象平日里是多么的丧尽天良。 叶离暴怒,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狗东西,啪,他狠狠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噗…… 鲁庆阳被打的吐血,脸迅速肿成了猪头,发出了哀嚎和惨叫:“啊,你在找死,你在找死啊!” 叶离冷笑:“还敢嘴硬!” 说着,他又要动手,吓的鲁庆阳的脸色苍白,不断大叫挣扎。 也是这时候,现场厮杀惨叫的声音,终究是吸引了矿场的其他打手,营帐的背后,有人敲响了大鼓。 砰! 砰砰砰,声音巨大。 “有人入侵,有人入侵!” “什么人在哪?!”大喝声此起彼伏。 鲁庆阳听到声音,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声嘶吼求救:“救我,快来救我啊!!” 声音划破长空,传遍了后山。 “出事了,快!”顿时,密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而来,这黑心矿场,大批打手手持武器赶了过来。 许多人甚至连火都不救了,往这边冲来。 “不好了,他们的人来了!”苏心斋闪身而来,神色凝重。 六扇门解决了这二十人,纷纷严阵以待,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这里的打手至少有五百人,而六扇门,才十几个人,很危险! 叶离拧眉,怎么吴焕的人还没有来!按道理来说他早就该到了,难道是被人阻拦了? 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什么,他扫了一眼三百劳役,已经被释放,在往外面逃。 “走,往不同的方向杀出去,带上这个狗东西!” “是!”众人抱拳,迅速选择了一条小路,和劳役们逃的不是一条方向,以免厮杀波及无辜。 “松开,松开,你们跑不了了,跑不了了!” “王八蛋,你们全部都要死!”鲁庆阳怨毒的嘶吼,非常的不配合,不断的嘶吼,给那些追击的打手们提供方向。 叶离也没有惯着,一拳就砸碎了他的门牙,惨叫划破了长空,呜呜呜的声音凄凉无比,这一下鲁庆阳老实了。 但矿场的打手们,足有一两百人也追上来了。 他们面容凶狠,不断嘶吼:“放开鲁大人!” “拦住他们!” “快,去关闭大门,一个也不要放跑!”他们凭借人数优势,和对地形的了解,迅速追上了叶离一行人。 叶离带着人一边杀,一边突围。 噗噗噗……鲜血喷溅,一路上都是尸体。 这些人虽是草莽,但一个个的穷追不舍,一副死不罢休的样子,那怕六扇门手段凌厉,杀翻了一大批人,他们依旧咬死不退,从四面八方围追堵截! 整个矿场彻底乱了。 好一会过后,叶离好不容易带人杀到了出口,但夜色下,却是大批的打手组成了防线,并且关闭了大门。 “放箭!!” 有打手嘶吼一声,他们举着火把,拉起弓就对准了叶离一行人。 咻咻咻…… 箭如梨花雨,迅捷而夺命。 “护驾!”苏心斋等人出手,手段高超,将箭矢全部斩落,但也导致无法突围! “金吾卫怎么还不来!”晋十三额头满是汗水,有些着急。 叶离脸色微微难看,吴焕办事效率极高,此刻还没到东山,十有八九是出现意外了,能阻止他的,估计是城外亲蔡的军备力量了。 今夜,恐怕没有援兵了,至少,这一两个小时悬! 看着又追上来的上百打手,以及被堵住的前路,鲁庆阳这个关键人物,必须带走! “走,换个方向突围!”他果断大喝。 “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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