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反客为主!”呼延观音妩媚双眼一瞪,绝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子,和这个时代大多数女人都不一样,敢爱敢恨,恩怨分明。 说着,她来气,匕首直接顶在了叶离的腹部,而且一路往下。 冰冷的触觉让叶离慌了神:“卧槽,你特么别乱来,呼延观音,别仗着跟朕的交情就可以以下犯上!” “哼,你是皇帝就了不起?我可不吃你这一套,立刻向我道歉,否则你摸我一下,我阉你一次,很公平吧?”她说话时的样子,让叶离想起了上一世“我的野蛮女友”。 她做了连苏心斋都不敢做的事,就足以相信她的性格是多么的说到做到了。 “道歉?”叶离楞了一下,这呼延观音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不可能,绝无可能!”他摇头,态度坚决。 “好,你不道是吧?”呼延观音已经放低要求了,但没想到叶离这么决绝,她怒了,说干就干,刀锋直接划破了裤裆的布料。 “住手!”叶离顿时后背一凉,下意识挣扎,双手却被牢牢捆死,甚至还被她骑着。 他急眼道:“你来真的是不是?” 呼延观音似笑非笑,妩媚的眼睛挑衅,有一种江湖气:“没错,我就是来真的,你道不道?” “大不了阉了你,我亡命天涯,但陛下你可就惨了,这辈子只怕都不能风流了。”她故意吓到。 叶离气的暴跳如雷,千算万算,把蔡淳这等权倾朝野的家伙都玩的团团转,结果一不小心,在呼延观音这里栽了跟头。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该想到呼延观音不可能这么主动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的耐心就要用光了,你可不要惹我,我什么都敢做!”呼延观音冷冷道,胆子比天大,性格亦是刚烈。 叶离压下不爽,挤出一个笑容道:“朕那次真不是故意的,你听朕说,咱们这样……” 呼延观音乃江湖奇女子,开了一个风尘楼,又岂是那么好骗的,她二话不说,刀锋再深入一寸,戏谑道:“你还要继续忽悠吗?” 叶离的皮肤甚至都感受到了来自匕首散发的寒意了,他气的想要吐血,心中发誓,等日后,一定要把呼延观音的屁股打肿了,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好吧,朕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朕那一日确实是故意的。”他忽然开口。 闻言,呼延观音的妩媚脸蛋,彻底一黑。 “但是!”叶离大喝,声情并茂:“朕没有恶意,自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朕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你了!” “朕就是想要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仅此而已!” 呼延观音的美眸微微一变,但随即就不屑一笑:“陛下,你骗女人的口才不错,可惜,我可不是大街上的那些普通女人。” 但叶离眼神无比认真的看向她,充满了真诚。 那一瞬间,呼延观音脸色微微不自然了一下。 “朕知道,朕的行为严重伤害了你的清白,但是,一份真挚的爱意就摆在眼前,如果要加上一个期限,朕希望是一万年!” “音儿,给朕一个机会吧,给朕松开,让朕用接下来的日子好好弥补于你。” 听到这里,饶是呼延观音这等女人,娇躯都是一颤,被那句音儿狠狠的腻了一把,冷冷道:“我快要吐了!” 虽然她这样毫不留情,但叶离明显看到了她妩媚双眼深处的一丝不自然和闪躲,显然,她应该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明目张胆的情话。 这几乎是后世文化和古代女人的碰撞! 叶离心中一喜,有机会! 他露出一抹神伤之色:“看来你不相信,罢了,那你动手吧。”说完他闭上了双眼,用尽毕生的演技,流下了一滴真挚的泪水。 呼延观音见状,美眸一震! 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帝王?这让她的内心着实不平静了起来,难道他是认真的? 一想到这里,她眼神剧烈闪烁,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幽暗密室,烛火通明,气氛异常的诡异。 叶离闭着双眼,也不敢睁开,怕被发现露馅了就麻烦了,他看不到呼延观音的表情和眼神,浑身紧绷,生怕她想不开,真给自己咔嚓了。 但他心想,这一招应该有效吧?毕竟再理智的女人,也是感性的。 良久。 “让你道个歉,就这么难?”呼延观音忽然开口,妩媚双眼不满。 叶离闻言,心中狂喜,而后睁开眼,无比的认真:“音儿,这不是道歉的问题,这是感情……” “闭嘴!” 呼延观音大骂,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她是彻底服气了,也彻底受不了了。 看着叶离火辣辣而诚恳的眼神,她嫌弃无比,但终究没有动手,直接站了起来,冷冷的瞥了一眼他,然后匕首一舞。 刺啦! 绳索断裂,叶离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脱困! 他心里狂笑,哈哈哈,果真女人就得骗! “你不要得意,看着今天你救了我风尘楼的份上,这件事就算了,但如果再有下次,不死不休!”呼延观音冷哼,美眸很是警告的说道。 叶离嘿嘿一笑,虽然她不承认,但肯定是因为自己那番话的原因。 “还有,叫我呼延老板!”她瞪眼,恶狠狠的,妩媚中不失一种刚烈,胆大的真性情,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极其罕见了。 叶离是越看越喜欢,他就喜欢呼延观音这性格,还有…… 不一会,喀喀喀的声音响起,密室打开,二人一前一后出来。 外面凌乱的走廊上,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人。 “出来了,出来了,苏大人我就说,不会有危险的。”秦娘露出笑容,可算出来了。 苏心斋,夏阳等大批人围了上来。 可突然,走出来的叶离提了提裤子。 这个动作,瞬间让众人一懵,脸色古怪,这是在里面干什么了? 呼延观音气的差点没有直接吐血,绝美五指握拳,这混蛋,故意的吧!! “咳咳,那啥,朕刚才躲进去,跟呼延老板交流了一番,对了,杀手处理的怎么样了?”叶离一脸认真道,心里却暗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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