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的快乐,叶离可算是在赵蒹葭这里体会的淋漓尽致,这妮子那叫一个百依百顺,粉色撩人! 翌日,叶离醒来龙马精神,赵蒹葭脸蛋亦是透着新妇红光,说不出的娇艳欲滴。 在一番耳鬓磨腮而后,叶离才前往金銮大殿上朝。 今日的宣德门,进进出出的文武百官明显不同往日,脸色不一,各怀心事,脚步匆匆,仿佛出了什么事一样。 果不其然,大清早的,就爆雷了! “报,陛下不好了!微臣有急事要奏,鲁阳军营一月前因粮响未至,发生大规模哗变,造成……” “报,陛下,微臣也有要事要报,扬州多地几百名臣子已无俸禄可发,导致大乱!” “报,江南河流修缮,搁置七月有余,致使水灾泛滥,民不聊生!” “报,陛下,常郡三地……” 一道道声音就跟放鞭炮似的,基本都跟银子挂钩,最后他们甚至拿出了一个万人血书,恳请朝廷拨款! 朝廷上下可以说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叶离越听越火大,大清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够了!”他一声怒吼,响彻金銮大殿,所有人跪地,迅速安静,最前面的蔡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奸笑和报复的快感。 叶离直接站了起来,脸色难看,他知道这么多事情撞在一起,绝对有问题! “你们确定有这些事?如果让朕知道你们谎报情况,就别怪朕下死手了!”他冷冷的扫视下方。 诸多文武大臣一颤:“回陛下,千真万确啊!” 蔡淳更是直接站出来:“回陛下,确有这些事,老夫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虚假!” “不信,您问问段大人,张大人!”他直接点名。 这让段石,张由这批人皆是脸色难看,冲叶离点了点头,事情他们也听说了。 见状,叶离眉头一拧,全是真的?大魏的情况他也知道很多,确实穷,国力空虚,但这么多事情突然一下子全部跳出来,太奇怪了! 这时候,苏心斋闪身来到龙椅前,弯腰低声:“陛下,六扇门也收到了消息,但这些事以前没这么严重,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全部一起爆发了,各地都乱成了一锅粥。” 顿时,叶离反应过来,眼睛一抹犀利的光芒一闪而逝,死死的盯向了群臣之首的蔡淳! 老匹夫,又是你! 而蔡淳眼观鼻,鼻观心,老辣的脸上没有丝毫破绽,似乎在说,反正事情是真的,各地都要钱,不给就闹,就哗变,陛下你自己看着办吧。 “陛下,您说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啊!军队都哗变了,这不是要造反吗?” “还有江南,多少桥梁被冲垮,百姓们流离失所,损失惨重,朝廷再不救济,恐怕就要发生民变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没错,没错!” “我等恳请陛下拨款,发放粮响,修缮桥梁啊!”一个个大臣声泪俱下,跪地磕头,将情况渲染的是十万火急,好像不拨款,大魏就要灭亡了一般。 “闭嘴!!”叶离大吼:“老子还没死呢!天塌不下来!” 他内心深处极度厌恶这些蔡淳的狗腿子故意哭丧,虽然知道有蔡淳的影子,但问题确实出了,民间大乱,他就必须解决。 群臣一震,迅速闭嘴。 “户部尚书,黄煜呢?滚出来!”叶离大喝。 那些哭丧的大臣们见状,纷纷识趣,躲到了一边,作壁上观。 “微臣在!”一个身穿绯红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留着长长的胡须,身材瘦高,此刻脸色很是难看,额头满是汗水。 他就是黄煜,主管大魏国库支出的一把手! 叶离冷冷呵斥:“你这个户部尚书是特么怎么干的!粮响为何不发?!” 黄煜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出这样的事其实非他所愿,但他有所顾及,特别是看到蔡淳的一个眼神后,他浑身一颤。 立刻道:“陛下,不是微臣不发,是实在发不出来啊,前年大灾,去年各处修建行宫,早就把国库给掏空了。” “而且给江山修缮桥面的钱,也是您下令减少,用以扩修皇陵的啊。” 此言一出,金銮大殿死寂,大多数人等着看好戏。 叶离气的咬牙切齿,眼神如刀子,这黄煜的成色本就有问题:“那这么说,国库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黄煜咬牙:“不,还有三万多两……” 听到这个数字,全场愕然。 轰隆! 叶离当场掀桌子,怒发冲冠:“三万两?黄煜,你特么脑袋长到屁眼上了!” “京城随便一个富商都比朝廷有钱,你这个管账的,怎么不去死?朕要你有何用!”声音震耳发聩,响彻四周! 三万两乍一听很多,但对于一个朝廷的国库来说,那简直是有点羞辱人了,还不如说一分没有呢。 黄煜吓的都在颤抖了,眼中满是苦涩,他自己说出来都不好意思,但…… “陛下,事实如此,微臣也没有办法。”他一咬牙,拱手低头,仿佛要嘴硬到低。 “好,很好,账本呢?拿来!”叶离大吼,俨然是要亲自查一查账本了。 大殿前排,蔡淳淡淡回头,暗中给黄煜使了一个眼色。 黄煜憋屈,却只能照做,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户部账目:“陛下,您请看……”m.biqubao.com 叶离一手夺过,而后怒气冲冲的独自翻阅,这上面的每一笔钱都记的清清楚楚。 修建南同行宫,木材十万两,石材五万五千两…… 扩修皇陵,工钱三十万两,损耗一万一千三百两…… 修缮御花园,买进西域珍宝,花费…… 这样的记录数不胜数,密密麻麻,加在一起可谓是天文数字,绝对对的上国库的大窟窿! 在经过核实过后,这些钱也确实是被批准的,一切仿佛无漏可查,严丝合缝! 就连段石等人看过账目之后,心细如发的他们都看不出半点端疑。 但叶离作为后世的高材生,他很清楚账本完全可以作假,特别是修缮行宫等支出,材料费这一块是最容易做假账的。 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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